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自欺欺人的艾米丽(13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1 / 2)
第112章自欺欺人的艾米丽(13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艾米丽尝试轻轻地活动脚踝。
她非常小心,然后惊喜地发现,居然不太疼了。
刚才还肿得跟麵包一样,几乎动弹不了。
现在轻轻活动居然不疼,她又尝试稍微转了转脚踝,依然不疼。
她放著胆子,在地上轻轻踩了一下。
这时还有些隱隱疼痛,不过能接受。
从刚才完全不能碰到现在能勉强走路,这种变化也太大了!
艾米丽难以置信:“李察,你的按摩推拿技术太厉害了!”
李察问道:“还疼吗”
“有一点。不过不影响,至少能走路。”
李察点了点头,说明还有一些伤没有好透。
不过【鲜活的血肉】已经全部用光,想治也治不了。
“抬高点。”李察轻轻拉了一下脚踝。
艾米丽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后仰在后座上。
李察把她的脚转向,放在中控台上,像开医嘱一样说道:“我虽然帮你止血消肿,但是不可能彻底,肯定还会有一些轻微的肿胀,並没有完全好透。肿胀还会持续地压迫淋巴管,导致一些组织液无法回到体內。如果你脚下垂,就会加重这种趋势,增加淤肿,所以要把脚抬高。”
“哦。”艾米丽非常听话:“好的好的,我记住了。”
这次她没有任何抗拒。
李察神乎其神的推拿技术彻底征服了她。
李察再次用两根手指摘下橡胶手套,扔在旁边的地上。
停车场地面上到处都是针头之类的垃圾,橡胶手套扔在地上就显得非常和谐。
艾米丽看著他脸上明显嫌弃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没法说什么,李察確实治好了她的病。
“你以后要当医生吗”艾米丽问。
李察站在车外等海伦回来,敷衍道:“也许吧。”
李察心想,自己当医生的话那可真是神医。
给艾米丽这种穷鬼治病,肯定赚不到什么钱。
但是给某些人看病就会非常赚,比如说nba的那些大明星们。
很多篮球运动员的半月板损伤极其严重,这是很多篮球运动员最容易受的伤。
自己只要帮一个全明星治好半月板,说不定就能赚回一套房子。
不过,这件事不能做得这么粗糙,必须从长计议。
如果完全修復半月板的话,一定会引起其他医生发现异常。
能够完全修復半月板损伤的疗法或药品,违反了现有的医学技术,肯定会让所有的製药药企和科研机构发疯。
运动员影响不到李察,但是那帮资本家就不一定了。
不管你是什么超级大明星,如果让那帮资本家嗅到金钱的芬芳,他们就会用各种手段把这个nba运动员送进自己的私人医院,用各种设备检查。
然后他们就惊讶地发现,半月板居然真的长好了!
那麻烦就太大了.....李察想想就头疼。
所以,绝对不能直接做,要更精细一些。
半月板是位於大腿股骨和小腿脛骨的关节缝隙里的软组织,用来缓衝两根骨头的摩擦。
半月板损伤之后,大腿股骨和小腿脛骨就抵在一起,造成膝盖疼痛,而且两根骨头接触,磨损也更快,会更疼。
如果自己最小程度恢復一点点半月板,再用【鲜活的血肉】转化的细胞强化它,也许就能大体上恢復半月板的功能。
运动员就算不能恢復巔峰状態,也能恢復百分之八九十的实力。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用途就太多了!
