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为什么你不是她？（1 / 2）

远处的河面上停着一艘老旧的渔船。

河面不算平静，船体轻轻摇晃着，船上的灯光也在摇曳中，使附近的河面光影重重。

小船靠停在渔船旁。

小武吹了声口哨。

船舱里走出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从甲板上拿起一块木板架在两船之间。

紧接着，中年人就沿着木板走到小船上，打量了楚天扬一眼，朝渔船指了指，示意他上去。

小武点点头：“去吧，她在船舱里等你呢。”

楚天扬深吸了一口气，给了小武一个感激的眼神，便踏上木板，缓缓走上了渔船，他感觉自己走出的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站在船舱门前，上面挂着的白织灯摇晃着，他倒映在甲板的身影不断变幻，时而拉长，时而缩短，如同一条鲜活的鬼魅。

“既然都来了，还在外面磨蹭什么呢？”船舱里，传来了水生的声音。

楚天扬心神一震，鼓起勇气，伸手推开了舱门。

一瞬间，他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船舱里，光线昏暗。

左手边一张长椅上，坐着一个女人。

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身形看起来十分的单薄。

让楚天扬目瞪口呆的，是对方的脸。

那已经称不上是一张人的脸了，上面全都是凹凸不平的伤疤。

能看得出来，那是被火焰焚烧过留下的疤痕。

不论是什么样的人，看见这张脸都会心惊肉跳。

可楚天扬认得脸上那双眼睛，那正是水生之前面具下的双眼。

“吓到你了吗？”水生看着楚天扬，声音低沉迟缓。

楚天扬定了定神，迈步走了进去。

水生的对面，同样是一张长椅。

楚天扬缓缓坐下，腰板笔直，默默看着水生。

水生身子向后靠了靠，顺势抱起了胳膊，略带几分揶揄说：“你不害怕我的脸吗？”

楚天扬摇摇头，鼻子却隐约有些发酸。

面前的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怎么会这样？

他努力回想自己母亲的模样，试图将之与眼前的水生重合。

可无论怎样，他都无法将这两个人连接在一起。

见他不出声，眼圈却有些发红了。

水生轻轻一笑：“你想要见我，是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她的语气温和，就像是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

楚天扬抿了抿嘴唇，喉结悄然蠕动着。

脑海里不断有两个声音在交替出现：要不要问？问还是不问？

他缓缓的低下头，呼吸变得沉重了起来。

声音发颤地说：“水生女士，我，我有个疑问，想，想要请教。”

最后，他还是下定了决心。

也许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一旦错过，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待到猴年马月。

“请问。”水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你是叫江瑶吗？”楚天扬不敢看水生，头垂得更低。

水生沉默了。

船舱里安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