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妖狐(2 / 2)
“身为一个caster,你的筋力和耐久竟然只有e,而且还没点武艺,你不觉得耻辱吗,玉藻。以及,身高体重三维这种无关紧要的情报,不用告诉我,我看得出来。”
提罗合上自己的笔记,然后轻鬆地吐槽著,顶级的caster不都应该精通近战吗,比如大不列顛剑圣,以色列拳皇,乌鲁克斧王等等。
“谁家caster会去上去近战啊,躲在远处biu—biu咒术不就行了吗。”
玉藻的双手捂住肩膀,示意自己实在不是近身战斗的料。
“不过主人,以我们的实力,通关一场圣杯战爭应该毫无难度吧,虽然妾身是个弱女子,什么实力都没有,但主人的实力也完全不逊色於其余英灵,带著我打也没问题呢。”
“哼,带妹开团容错太低了。”
一想到自己英明的肯老师带妹以及大帝带“妹”的失败经歷,提罗摇了摇头。
“以及,从英灵和御主的身份上来看,我才是要被你带的那个妹”。”
“况且,其实我根本就没打算在这场圣杯战爭中获得胜利,玉藻,或者说,我没打算要那个圣杯。”
提罗伸了个懒腰,然后缓缓来到这家小宅的窗边,看向外面皎洁的月光。
相比於其余御主,他算是行动最慢,准备最少的了,基本相当於就带了个手提箱,好处是这样自己死了也不会像肯尼斯那样倾家荡產。
“对我来说,你可能要比那个所谓万能的许愿机要更加重要。”
提罗背对著月光转身看向站在尸体和血泊之中的玉藻前,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在这场圣杯战爭进行的期间,把你所有的知识都教导给我吧,玉藻。”
实际上,玉藻前在月球史中是天照大御神分裂出的御魂,是神的诸多表情之一,对应天照对人类產生好奇的那一侧面。
玉藻前的力量层级,本质就是向神格本源的回溯程度一尾巴数量越多,就越接近天照的原始神格姿態,不过二者更像是大树与分出的枝椏—同根同源,但各自生长。
哪怕有著天照这样强大的存在作为来源,但玉藻前仍然有著明晰的自我意志。
而这样不凡的背景也让玉藻前积累了完全不逊色於寻常神代大魔术师的知识和技术,毕竟这可是真正来自神明的力量。
“哼哼,真是坦率直接的主人呢,没问题哦,玉藻的愿望也不是圣杯呢,如果主人想要我把那些神代的知识都教导给您的话,那么玉藻一定会满足主人的愿望。”
玉藻轻笑著用蓝色的宽大和服衣袖遮住了半张脸,然后俏皮地踩过血泊来到提罗面前,一把抱住了提罗的手臂,將其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主人,妾身现在真的感觉很幸福呢。”
“是吗,但这个触感好像和你標的数值不太一样啊。”
提罗轻描淡写地抽出手臂点评著,无视了玉藻露出的幽怨神色。
“稍微收拾一下现场吧,接下来我们得去找个根据地了。”
提罗打开自己的行李箱,然后从中取出了一只金色的甲虫,虽然现在家族的虫魔术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处了,但不用白不用。
这只金甲虫可以追溯灵脉中的强大魔力,以及周围可能存在的魔术师使徒,而且范围很大,除了精准性低了点外十分好用。
“处理一下环境,是指这个吗”
玉藻前歪著脑袋,指向地上狼藉的尸体和鲜血,以及濒死的龙之介。
“对。”
提罗跟著金甲虫离开小屋,这虫子似乎找到了什么东西。
“真麻烦啊,一把火烧掉吧。”
面对提罗的第一个任务,玉藻前毫无兴趣却认真地伸出手,召唤出了一团团幽蓝色的狐火拋向地面,然后便灵子化迅速跟上了提罗的脚步。
相比於那些正义的英雄豪杰,玉藻却是个道德感极其薄弱,乃至接近於无的英灵。
中立恶的阵营就代表了玉藻的善恶標准完全以自己认可的人为绝对核心,对外界的普世道德,他人的生死没有任何多余的共情。
她全部的善意与温柔只会向御主一人释放,会拼尽全力守护对方,满足对方的一切需求。
对除此之外的所有人,她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使用咒术、算计、坑害,必要时不择手段,完全不受世俗善恶观的约束。
而空荡的小屋內,熊熊烈火温暖著龙之介冰冷的身体,让他迴光返照般握住原本掉落的小刀。
他想要再让自己完美一点,但已经没力气继续对自己下手了。
“原来,我会死得这么狼狈吗”
“真是,一点都不美啊。”
留下这样的念头后,龙之介死了,死得十分隨意,伴隨著他的罪恶一同消失在火海里。
对於提罗和玉藻前这样真正的怪物来说,处理掉龙之介这样的普通人確实就是如此轻鬆之事,轻鬆到提罗和玉藻前甚至就像是对待一只蚂蚁般毫不在意。
一场火灾便將此次英灵降临的超凡事件彻底掩饰,这样的情况可是让教会大大减轻了烦恼,甚至不必再编造拙劣的瓦斯爆炸作为对外藉口。
而已经来到外面的提罗则看著自己的金甲虫缓缓向著街头的电线桿飞去,隨后便直接打开了自己的转生眼。
湛蓝如星辰般的双眼在提罗的眼眶中闪过,如果在这个世界中评价,那绝对是不逊色於死之魔眼的虹级魔眼。
在这样的双眼下一切无所遁形,下一刻,一只令人作呕的带翅肉虫就被提罗所发现。
“哦,使魔”
提罗平静地伸出手,下一刻,原本已经准备悄悄撤离的肉虫瞬间消失,穿过了某个洞直接来到提罗手中,被他狠狠攥住。
看著手中挣扎的生物摄像头,提罗弯下腰,缓缓將眼睛对准那肉虫狰狞的口器靠近,然后轻声开口。
“间桐脏砚,我知道是你在这背后,你,想要我来找你玩玩吗”
下一刻,这只肉虫就被冻结成了冰块,彻底粉碎,隨风飘飞出去。
“哎呀,看来我们晚上有住处了。”
玉藻拍著手出现在提罗旁边,然后戏謔地看著提罗的金甲虫为他们指引刚刚这使魔魔力传递的方位。
“走吧,玉藻,看来我或许得来这里拜拜亲戚。”
提罗拎起手提箱,悠哉地跟在了甲虫的身后,在深夜的冬木街头漫步起来。
而在冬木间桐家的虫巢內,一个枯朽的老人重重捶打桌面。
“可恶,不速之客登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