只要运动员的半月板从外表看不出来变化,就没人能想起来把它拆下来检查。
哪怕等运动员死了之后再拆下来,又能怎么样呢
人家是顶尖运动员,天赋异稟,不是很正常的吗
当然,还有更谨慎的做法,就是找那些没有做过半月板手术、有半月板损伤的运动员进行治疗。
这样的话,没人知道他之前的半月板是什么样,更加没法对比。
除非某个刚刚强化半月板的运动员发生意外车祸死亡之类的情况,又恰巧被解剖半月板,否则等运动员老死再快也是十几二十年后的事了。
那时候,李察相信自己已经可以玩“我不吃牛肉”了。
曝光又怎么样
你敢说出来吗
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闭嘴。
当然,现在只是畅想一下,还得先怂著。
在目前这种状態下,最好的办法还是套上黛比的神跡外壳。
找个半月板损伤却不严重的信天主教的运动员,让黛比祝福一下,然后运动员就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想想那可就太刺激了。
以这群连三七二十一都算不清楚、天天嗑药嗑坏了脑子的半兽人的智力水平,肯定会变成狂信徒。
如此一来,既能给黛比刷信仰,还能给自己赚钱,还不会引起太严重的怀疑。
艾米丽看著李察站在车外,一言不发,目不斜视,完全没有跟自己套近乎的想法。
她倒觉得这个男的还挺绅士的,海伦没有选错人。
海伦匆匆忙忙地回来了,手里拿著四五袋冰袋:“冰袋买回来了!赶紧————咦你怎么消肿了”
海伦惊讶地看著艾米丽的脚踝,刚才肿得还跟个猪蹄子似的,现在已经恢復得光滑如初,只不过摸起来还有些烫,这是正常的急性炎症反应。
艾米丽感激地说:“你男朋友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推拿医生!”
李察摇了摇头:“我有什么厉害的,只是学了一点小手段罢了。”
“这可不是一点小手段。”艾米丽经常运动,以前也崴过脚,知道崴脚的伤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能恢復。
一般来说,要两三周才能消肿。
有时候一个月之后,脚踝踩地如果跑得快了还是有点疼。
警察训练时也经常容易受伤,各种软组织伤非常常见,她也见了不少,像李察给自己治疗这么快的速度,她从来没有见过。
就艾米丽自己的感觉来说,现在跟一个月之后的恢復状態差不多,实在太惊人了。
海伦有些害羞地看了看李察,发现对方没有拒绝“男朋友”这个称呼,心里感觉阳光照了进来,美滋滋的。
李察这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海伦尷尬得不行,但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说出事情的经过。
李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好吧。下次发生这种事,要告诉我。”
海伦尷尬地点了点头,著急地带艾米丽离开了。
事情因她而起,她还是要带著艾米丽去医院检查一下,才更放心。
海伦驾车,艾米丽半躺在后座,脚伸在中控台上。
她看著自己的脚,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来刚刚崴过的状態。
想起李察刚才的动作,莫名又觉得一阵害羞,赶紧穿上袜子。
“你这个男朋友可要抓住呀。”艾米丽说。
海伦笑得很甜。
不过艾米丽接著说:“我感觉,他对你並不特別感兴趣,若即若离的,你或许得主动一些。”
“他不一样!他就是那种性格。”海伦替李察解释。
“哼,只有你这种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男人的人才会这么容易骗。”
海伦反驳:“姐姐,你在说什么说的好像你对男人很熟悉一样。”
艾米丽僵住了:“再怎么说,我在警察局见了很多男人,好吧好的、坏的、高的、矮的、黑的、白的,我都见了一大堆。”
“你那都是纸上谈兵,姐姐,你连恋爱都没谈过。”
艾米丽用最虔诚的语气说:“婚前守贞是我的信仰,也是我对圣主许下的本分,我不能违背主的旨意。”
“这点你说的对。”海伦对此非常认可。
在她们的家庭来说,这是很平常的事情。
车辆缓缓行驶在车流之中,根本开不快。
艾米丽过了一会又道:“以后不要再拍了。也许还有挽回的机会。”
海伦咬了咬红唇:“放心吧,姐姐,我已经吸取教训了。”
利亚姆驾著车仓皇地逃离了停车场,不时回头看,发现没有人追自己才放下心来,想想今天的遭遇就心有余悸。
两个碧池!居然敢阴我!
还有那个黄皮猴子,他到底怎么练的
跟野兽一样,跑得这么快,打了多少药啊
也不怕把自己打死!
