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制定计划(2 / 2)
“楼同志也别太上纲上线,我只是客观地提出我自己的顾虑罢了。
这项任务事关归国专家与绝密科研物资,不容半点差错。
你一个女同志,没有任何工作证明。
还要带着孩子来执行任务,变数太大,一旦突发状况,很容易全盘失控。”
三妮儿是个小人精,她咿呀一声。
“坏!”
指着皮娇凤就发难,应该是听出了这个女的吵吵她姑姑了。
霍庭渊轻轻拍了拍怀里小姑娘的后背。
“姑姑在谈事呢!
没有吵架,三妮儿放心。”
小姑娘十分懂事,听了霍庭渊的这番安抚。
立马又安安静静靠回霍庭渊肩头。
“变数?
真正的变数从来不是孩子,而是人心里先入为主的偏见。”
霍庭渊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辩驳的力量。
“我反倒觉得,正是因为楼同志带着孩子,行动的时候才不容易引起暗处眼线的警惕。
谁会疑心一个带着侄女出门喝茶闲谈的普通妇女能参与机密物资转运的工作?
要是这事办得细心,我怀里这个孩子,恰恰可以是最好的掩护。”
包间里的气氛确实尴尬。
季明峰适时开口。
“霍营长这话也有道理。
建国之前,我们很多地下党的前辈,都是多次依靠普通妇女同志的身份掩护,顺利进出敌特区的。
我估计这些盯着公馆的暗哨,往往也会忽略带着孩子的女同志····”
季明峰是真的觉得楼新月的身份有了一个特别好的掩护工具。
季明峰沉吟片刻,拉了一把身旁还想争辩的皮娇凤。
对着霍庭渊和楼新月微微颔首。
“现在就说正事吧!
专家和物资目前都在城郊公馆地下一层,派了重兵保护。
如果你们确定要人和物资分开安排任务的话,我们这边也会派人全力配合你们的。”
季明峰主动给霍庭渊他们交代了一下,他们目前调查到的反动势力在公馆周围的排兵布阵。
“目前公馆外围有两股不明身份的官方探子,他们全都是持续轮换盯梢的。
白天巡查密度高,凌晨两点到四点是防守空档。
但是他们会在公馆出入路上的第一道路口增设临时点位,只要军车一出入,他们就直接带着手榴弹爬车,危险度数极高。”
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可怕的画面,季明峰都忍不住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们拿空车试验过?”
楼新月作为医者,自然是会一些简单的心理学。
季明峰的表情都不对了,那肯定是吃了大亏的。
“是!”
季明峰承认了。
“我们是要干什么?
结果那些疯子,宁可错杀一个,也不放过一千。
他们都扮成乞丐的模样,带着手榴弹就往上冲。
我
三个被炸成了重伤!”
霍庭渊此刻才见识到香江那些为外国势力卖命的疯子有多不要命。
他伸手推开面前的白瓷盖碗,指尖在桌面简单勾勒出一条路线来。
“我这边想的原定方案是分两路转移。
一路制造假象吸引盯梢人员注意力。
另外一路趁机运送专家与物资离开城区。
我这边先带人负责引开大部分眼线,楼新月同志带着物资和专家走备用乡间小道。
等我甩开那些人,咱们再分头上船。”
季明峰他们点点头,认真倾听了霍庭渊的方案。
“也就只能这样了。
但是怎么把人和物资光明正大带出公馆,我这边还得好好谋划一下!”
季明峰迅速在脑海里记下霍庭渊准备的路线信息。
到时候出了公馆,从哪个方向走?走哪条路?
这都是极其讲究的。
运气好,可以避开那些疯子。
运气不好,有可能刚出公馆大门就要遭!
“这样吧,我们可以提前在外围安排两台接应车辆。
一辆停在公馆进城方向,要是情况不对,直接就往城里面走。
他们估计一时半会儿撵不上你们。
一辆车停在你们的必经之路西乡渡口。
渡口来往货船繁多,方便随时调整撤离方案。
但有一点,香江那边的独派势力最近活动猖獗,不止盯着专家,他们对这批实验材料好像也是势在必得的。
走货港更容易被对方围攻。”
皮娇凤那边也终于压下情绪,主动补充情报。
“我这边收到消息,我们之前一直在寻找的军火商顾大龙,已经和香江势力那边搭上了联系。
此人熟悉广省所有的港口情况,人脉齐全。
不排除顾大龙会被香江那边雇佣,协助他们拦截转运物资的队伍。”
此话一出,屋内气氛骤然凝重。
季明峰也像是刚知道的样子。
“什么时候的情报?”
皮娇凤探了口气。
“就在今天下午,一号暗线传来的消息,情报保真!”
季明峰眉头紧锁,握拳狠狠捶了桌面一下,
“顾大龙?
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敢掺和这种事情。”
楼新月眼底寒光一闪。
不管是谁。
胆敢出卖国家,一律不留任何情面。
“如果顾大龙参与这件事情,那就更加棘手了。
此人是我们广省暗路有名的黑匪。
顾大龙的行动思维不是一般人,而且说他有人脉那还是留了三分话头的。
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顾老大想要买的人命,绝对不会超过第三天。”
顾大龙这号人物的出现。
让霍庭渊都感觉到有些棘手了。
越是强者,往往越不会忽略掉一些暗地里的人物。
搞不好往往就会因为这些小人物,弄得全盘皆输。
楼新月苦于这个时候不能吐露心声,她斟酌了一下措辞。
“之前的计划也不能完全依赖。
我有别的渠道,能够临时藏匿物资,避开沿路这些暗路势力的搜寻盘查。”
没有人知道她口中的办法来自她的随身空间。
“我认识的势力,比顾大龙厉害一些。
到时候你们不要派人在我身后盯梢,防止被‘他们’误伤!”
楼新月故意把话说得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