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灾后的生机勃勃,重新启程!(1 / 2)
ps:之前两章写得玄学预测內容被后台警告了,然后这两章许多评论內容也被系统给吞了。就我在后台能看到有读者发了新评论,结果不到2小时,这几条评论就消失了。不光读者看不见,作者后台也看不见了。
唉,难绷!
后续这类內容会儘量少写或不写。
但说实话,我对烂番茄这种处置很不服气。
还是那句话,那么多作者写玄学內容,从捉阿飘,驱魔,到看风水,借运。
他们写那些封建迷信都没事,我这个讲道理的反倒被限制。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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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恩戈克长老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地上躺著的三个发烧孩子,其中一个是他的孙子。
“这个孩子,应该是受凉感冒了。”楚立指著第一个孩子说道:“多喝水,注意休息,一般几天就能好。”
接著,楚立又挪到第二个孩子身边。
这个孩子大约七八岁,情况看起来更糟。
他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即使身上盖著厚厚的兽皮,他依然蜷缩成一团,仿佛身处极寒之地。
“这个孩子得的是『冷热病』。”楚立直起身,对长老和眾人说,“是一种叫疟原虫的虫子钻进身体里引起的。能治,有药。”
说著,他返回自己帐篷,从背包里翻出那板珍贵的青蒿素,数出几粒,递给孩子的母亲。“用烧开的水晾凉后再给他吃,一天两次,很快就会退烧。”
其实屋里联合国送的物资包里也有抗疟疾的药,不过是氯喹,这药太老了,老到许多现在很多恶性疟原虫对它耐药了。
在非洲大部分地区,恶性疟原虫对氯喹的耐药率几乎达到了100%。
不过优点是氯喹確实比青蒿素便宜得多,但在非洲治疗恶性疟疾时,它已经变成了“安慰剂”。
氯喹有退热作用,但杀不死虫,能让病人感觉“稍微好受点”。
只能说,对於现在许多非洲难民来说,有总比没有强,能拔脓的就是好膏药!
眾人的目光集中在那几粒白色的药片上,充满了敬畏和希望。
最后,楚立来到第三个孩子身边。这个孩子是个瘦弱的小女孩,约莫六七岁,情况似乎比第二个稳定一些,但也持续高烧不退。
“这个孩子……”楚立的声音有些乾涩,“得的病不一样。不是感冒,也不是冷热病。”
“那是什么病”恩戈克长老上前一步,目光灼灼。
“是……血吸虫病。”楚立艰难地吐出这个词,“是水里的一种很小的虫子钻进了身体里,在血液里作怪。”
人群的骚动更大了。血吸虫病在他们听来,简直就是中了水里的邪毒。
(突然一下理解古人为什么会谈蛊色变,甚至专门立法放蛊者最严重死罪。血吸虫这病其实就是標准的“蛊病”!在古代一旦感染上,基本没救了。)
“能治吗”孩子的母亲抓住楚立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楚立避开她绝望的目光,看向恩戈克长老。他必须说实话:“我带的药,还有今天从天上投下来的药,都对这种虫子没用。”
然后,他看到孩子的母亲脸色瞬间惨白,恩戈克长老的眼神也黯淡下去。
“那怎么办”一个族人不甘心地问。
“必须送去城市里的大医院。”楚立斩钉截铁地说,“只有医院里有专门的药才能杀死这种虫子。”
“城市”恩戈克长老苦笑一声,指了指四周茫茫的洪水:
“外乡巫师,你看,我们的村子现在是一座孤岛。船最近的船也要等到明天,有人愿意去大城市时经过这里。”
“呼——!”