利亚姆突然倒吸了一口气,嘴唇上有些疼。
刚才被按在地上摩擦,蹭出了不少血口子。
自己吃了这么大点亏,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一群白痴!菜鸟!
连数据恢復都不懂!
而且,我电脑上还有视频,手机刪了也无所谓。
这种无脑的漂亮女孩他见得多了。
对她们来说,三七四十八都属於正常操作。
怎么可能明白手机数据这么复杂的东西
利亚姆带著一种工程师特有的骄傲和自豪。
他在路上在便利店停了一下,买了一瓶最廉价的高度白酒。
回到家中,就拿著白酒进了卫生间。
先简单清洗了一遍,然后用白酒在伤口上消毒。
“啊!!”他疼得直跳脚。消完毒之后,又灌了一口酒,勉强麻醉神经缓解疼痛。
疼痛让他回忆起刚才被李察按在地上那种无力和窘迫,心中无比恼怒。
哼!
我偏要把那个婊子的视频加大力度传播出去。
只要传播足够广,网络上的视频根本刪不光。
以后再有其他人找到你的下落,可就不怪我了。
而且如果他们找不到你,我还不会提示他们吗
利亚姆简单洗漱完毕,又清理了伤口,终於感觉恢復了很多。
他走出卫生间,一只苍蝇在门口飞舞。
这该死的天气居然还有苍蝇!
利亚姆隨手捞起一件厚厚的睡衣披上。
空调暖气太贵,他捨不得开。
他穿过客厅,准备去书房用电脑,走了一半突然僵住了。
他缓缓地转过头,只见一个男人淡定地靠在窗边上,看著自己,正是刚才那个黄皮猴子!
fk!
利亚姆跟见了鬼一样。
“你怎么在这里”利亚姆嚇坏了,“你想干嘛”
李察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这小子头顶燃烧著熊熊的復仇火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利亚姆慢慢后退,仿佛非常害怕。
李察却能看出他正在有意识地退向身后的一个抽屉柜。
李察没有阻拦,只是淡定地道:“把你的电脑打开,我要看看有没有备份的视频。”
利亚姆猛地转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指向李察,大喊道:“混蛋,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马上滚出去!再不出去我就要报警了!”
枪在手里,他就有了巨大的勇气。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痛苦从利亚姆的心臟里传出,迅速席捲全身。
他顿时僵在原地,双眼瞪大,手里的枪根本握不住,咚地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著,他捂著心臟,像木头一样砰的一声栽倒在地上。
额头和鼻子都被砸出血,但是他依然无法捂伤口。
心臟的剧痛让他疼得既发不出声音,又无法动作,只能蜷缩成一团,疯狂地剧烈抽搐著,眼泪鼻涕瞬间就喷了出来。
李察只是淡定地看著他。
足足10分钟之后,李察才结束了【痛苦之触】,再次重复道:“把你的电脑打开,我要看看有没有备份的视频。”
利亚姆终於缓了过来,他害怕地在地上爬著后退。
鼻涕眼泪一大把地哭喊:“你是魔鬼!你对我做了什么”
刚才那种疼痛太恐怖了,仿佛从灵魂深处涌出,完全没有停歇。
不像大部分疼痛中途往往会缓一阵,那种疼痛永无止境,没有丝毫的停歇。
整整10分钟,他感觉就像心臟一直被浇滚烫的油。
“离我远一点!你不是人!”他无比惊恐。
结果下一秒,那种剧痛又出现了。
这次换了一个位置,是胃部。
好像有人在用砂纸疯狂打磨他的胃,非常用力,放射性的疼痛从胃向全身蔓延。
利亚姆瞬间僵硬,就这么直直地歪倒在地上,捂著胃部,动也动弹不了,嘴里发出”
呃呃”的声音。
他双目血红地看著黄皮肤男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对方依然安静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地看著他。
足足20分钟之后,李察才结束了【痛苦之触】。
他第三次重复道:“把你的电脑打开,我要看看有没有备份的视频。”
“是是是!马上!”利亚姆终於学乖了,他不再有任何废话,连滚带爬地冲向笔记本电脑。
