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偷蛋专家,生死剪刀脚!(1 / 2)
ps:这几天,心里有点难受。难怪平台对之前的一些预测限流了。(见587章)
新闻基本没断过,先是西北一家烟花厂爆了,这两天闽州一家鞋厂又惹上祝融。人火算是应验了,但我心里不好受,我知道跟我没关係,但我觉得自己像个报丧鸟。
东北,粤西,海南遭遇极端天气。粤西因为水库溃坝被淹了。之前在“人水”段落留言的几位书友,你们確实厉害,也確实乌鸦嘴。
这两天本该早点更新发文,但阴差阳错的就是没时间。
等到今天有时间了,我反而又不太敢写这些了。
最早之前写摩罗歌的马拉喀什的地震,半年后应验,时间,地点,甚至地震等级都差不多。那回多少带点科学推演,碰巧应验我还能说是科学大数据推演结果。
但这回我真搞不懂其中道理啊,它就像你把相关元素输入进去,然后系统一阵黑箱运行,给你输出一条结果。
还特么挺准!
这些占卜方式,我纯粹学了一些皮毛,知其然不知所以然。
就好像小卖铺的收帐伙计知道怎么用计算器,但不知道计算器晶片运行的原理一样。
而按照老祖宗传下来的说法是这个不好太的周期时间是两年(流年名称已经被限制,不能打出来了),现在才特么过半年。
所以,它越准,我就越崩溃!
唉,人火人水就不说了,太糟心。天水(暴雨)地水(洪涝)日火(应为高温乾旱)的话,这些地方的书友们注意一下:两湖(南北),西域西北,苏皖地区(按理来说江南水乡,应该不至於)。
是的,水火同宫,高温又暴雨,乾旱且洪涝。
所以,我一开始真没想到这么扯的卦象会应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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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一小时前……
此时,夕阳像个烂透的柿子,把天边糊得一片橙红。
稀树草原上的风带著一股子燥热的土腥味,偶尔夹杂著远处象群洗澡时喷出的水汽。
楚立坐在篝火旁,小心观察著火堆中的不锈钢饭盒。
那里面是他特意削好的硬木树枝,每根长约十公分,整整齐齐的码好放在不锈钢饭盒里,等待变做木炭。
“滋——”
一股青烟从饭盒缝隙中冒出来。
“看到盒子正冒烟没,那是里面的木头正在馏化。”
楚立一边添加柴火,一边解释道:
“木炭製作的原理就是让木材在缺氧和高温的条件下,把里面的水分和杂质乾馏出来,最后只留下炭。”
“当不再冒烟了,我们也就不再需要加木柴了。因为木材在乾馏的过程中会释放一些可燃气体,自己就能把內部温度升高到三百多度。到时候我们就能收穫一盒木炭了。”
这时,直播间里的网友们纷纷发弹幕问道:
“【爱吃炸南瓜花的卢某】:先存著万一哪天穿越古代在实践下[呲牙]”
“【卖靚仔的靚仔】:古代烧炭是可以养家的,是能活命的技能,里面肯定有门道。楼上,光记不行,你得实践【狗头】”
“【用户23687827】:木头直接就可以烧,为什么要製成炭【思考】”
“【浮空一页】:简单讲碳就是浓缩的木头,轻,耐烧,无烟,纯燃料”
“【i邪tv】:木炭要烧2到3天,不断火一直烧,然后让它在密封情况下静止4,5天碳化,不是这样吗【疑惑】”
楚立盯著火焰有些出神,语气也有些心不在焉:
“木炭比木柴要有用,尤其是户外!如果我们遇到下雨天,这些木炭可以用来生火取暖。”
“另外,”楚立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抬眼瞥向屏幕上的弹幕:
“说木炭要烧两三天的网友,你说的是土窑里堆一大堆木头,泥封,那种木头量大,烧的时间就得久。”
“我们这种小铁桶烧个两三个小时不出气了,然后密封冷却就行。”
楚立的营地搭在一处背风的小树林里,一张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兔子皮隨意搭在树杈上。
一切看起来都很岁月静好,越是如此,楚立心里就越有些发毛。
蜜獾古力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但楚立知道,这王八蛋一旦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这狗东西又跑哪儿去了”
楚立心里嘀咕了一句,手上没停,继续添他的柴火。
……
“嚏——!”
