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绞肉磨盘:六把猎刀对钢铁洪流(2 / 2)
刀落如闸,带着千钧之力,“嘭”的一声巨响,一面重盾从中折断,盾后的力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头颅连同肩膀被一齐劈开,碎片与碎骨一起倒飞,砸在后排同袍的脸上。
那道裂口三米宽,足够让后面的猎人涌入。
机关炮的咆哮紧随而至。
巴洪把新捡起的机关炮往腰间一夹,枪托抵紧胯骨,右手扣死扳机,左手托着弹链,顶着后坐力大步推进。
炮口的蓝焰在盾阵深处点燃一道火线,所过之处,塔盾碎裂,血肉横飞。
弹壳从抛壳窗跳出,敲在冰面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像死神的算盘珠子。
每一发穿甲弹都在塔盾力士的胸口凿出碗口大的血洞,血从洞口往外涌,冒着热气,很快又被冻成暗红色的冰坨。
在三抹至高意志的俯瞰之下,雪原成了一块冷到极致的磨盘。
上磨盘是钢铁,下磨盘是血肉,中间碾碎的是时间。
齿对齿,崩了再合,合了再崩。
每一次咬合,都有骨头断裂的声音;每一次分离,都有血肉被撕下的闷响。
猎人团没有头狼的咆哮,却把“群狼猛袭”刻进了骨头里。
一条散兵线,六把猎刀,各自挑肉。
桑多16级,右拳缠着渗血的绷带,骨节早已裸露,白森森的骨头碴子上沾着碎肉。
他不管,他只管砸——专砸盾缝,一拳下去,钢板内凹,裂缝里喷出液压油,像黑色的血溅在他脸上。
他舔了舔,咧嘴笑,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
霜狐简妮15级,寒雾像有生命一样,贴着枪口走。
她冻住一挺机枪的枪管,枪手还在扣扳机,子弹在枪膛里炸开,枪管像香蕉一样剥开,碎片扎进枪手的脸。
她再冻住另一挺,火控灯瞬间熄灭,像熄灭的星。
黑豺刚森15级,仍然矮身贴地,像一条泥鳅在腿林里钻。
他的斩刃专挑膝弯处的液压管——那是外骨骼最脆弱的地方。
刀口一过,力士跪倒,盾墙出现缺口。
他不补刀,他只管往前钻,留给身后的同伴收拾。
图库斯15级,斩马刀抡圆了劈,每一刀都把冻成冰坨的塔盾劈成两截。
裂口整齐,像被冰锯切开的钢板,边缘还挂着冰碴。
他喘着粗气,刀身上沾满血和碎肉,刀把滑得几乎握不住。
巴洪16级,机关炮子弹打光了,他把炮一扔,抄起工兵铲冲上去。
铲刃砍进一名力士的脖子,血喷他一脸,他哈哈大笑,笑到一半被一发流弹击中肩膀,仰面倒地,却还在笑,笑着笑着,又爬了起来。
磁针16级,华夏种的矮小身影,像幽灵一样钻进敌人的电磁队。
他的匕首专割传感线与通讯天线——
一刀下去,某台外骨骼的“眼睛”就黑了,力士像瞎子一样乱转;
再一刀,某个小队的通讯中断,队长吼破嗓子也没人回应。
六人各司其职,刀口不同,却都在同一根神经上跳动——撕肉、补刀、再撕。
他们不需要命令,不需要眼神交流,废土教会他们的只有一件事:
活下去,就得咬死对方。
薇薇安这边,牌面更亮,却打得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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