那种痛苦比死亡还难受,他再也不想经歷了。
隨便你想要什么吧,我已经不在乎了。
李察很不爽。
又浪费了老子两点魔力。
李察问道:“把海伦的视频全刪了。”
“海伦”利亚姆愣了一下,“哦,你说的是rose吧啊!你不要告诉我她的名字,我不知道!我没听见!你別杀我!你要点视频在这里。”
他惊恐无比,一股脑把所有的私藏视频都翻了出来,都是从网络上下载的。
海伦也在其中,下载了十几部。
在剧烈的疼痛之下,他已经顾不得什么隱私和羞耻了。
由於李察跟艾米丽一起出现,艾米丽又穿著警靴,他把李察也当成了警察。
可是刚才那种疼痛是怎么回事难道政府真的研究出了超能战士
美利坚政府研究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太多了,谁也不知道到底藏著多少隱秘。
李察命令道:“把数据彻底刪掉。你懂的,彻底刪除。”
“是!”利亚姆不敢再耍什么小聪明,赶紧反覆填充数据,然后格式化。
连续三次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看著李察:“可以了,绝对不可能復原。”
李察伸出手:“把笔记本给我。”
利亚姆非常肉疼,这是他花了很多钱配的高配笔记本,平时玩游戏用的。
不过现在小命要紧,他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把笔记本交给了李察。
李察又道:“手机也给我,我知道你能恢復数据。”
利亚姆心里哀嚎。
你知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非要跟过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但是他什么也不敢问。
他完全不清楚,面前这个披著人皮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刚才那种疼痛太神秘了。
“讲讲你自己。”李察在房间里转了起来。
利亚姆一点也不敢隱瞒,老老实实道:“我是蒙杜科航空公司的工程师,以前是。后来失业了,就送外卖赚点钱。我的经济压力很大,真的,老大,我不是故意得罪海——rose的,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察看到桌子上扔著一张蒙杜科航空结构公司的工卡,已经积了很多灰,大概很久没有动过。
看样子没有说假话。
“现在在做什么”
“送外卖。”
“除此之外呢”
“没有,我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利亚姆拼命地说自己很穷。
李察的耳朵里听到这是另外一件事:死了也没人问。
李察上前,抽出那经过0.1单位魔法魔力强化的【鲜活的血肉】,转化成血液细胞,送入利亚姆的身体內。
大量红血球欢快地在利亚姆的血管里奔腾,虽然更加圆润、饱满,看起来却和正常红血球无异。
李察足足等了10分钟,利亚姆也没有什么反应,看起来一切正常:“你有什么感觉”
利亚姆小心翼翼地道:“什么我没有什么感觉。”
看样子没有问题,但是具体的效果还需要检测。李察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结束吧。”
利亚姆鬆了口气,终於结束了。紧接著他就反应过来,惊恐地看著李察。
李察再次发动了【痛苦之触】。
“不!”利亚姆捂著心臟就倒了下去,不论是还手还是逃跑都做不到,只能在地上疼得动弹不得。
李察按住他的后背,一瞬间,海量的【鲜活的血肉】涌入【血骸之匣】。
利亚姆被剧痛控制得无法动弹,他眼睁睁地看到自己面前抽搐的双手,快速地萎缩乾瘪,变得如同一具乾尸的手臂!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他的心中无比恐惧,但是现在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失去大量精华,慢慢死去。
利亚姆死得非常惨烈,他在剧痛中死去,既无法挣扎,又无法尖叫,甚至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被短时间抽去大量的【鲜活的血肉】之后,他的尸体乾瘪无比。