小树林外的草丛里,蜜獾古力忽然打了个喷嚏。
蜜獾古力贼眉鼠眼的趴在灌木丛里,盯著不远处的鸵鸟群以及……一堆鸵鸟蛋。
看得出鸵鸟很是关切自家的蛋,每隔一会儿就要低头用脑袋翻下蛋,让蛋壳每个面都能晒到太阳。
直到全都翻一遍后,鸵鸟还站起来,用它那对夸张的大眼珠子左右观察四周,確认没有什么威胁,这才放心的离开巢穴去喝水。
距离营地小树林大约数百米外,是一片开阔的盐碱地,再往前就是一条季节性的水塘。
几乎所有的动物们都会来此喝水。
不同於附近沼泽里的水,这边的水含有丰富的矿物质和盐分,是很多动物必须补充的。
就连一些大象也时不时来此饮水。
当鸵鸟优雅的迈著两条大长腿,旁若无人的穿过羚羊群来到水塘边低头饮水时,蜜獾古力终於开始动了!
只见它躡手躡脚的贴著石块和断木掩藏行踪,一路来到鸵鸟窝跟前,看著眼前一窝巨蛋,不禁口水直流!
但古力终究不同於一般的蜜獾,它虽然悍勇无匹,但跟隨楚立多日,已经学会忍耐和谨慎。
毕竟,鸵鸟不仅身高2米多,二百来斤的体重和尖锐的爪子,让它一脚能撕开狮子的肚皮!
於是,它再次抬起头確认那只大鸵鸟的行踪。
只见远处的水塘边,大鸵鸟正埋头享受著清凉的塘水,忘我的姿態,就连一旁的大象到来都懒得搭理。
嗯,妥了!
蜜獾古力抱起一块石头“咔擦”一声,砸碎一颗鸵鸟蛋,然后两只爪子趴在蛋壳上,把头伸进去开始“吧唧”“吧唧”的开始想用大餐!
水塘这边,大鸵鸟喝完水,忽然发现身后同伴正带著一群小鸵鸟也过来饮水,它不屑的转过脑袋。
现在的年轻父母真是不靠谱,怎么能让这么小的孩子来水塘边呢它们还没成年鸵鸟膝盖高,万一掉进水里怎么办
自己以后可不能这样啊!
这样想著,大鸵鸟下意识抬起头望向自家巢穴……欸!
那是什么东西
怎么趴在自家蛋上
等等,那傢伙嘴角沾得是什么!
靠!不好!
偷蛋贼来啦!
大鸵鸟反应过来,“吱嗷”一声,扇著两只大翅膀就朝著自家老巢狂奔而去!
嚇得一旁的羚羊们一鬨而散!
“哦哦!”
地上一群土鸡似的小鸵鸟也不禁纷纷望著大鸵鸟的那狼狈仓皇的背影觉得好玩,兴奋的扇著翅膀乱叫!
一头上了年纪的公象抬起头,蒲扇般的耳朵微微扇动。
它看著那只原本傲慢的大鸵鸟这时却跑得狼狈不堪,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无语。
作为草原上的老油条,它见过太多这种戏码,便又低下头,继续用鼻子捲起水塘里的水塞进嘴里。
这边,蜜獾古力吃得正美呢,毕竟鸵鸟蛋太大了!
结果,它突然感觉到不对劲,抬头一看嚇了一跳!
只见一头大鸵鸟正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跑来!
