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货源就这么被断了?(2 / 2)
"志亮站在饭桌边上演讲,
"以后我们这一船人,天天喊:老板今天捞了多少格萨!
"
"闭嘴。
"叶海浪笑得直不起腰,
"我明天起不卖这个名字。
"
马库斯倒是冷静,第二天他就把商品名定了,货单上一律写四个字:谷口银鳕。
"学名让给科学家,商品名我们自己用。
"
……
第一批空运是六吨。
冷链卡车到机场,包机位一吨二万八,六吨一百六十八万,落地上海再分三车。试卖那天定价六百八一公斤,两个小时内被三家日料和两家高端超市抢空。
"再发十吨。
"
"发。
"
第二次定价一千二,第三次两千零四十,翻上去三倍还多,订单还是压着。
"这批混获一百八十吨,全走冻储,一条不进鱼市。
"沈曼妮把账摊在桌上,
"按现在这三档均价,折人民币三千九百万。同一批货,鱼市给我们的价是三十万六。
"
"差多少倍。
"
"一百二十倍。
"
叶阳在那张纸上按了一下。
"记好这一条。
"他说,
"以后凡是别人叫杂鱼的东西,先送来试一刀,再谈价。
"
日本的订单是第五天开始排队的。
大和水产的名字就在名单上,排得很靠前,写得很客气,说希望按老关系优先供货。
"给他们排最后。
"马库斯把名单重打一遍,
"什么时候前面几家提完货,什么时候轮到他们。价格不降,现款,不付定金不出货。
"
"他们会不会来闹。
"
"闹什么。
"沈曼妮把笔一放,
"以前他们自己不收的鱼,现在是我们挑着卖给他们。
"
……
船上那一锅是晚上出的事。
有德不认识什么新种,他只认识鱼,把采样剩下的两条次品红烧了一整锅,起锅的时候整条船都在闻。
"这一锅多少钱。
"叶海浪端着碗问。
"两公斤。
"有德把锅盖按上,
"岸上今天两千四一公斤,你这一锅五百块。
"
满船人立刻吃得极慢,慢到叶海浪把最后一块留在盘子里,谁也没敢碰。
同一时候,大和水产的联络电话打到船上,客气得没法再客气,问交付顺序能不能往前挪两批,价格可以再谈。
"回一句。
"叶阳听完,
"我们这条船上,价格不谈,顺序不换。前面几家提完货,就轮到他们。
"
……
装最后一批货的时候,德班来了一份电报。
马库斯在舷梯
"那家鱼粉厂,屋顶被大风掀了,塌了六十多米。
"
"人呢。
"
"没人,半年没开工。
"他把纸折起来,
"还有个事。原来那个老板,就是想甩设备的那位,今天派人来问,想把你名下那九百米岸线租回去。
"
"租多少。
"
"他开的价,比我们买厂子的总价高两成。
"
那封求助信的下文,是马库斯跑了一趟市区才问出来的。
"老板姓葛,山东人,来南非三十年。
"他把一张手写菜单放在桌上,
"店叫老葛海鲜面,在码头第二条街上,开了二十年。
"
"信上说他被人断了货源。
"
"断了两个月。
"马库斯说,
"以前给他供货的是巴纳德的分销公司,冰和鱼一起给。上个月起,冰价涨三成,鱼不给了,说他账期太长。
"
"还有铺租。
"沈曼妮看着另一张纸,
"一个月一万二,改成一万七,签三年,理由是门面翻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