李察释放了最后一个技能,【枯萎之触】。
尸体迅速枯萎,如同凋谢的花,皮肤变得灰暗,肌肉崩解,骨骼也在短短的几秒內化成了飞灰。
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化为灰烬,消散在烟雾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於乾净净。
没有留下血跡,也没有留下指纹,没有任何可以追查的东西。
李察把睡衣捡起来,拍了拍扔在沙发上,跟其他乱糟糟的衣服一样,隨便地扔在沙发上,並不起眼。
外衣则装进一个大旅行包里。
地上还有那一滩利亚姆摔在地上留下的血跡。
李察隨便拿了一件衣服擦了擦,然后同样扔进旅行包。
最后把笔记本、手机和外衣全部收拾好带走。
李察步行了一公里多,来到车停的地方。
他已经吸取了教训,利亚姆这种垃圾小区,治安一塌糊涂,他才不会把自己的新车停在那里,那只能被人砸。
他开了几公里来到郊外,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把笔记本的硬碟拆下来砸碎,手机也是一样处理。
最后所有东西跟外衣一起付之一炬,烧成一团焦炭,確保没人能读出任何信息后,李察最后再把剩下的残渣全部扔进河里。
“姐姐,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好的,你以后也要小心。”
两人告別后,艾米丽看著海伦的车离开,便开车前往警局。
她怎么能不知道今天处理利亚姆的方法非常草率
但是李察和海伦只是两个学生,剩下的事自己做就行,没必要让他们两个掺和进来。
艾米丽带上手枪,穿上警服,开车前往同事查出来的利亚姆地址。
利亚姆居住的片区是典型的布鲁克林平民居住片区。
整个街区由一排排挨得很紧的两层木质独栋小楼拼接而成。
楼与楼之间的距离非常狭窄,只能过一辆车。
每个房子之间也没有宽阔的草坪,只是房屋的地基略微垫高半尺,避开雨季的路面积水。
每栋房子早年刷的漆都已经大面积起皮褪色了,到处都脏兮兮的。不少屋主简单地刷一块油漆打补丁,显得顏色更加斑驳、突兀。
车位是没有的,车基本上都停在每家每户的门口。
標配的小前院一点园艺也没有,生锈的铁柵栏被人拆掉,当做停车场。
整个街区显得死气沉沉的,来来往往的全是黑人。
艾米丽的车一开进来,就被一群不怀好意的黑人盯上。
不过艾米丽穿著警服,让黑人们有所顾忌。
不过他们的眼中依旧充满了仇恨,nypd的人在这里非常不受欢迎。
艾米丽经过一片电线桿,抬头看了看。
上面掛满了鞋子。
她不是一线警员,不知道这些鞋子代表哪个帮派。
她有些紧张,还好警服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可惜这件事不能找別人一起帮忙,只能她自己过来单干。
艾米丽找到了利亚姆的房子。
一个廉价的金属防盗门,里面是破旧的木门,门口塞满了各种便利店、外卖店、教会的小卡片,更少不了水电催费通知单。
艾米丽下车,隔壁邻居有个黑人大妈坐在自家的楼梯上发呆。
艾米丽问道:“知道利亚姆在家吗”
黑人大妈摇了摇头。
艾米丽上前,通过窗户向里面看去,黑洞洞的,没有任何光。
咚咚咚!她敲了敲门:“利亚姆!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她敲了好一阵,也不见利亚姆开门。
“他在不在家”
黑人大妈扯著嗓子问道:“我哪知道那个混球在不在家他平时在家也不开门。你找利亚姆干嘛是不是又偷別人东西了”
“他偷东西不是工程师吗”
“什么狗屁工程师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就是一个穷鬼,天天送外卖,早晚会被帮派的毒贩子打死。你最好警告他离我家的车远一点,不要再想偷我家的油。”
好吧,这小子还偷过邻居的汽油。艾米丽耸了耸肩。
她又敲门,还是没人开门。这小子被自己警告了一遍,不回家能去哪
她回到车上看利亚姆的档案:没有前科,没有仇家,没有债务纠纷,只是经济情况非常差。
这种傢伙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