楚立长长吐出一口气,天上的云朵逐渐遮住了月亮,远方漆黑一片。
绝望像沼泽里的淤泥,一点点將这里淹没。
没有药,孩子等不了那么久。
他想起白天不少部落青壮外出採药时,带回一些苦楝树皮。(ps:见第587章)
从【系统商城】获得的【动植物鑑赏大全】和【户外急救】等技能中,楚立知道这玩意儿煮水喝能打虫子,虽然对血吸虫效果有限,但或许能拖延一下病情。
他看著小女孩一脸难受的样子,嘆了口气:
“我……试试別的办法。”楚立站起身,声音沙哑,“我去煮药,儘量拖住病情。长老,请你想办法,无论如何,要儘快联繫外面的船只!”
恩戈克长老沉重地点了点头:“明天如果没船来,我们自己划船送孩子去找医院!”
楚立找到一旁的部落“全能医生”加特卢阿长老,和他一起去藏药地点,取到苦楝树皮,然后他走向部落里唯一还能生火的灶台。
火光映著他有些凝重的脸庞,他也不知道这个小女孩能不能活下来。
这一场与死神的赛跑里,他此刻手上只有一副比安慰剂好不到哪里去的草药。
明灭不定的火光中,他对著镜头语气低沉的说道:
“这小姑娘不会是部落最后一个得血吸虫病的人。”
“洪水过后,这片土地的人们將不得不在污水中游泳,淤泥中穿行。”
“因为生活不会因为洪水停下来,他们还得继续捕鱼,採摘各种野菜。任凭污垢,细菌和寄生虫与自己共舞。”
“最要命的是,儘管我已经向他们强调要喝净化后的水,或者烧开的水。但还有很多人直接喝外边的河水。”
“呵,”他无奈笑著摇摇头:“还记得之前被我射爆的那头河马尸体吗”
“死尸的腐臭味,臭鱼烂虾的腥臭味,全部夹杂在一起,就这么直接喝下去!”
直播间里的不少网友们被楚立描述的画面噁心的有些乾呕,纷纷发弹幕道:
“【暗月宝贝】:抖鯊终於给我转到穷人频道了,还是这种直播內容適合我,可以增强幸福感”
“【喜欢腊梅树的寧远侯】:也喜欢看这种非洲纪录片你这句话终於让我体会到为什么了[捂脸]”
“【东方含梦】:建国之后我们战胜了多少艰难险阻[流泪]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i邪tv】:我小时候每年都要检查血吸虫,每年都要吃药的,坐標湖北”
“【必须不想你】:血吸虫是不是蚂蟥”
“【潭门礁的钱黎璃】:不是,蚂蝗肉眼就能看见,血吸虫只能用显微镜。而且就算吃药把虫杀死,也治不好被咬坏的肝臟,只能终身吃药保肝。”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楚立寸步不离地守著那个患血吸虫病的孩子。他按照【系统商城】教的方法,將苦楝树皮反覆熬煮,滤出深褐色的汤汁,一勺一勺地餵给孩子。
孩子喝下药,腹泻的次数似乎减少了一些,但高烧依旧反覆,精神也越来越差。
女孩母亲心里焦急得像火烧,楚立让她每隔一会儿就用湿毛巾给孩子擦身降温。
到后半夜,总算让这个小女孩暂时退烧了。
楚立也鬆了口气,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帐篷里,躺下就睡著!
……
第二天,清晨。
雨过天晴,阳光刺破云层,照在依旧泛滥的洪水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女人们开始去別的高地收集淤泥將高地边沿继续拓展。
男人们则收拾起独木舟准备出去捕鱼。
楚立被一阵阵的嘈杂声吵醒。
“嗯——哈啊——!”
他闭著眼睛坐起来,一个哈欠打下来,眼泪都流出来了。
听到外面传来喧闹声,他伸著懒腰走出去,看到一幅奇异的景象:男人们划著名独木舟,在淹没了半个房屋的浅水区穿梭,用长长的竹竿和渔网捕捞著什么。
女人们则在高处的空地上,支起一排排木架,將刚捕上来的鱼抹上盐,然后一条条整齐地晾晒在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