古力二话不说,掉头就跑,结果没跑两步又转身回来抱了一颗蛋再朝小树林跑去。
两脚兽还没吃呢!
“噌噌噌噌!”
古力四条小短腿倒腾得像风火轮,怀里抱著的东西沉重得让它腮帮子都变了形。
那是一枚巨大的鸵鸟蛋,足有二十厘米长,淡青色的壳上点缀著些许褐斑,在夕阳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而在它屁股后面不到十米处,是一团捲起的黄土烟尘。
“嘎——!”
鸵鸟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巨大的翅膀像船桨一样拍打著空气,每一步跨出都有两三米远。
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仿佛一台失控的压路机。
前边那只狡猾的偷蛋贼净往树林里钻,那些树木的枝叶阻挡它的身形,这让原本就怒火中烧的大鸵鸟更生气了!
“啪!”
一根低垂的树枝被鸵鸟撞断,木屑纷飞。
古力嚇得一个激灵,赶紧钻进灌木丛,疯狂走位躲避追击!
……
“咚!咚!咚!”
地面的震动並越来越剧烈。
营地里的楚立猛地抬头。
什么野兽
这么大动静!
这种震动一听就不是大象的脚步声,大象的步伐沉稳而有韵律,这种震动却是杂乱无章、带著一股子疯劲的。
“有情况!”
他脸色一变,几乎是瞬间抓起一旁的长矛!
还没等他摆开架势,就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像一颗炮弹一样砸进了他的怀里。
“呜呜呜!”
古力死死抱著蛋,发出求救的信號,小爪子紧紧扒住楚立的衣襟,浑身颤抖。
那枚蛋居然还在,只是上面多了几个牙印。
“我……”楚立目瞪口呆。
“咔擦!”
紧接著,树林外的灌木丛发出了爆裂般的声响。
一头巨大的鸵鸟衝破了植被的阻挡,气势汹汹地闯入了这片小树林。
它的脖颈赤红,那是充血的標誌,一双大眼里满是滔天的怒火,瞬间锁定了楚立,或者说,锁定了楚立怀里那只该死的蜜獾和它嘴里的蛋!
楚立这时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肯定是古力这傢伙非但偷人家蛋被逮住了,还特么把苦主引到家里来了!
这坑货啊!
“古力!你个狗东西,我跟你没完!”楚立悲愤地吼道,但手上的动作却快得惊人。
他一把將古力塞进身后的兽皮堆里,顺手抓起一块刚烤好的兔肉丟过去,正好砸在鸵鸟的大脸上。
“啪!”
鸵鸟被砸得一愣,但隨即更加暴怒!
它似乎觉得这个两脚兽是在挑衅,脖子一缩,那坚硬如铁的鸟喙带著破空之声,直戳楚立的面门。
这一下要是戳实了,楚立哪怕练过铁头功,脑袋都得开瓢。
楚立眼神一凛,不退反进。
在鸟喙即將触碰到鼻尖的瞬间,他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骤然鬆开,背部几乎贴地。
“嗖!”
鸟喙擦著他的鼻尖掠过,狠狠地啄在了他刚才站立位置后方的一棵小树上。
“咔嚓!”
碗口粗的小树被啄的木屑四溅,留下一个酒盅大小的坑!
“好傢伙,这啄木鸟成精了吧”楚立心中骇然,这要是被啄一下,哪怕是铁布衫也得破防。
他手脚並用,一个“懒驴打滚”向后翻滚了两圈,拉开距离。
鸵鸟一击不中,两只粗壮的腿猛蹬地面,再次发起衝锋。
这傢伙虽然体型庞大,但在狭小的树林里转身不够灵活。
楚立利用这一点,绕著树桩跑位,试图消耗它的体力。
但鸵鸟显然不打算打持久战。它似乎意识到自己体型笨重,索性不再频繁转向,而是直线加速,利用体重优势硬生生撞开挡路的荆棘和矮枝,逼得楚立不得不正面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