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她能高兴就好(1 / 2)
林岁暖挂了电话,想着怎么才能让谢翡签署协议书时,许妍珠进来了。
“林小姐,谢总让我来问问您能走了吗?”
林岁暖抬腕看表,真的只给了两分钟。
“我出去了。”
她走到盥洗台面,拿清水浇了浇脸。
许妍珠抽了一次性手巾递了过来。
林岁暖便接过擦去脸庞水迹。
许妍珠表情一贯严谨,“林小姐,谢总抱着你来时,非常紧张,我以为你们是……”
林岁暖刚才的不高兴是显而易见的。
“对不起。”
林岁暖审视了许妍珠一眼。
想起当年,许妍珠受傅时浔的邀请去曼哈顿给她看过病。
那时候,她已经是谢翡的妻子,并且即将举行婚礼。
许妍珠给她看完病,被傅时浔送回国,自然不可能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
其实海城这边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的第二段婚姻,熟人间只知道她的第一段婚姻,更无从得知她第二段婚姻也早就结束了。
这样想想,一切是说得通的。
许妍珠以为是丈夫关心妻子。
“好,下次不要把我的隐私告诉其他人。”林岁暖接受了许妍珠的解释。
“林小姐,希望您按时服药,一个月后来复查。”许妍珠有些担心。
林岁暖没有回应她这句话,她不想来了,“我想要谢总的血真的是为了给谢总测血样吗?”
她不禁询问。
许妍珠摇了摇头,“你说要做匹配,具体匹配什么没说,我问你有什么烦恼时,你担心谢总的身体。刚才我看你脸色不对,就瞎编一下。”
“好。”
林岁暖点了点头,朝外走。
许妍珠看着林岁暖离开,拿出手机给傅时浔发了短信。
[林小姐和裴凛之领证却分手了,签署了为期三个月的离婚协议书。]
[林小姐是因为裴凛之曾帮助与您离婚,小时候也帮助过她,作为回报才领的证。]
她不是谢翡的人,是傅时浔的人。
傅时浔当年为了请她去曼哈顿给林岁暖治疗,以三倍的市场价格买下了心理诊所,现在是她的老板。
许妍珠对谢翡撒谎了。
林岁暖是心甘情愿和裴凛之领证,但并非出于感情。
林岁暖跟着谢翡回到金雀湾已经很晚,发现克里斯汀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这么晚?
“妈妈。”克里斯汀高兴地迎过来拉住林岁暖的手。
“怎么不睡觉?”林岁暖问。
“知道妈妈要来,睡不着。”克里斯汀拉着林岁暖的手,“我想让妈妈陪我。”
“不可以,你已经不小了,需要独立。”谢翡有点儿凶。
“糖糖,聿聿和我一样大,他们和妈妈一起睡的。”克里斯汀掐着腰,瞪着谢翡不肯妥协,“爸爸是骗子,我还小,不用独立的。”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智商150,是成熟的小孩,不需要妈妈陪睡。”谢翡很认真地教育克里斯汀,将她抱了起来,不是往房间抱,反而将孩子往电梯抱。
“不要——”克里斯汀不肯松开林岁暖的手,一双乌黑的双眸泪汪汪地看着她,“妈妈……我要妈妈……”
“不许吵,再吵,就和太奶奶回曼哈顿。”谢翡声音冷下来。
听到这句话,克里斯汀强忍泪水,依依不舍地松开林岁暖的手。
谢翡把克里斯汀放到电梯里,按了下一层键,紧接着按了电梯关闭键。
他退出了电梯,电梯门关上时,克里斯汀攥着小拳头,生气地瞪着谢翡,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可爱也让人心疼。
见电梯门关上,谢翡转身抱住了林岁暖。
“你让她去哪?”
林岁暖不觉有点担心。
自从知道克里斯汀不是玛雅的孩子,而是谢翡领养的。
又被谢翡教养成非她不可。
面对克里斯汀,她免不了心软。
“凌盾他们住在楼下,让她去楼下住。”谢翡在她耳边低声说。
她想起乔若水的话。
谢翡疼爱克里斯汀,去哪都带着她,甚至开股东大会,是按着谢家继承人来教养的。
但实际上,除了教育的时候,其他时间克里斯汀恐怕就是凌盾他们带的。
林岁暖目光暗淡了几分。
她的决定没有错。
羽宝如果回到他的身边,过的也是这种日子。
因为谢翡……
林岁暖仰望着他英俊的脸,翻涌热情的漆黑双眸,不觉伸手贴着他的脸。
因为谢翡从小过得就是这样的日子。
是保姆保镖护大的。
而他并不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什么问题。
“饿吗?”他低声问。
林岁暖的肚子恰巧“咕噜”了一声,脸颊不由一热,感觉有点尴尬。
一天下来,她除了那碗小米粥什么都没吃。
“煮个意面?”
“你煮?”林岁暖轻诧。
“别小瞧我。”谢翡捏了一下她的脸蛋,松开她,“去洗澡,出来就能吃。”
林岁暖被轻轻往主卧方向推,脚步微微迟疑了一下,见谢翡大步走入厨房,拉开冰箱摸索。
从没见他这位大少爷干过活。
好像也不是。
他会给她拌沙拉,倒水,喂药……
但他给自己连一杯水都不会倒,一切张嘴就有,甚至他挑下眉,吴礼序就知道要给他什么。
她以前还调侃过,吴礼序才是他的灵魂伴侣。
生气的时候,让他去和吴礼序过。
被他追着整座别墅的收拾。
林岁暖站在衣帽间,手拉着真丝睡衣,眼底不觉伤感。
五年过去,她还记得他们之间发生的每一件事。
像刻在骨子里。
洗澡后,她披着干毛巾出来,不知道吹风机去哪了,翻找的时候,意外在梳妆台上看到了一本书。
看到书名,不免一愣……
房门被推开时。
她将书放回去了。
“老婆,好了吗?”
“好了。”林岁暖收手时,指尖似被烫到一般发麻。
她脚步略快走向他。
换成平底的拖鞋,她只到他胸口的位置,第一眼就能看到健硕胸膛的起伏,仰头才将他的神色看进眼底。
“头发没吹。”
他眉心微蹙,抬脚越过她准备去拿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