第228章 抉择定白玲（1 / 2）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最后只能咬牙吞下那口恨，硬著头皮来找陈枫。

陈枫默不作声，盯了他们半晌。

叶嵩额角沁出汗珠，李慧兰嘴唇发白，连呼吸都放轻了。

直到叶嵩又张嘴想说什么，陈枫忽然开口：

“你们觉得，我会去”

“这……”叶嵩喉结滚动，眼底阴云翻涌，“好歹……你们结过婚。”

“现在玲玲躺在那儿，你连看都不去看一眼”

“是不是……太狠心了”

“狠心”陈枫扯了下嘴角，笑得毫无温度，“我狠心比得上你们”

“叶嵩。”

“李慧兰。”

他叫得极慢，像在念两块墓碑上的字。

“你腰疼，我每周雷打不动上门按摩，从没迟到过一天；

李慧兰头痛，我每个周末照常过去，手法、力道、时间，一分不差；

你们周六周日的饭，哪顿不是我买菜、洗切、烧火、端上桌

可我坐过一次桌么吃过一口热的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枯槁的手、塌陷的肩、躲闪的眼。

“我给你们按，你们觉得该的；

我给你们做饭，你们当使唤伙计。”

“还敢说『狠心』”

“你们配提这两个字”

“你你你……”李慧兰猛地抬头，牙齿咬得咯咯响，“你做这些，不是本分么！你是玲玲丈夫，我们是你岳父岳母……这不该么！”

“本分”陈枫嗤笑出声，“岳父岳母”

“你们当过一天爹妈么”

“哪家父母，会把女婿当牲口使

我把以前对你们的好，分十分之一给街边要饭的，人家都能记我一辈子；

可你们呢”

“嫌我土，嫌我穷，嫌我上不了台面……

我冒雨拎著药上门，你们堵在门口不让我进，连门槛都不让我跨！”

他声音陡然拔高，像裂开一道口子：

“你们算什么父母

算什么长辈

算什么人！”

“还不是因为你是个泥腿子！”李慧兰脱口而出，声音尖利，“配不上我家玲玲！”

“对。”陈枫点头，乾脆利落，“我是泥腿子。”

“我不配。”

“所以……”

他停顿一秒，一字一顿：

“我和白玲，已经离了。”

“从此往后，各不相干……我也没责任再给你们瞧病了。”

陈枫轻笑一声。

目光一转，落在叶嵩铁青的脸上。

“这下清净了。”

“感觉如何叶嵩，瘫在轮椅上，滋味不错吧”

“报应罢了。”

“这话说得，也没毛病。”

“说到底，我本就是个外人。不伸手救你们，天经地义。”

“你手术失败、半身不能动弹、日夜煎熬……全是自己挑的路，怨不得旁人。”

他语气轻鬆，像聊天气般隨意。

“你……！”

叶嵩喉头一哽，眼珠霎时充血，死死盯住陈枫，下頜绷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陈枫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反而往上提了提。

“哦，差点忘了。”

“叶嵩，你是不是真以为……瘫了，病就过去了就能安安稳稳活到老”

他笑著望过去，眼神却冷得像刀锋刮过骨头。

叶嵩嘴唇微颤：“你……什么意思”

“再告诉你一句实话。”

“你那病，压根没好。”

“现在只是瘫了，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