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获救(2 / 2)
至于为什么连雇佣兵都抓,因为他们其中也有国际逃犯。他们都在那儿,这不顺手的事儿吗?
王鸥在被折磨死之前终于得救了,汪秉哲放下他之后直接束手就擒,只有那些逃犯想负隅顽抗一下,但是也只是想一想,他们现在跳海都不敢啊,于是都被抓回了游轮上。
天亮之后,海警们开始组织人去搜救那些被分散开的宾客们。
海域这么大,那些被遣散的普通人乘坐的小艇被海水冲的到处都是,实在太散了。
因为那艘游轮之前被劫匪们把持,他们可能是为了速度和效率,把大型救生艇都给换成了小艇。以至于救援的时候花费了好长时间。
此刻,司姣几人踩着平整光亮的防滑金属舷梯,已经顺利登上了亚伦名下这艘巨型游轮“幸运星号”
亚伦早早等候他们了,他要给谢的女友最热情的招待,他特地挑选了这艘名为“幸运星号”的游轮就是希望能够讨个好彩头,接到他的幸运女神。
亚伦的年纪和司姣相近,一身手工定制西装贴合身形,每一处缝线都精致考究,领口点缀低调碎钻领针,袖口的宝石袖扣随着抬手动作微微反光。
他眉眼生得柔和,却总带着几分轻佻,举手投足间,那种挥金如土的花花公子气质非常明显,总的来说……四个显眼包。
他微微向前倾身,挂着一套练习了无数次、自认完美无缺的迷人笑容,主动伸出手,声线刻意放得温柔磁性:“我是亚伦·巴恩斯,是谢的好朋友,之前谢总每次和我闲谈,总会频繁提起你,今日一见才知所言非虚,你是我见过最冷静从容、气场独特的女性,寻常富家小姐根本无法与你相比。”
司姣心里翻了个白眼,手轻轻搭上去与他虚握。谢归衡分明特意和她说过,他与亚伦没什么私交,二人所有往来都建立在互利互惠的利益交换之上,所谓好友不过是场面客套话。
她不会当场戳破对方刻意拉近关系的说辞,面上依旧维持着平和淡然的神态,唇角勾起浅笑:“你好,我叫司姣,你可以称呼我为……”
她短暂停顿半秒,脑海里快速检索自己此前在赏金猎人证件上的外文名,仅仅一瞬的迟疑,便立刻收敛思绪,恢复从容温和的笑意:“Astraea。这是我的弟弟赵小龙,还有妹妹田汐,一路多亏了你愿意等候接应,我们由衷感谢你的帮助。”
“不用客气,Astraea。”亚伦低声重复一遍这个名字:“一个极具神话韵味、无比优美的名字,和你的气质格外相配。”
短暂的夸赞过后,他话锋一转,图穷匕见:“你能平安抵达这里,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消息。对了,需不需要借船上的卫星电话给谢打一通电话报平安,让他早点放下心。”
司姣心里清楚亚伦这份过度热情的原因——利益,他在催促支付代价。
虽然不知道谢归衡做了什么利益交换,但是眼下的情况亚伦比任何人都在意她的安全。她轻轻点了下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司姣接过亚伦递来的卫星通讯电话,当着他的面拨通谢归衡的号码,简单交代登船安全的情况,寥寥几句便挂断通话。
亚伦听完二人对话,立刻做出一副万分震惊又满心自责的模样,抬手轻掩嘴唇,语调满是懊恼:“天呐,你们居然在开阔海面的小艇上漂泊了整整一整晚!都怪我,如果当初我能更早走完航线变更手续、提速赶过来,你们也不必在这里受这么多苦。”
田汐和赵小龙对视一眼,传递着同一个消息:这人好聒噪啊!
亚伦的视线扫过司姣,再落在身后田汐、赵小龙身上,仔细打量着三人泛着苍白的脸颊,被海风吹得凌乱的发丝,还有眼底浓重到遮不住的疲惫(并没有),他的怜惜与愧疚表演的非常浮夸。
他直起身,微微侧身,抬手做出礼让引路的标准姿态,语气关切:“眼下别的琐事都暂且搁置,身体才是头等大事。我带你们去顶层专属客房好好休整。房间里恒温热水随时能用,洗个热水澡驱散海上的寒气,后厨天不亮就备好了暖胃热汤与各式精致早餐,等你们休息完毕就能享用。”
司姣吐槽:这人的表演实在浮夸做作。
累了一晚上,眼下还要耐着性子配合他这场逢场作戏,属实烦躁啊!
她面上依旧维持得体的笑容,轻声宽慰:“这不怪你,海上航行变数众多,洋流、风浪都会拖慢航程,本就不比陆路出行便捷,你最终还是按照承诺来了不是吗?”
亚伦一副感动到不行的样子:“Astraea,你实在太过善解人意,温柔通透得如同坠入凡尘的天使!”
司姣胃里隐隐泛起一阵反胃感:……呕~
司姣表面不动声色,浅浅颔首:“您过誉了。”
亚伦闻言笑得更加开怀,转身走在前方引路。走廊地面铺满厚重蓬松的进口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两侧墙面悬挂着价值不菲的欧式名家油画,头顶成排水晶壁灯倾泻出暖融融的柔光,随处可见鎏金雕花与古董摆件,处处彰显着游轮奢靡奢华的装潢规格。
这才是真正的豪华游轮啊,对比拍卖会的那个好像真的有点不够看啊。
走到走廊最内侧,亚伦停下脚步。
司姣:(●—●)电梯!
赵小龙&田汐:(●—●)电梯!
被唐柏科普过电梯故障有多可怕的他们腿有点软啊!他们不想做罐头啊!
然而亚伦这个没眼力见的已经伸手请几人上电梯了……
有些人的自我是刻在骨子里面的,表现出来的体贴也只不过是一种表演,他们本身并不具备这种特质。
司姣问了一下:“房间在几层?”
亚伦不解,但还是装作绅士的回复:“在十七层,你是对数字有什么避讳吗?”他记得九州国好像有这样的人,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