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溪流的呐喊篇:呐喊(2 / 2)
“咱大沟子村虽然不大,但在咱村的地盘上,谁能跑得了?”
俩人臭味相投,简直一拍即合,丧尽天良,陆续从车顶上爬下来。村长举起锄头,男人挥动着铁锨,左右夹击,先拍在了皮卡的挡风玻璃上!
叮咣两声巨响,挡风玻璃扛不住,先是龟裂,紧接着一锄头接下去,拍得粉碎。
车身的报警器惊天动地地响起来。
村长胖笨,男人就身先士卒,双手一撑爬上了车前盖,钻到车厢里,打开了车门。
俩人彻底砸红了眼,将所及之处打砸殆尽。
两个男人气喘吁吁地砸车的时候,沈燕溪正在河水中艰难地泅渡。
4月的河水依然冰凉,她已泅到了河心,双脚无力地点在软绵绵的河床淤泥上,有点够不到底了。
有风横吹而来,河心荡漾,波浪稍涌,一个浪就没过了她,沈燕溪连同她举着的外套,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雨差点就跳下河了,白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薅得死死的。
七夜也急得不行,甚至不惜想放出圣母像,却被风樯阵马控住了。风樯阵马不是不担心,白色的眼眸紧紧皱缩在一起,哪怕在黑暗中也依稀可辨。
几个人焦急地来回张望,背后却隐隐传来了肆意的笑声,隐约夹杂着诡异的水声。
白泽冷冷回头,发现是村长作妖。他从电瓶车后座上拎了一桶油下来,正在往皮卡车上浇——准备的这么全面,这么充分,仿佛做过了无数次一样。
租来的皮卡车早已千疮百孔,五个车窗玻璃全都砸得粉碎,车坐垫、脚垫都被扯了出来,乱七八糟地扔了一地。能掀开的都掀开了,能打碎的都打碎了,能丢弃的都丢弃了。
现在,这辆车浑身浇满了油,静候死亡。
村长和男人在黑暗里点了一支烟,他俩叼着烟,喘息着望向皮卡,兴奋狰狞地笑。
两个烟点一明一灭,像是恶魔在眨眼。
村长挡着男人后退了好几步,猛地吸完了最后一口烟,拇指与食指扣起,将那支烟弹向了黑暗中的废车。
起先,火焰还有所收敛,但看到并没有人阻拦,一下子明目张胆,肆无忌惮起来,哄地一声,将整辆车烧成了一个火球。
烟尘猛烈蒸腾着,呛喉刺鼻,火光烧红了旁观者的脸,映照在人们贪恋而罪恶的眼眸里,肆意绚烂。
熊熊火焰中一直有什么在爆炸,起先是轮胎,后来是油箱。钢筋之躯的皮卡不堪重负,慢慢地在火焰中倒伏,逐渐坍塌。
凶猛的火光之中,白泽的手机却嘶哑地鸣叫起来。
为了防止地府和辖区的人打扰,从那晚起,她就把手机关机了。只是定了一个闹钟。
定了一个今日,0:00的闹钟。
而现在,这个代表着新一天的手机闹钟响了,顺带冲开了她关闭的手机。
她摁掉闹钟的瞬间,身后传来了七夜和雨后怕不已却又欢呼雀跃的惊呼,“浮上来了,她浮上来了!”
手机延迟片刻之后,嗡地震了一下,还未熄灭的龟裂屏幕上,跳出了一条简短的短信:
“沈燕溪,命运已改。”
??我腱鞘炎了,右手基本生活不能自理,呜呜,单更几天,我治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