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九章你昨晚打我了吗?(2 / 2)
“感情深厚?你可知道,你和离一事,我跑前跑后,就为了等你和离娶你。”
“结果、他享受我的努力成果,转头就去抢你,甚至连入赘都愿意答应,这是兄弟情分?”
齐绥翻了白眼,忍到今日才说出来。
是他忙前忙后,是他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不惜将方铭送入春园中。
最后,他什么都没有捞到!
温竹被他的愤恨不平的言语逗笑了,不想,他的话更多了,“方铭入京找到温家,我帮助他逃出温家,撕开温姝假病的真面目。”
“甚至,我谋划求娶你时,他就在一旁,默不吭声。你一和离,他就变脸了。”
“你让我怎么信他?”
从当年与温竹打过交道,自己在她手中吃了亏时,他便动了心思。
若陆卿言是正人君子,他自然就只能望而兴叹。
谁知道陆家后来折腾娶平妻,温家甚至有将人送回庄子里的想法。
温家陆家不做人,他便得了天大的好机会!
温竹含笑道:“你还惦记着,我记得最后是你自己放弃的。”
“你说入赘,无异于给我难题,我怎么入赘?”齐绥叹气,越想越可惜。
一旁的夏禾怯怯出声:“齐世子,归根究底,是您不敢入赘。我家王爷可是当着宾客的面承认自己是赘婿,您呢?”
“他纵有千不该万不该,但他敢于入赘,这点,您就比不上!”
齐绥被说到无力,剜了夏禾一眼,夏禾呵呵地笑了起来。
夏禾一笑,屋内气氛缓和许多。温竹趁机开口:“既然话说清楚,你也不要有顾虑……”
“不对,你们先下去,我与你家王妃有要紧话说。”齐绥抬抬手,将屋内的婢女都赶了出去。
温竹坐下来,由着婢女退出去。
等人散尽后,齐绥慢慢地开口:“季兴实还在刑部大牢关着,本该斩首,但王爷并未处置他。”
“有何怪异?”温竹疑惑道。
齐绥难得露出正经的一面,“有些话本不该我说,但你我相识多年,我也要与你说一嘴。”
“那日朝上,季兴实透露,那位秦家太子妃在昭安太子活着时便与先帝私通。”
“有一间佛堂,两人私会过。后来佛堂内找出越矩的龙袍,听说那间佛堂只有两人可以自由进出。”
他对秦氏本无坏感,那样大的事情不是一个女人可以左右的。
但听到季兴实所言,他觉得东宫颠覆一案与秦氏脱不了关系。
佛堂、私会、龙袍……这些都是压垮东宫的缘由之一。
听他说完,温竹沉默,袖口里的手捏得发紧。
齐绥既然开口,便不再隐瞒,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不仅仅是这些事情,我问过我父亲,当年东宫被按住,其中一项罪名就是佛堂里的龙袍。”
“说句难听的话,他二人若没有私会一事,先帝怎么会有机会栽赃。”
他并非外间那种出事后将责任都推在女子身上的男人,但季兴实口口声声说得那么真实,他不得不怀疑秦氏是否真的无辜。
那样作为的女子,却被摄政王调换,精心养在王府内。
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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