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内有恶犬禁止靠近(1 / 2)
郁英两眼一睁就是大天亮,连鸡叫都没有听见。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里三层外三层裹好衣服推门而出。
晨风带着薄薄的水雾游动,两山之间,一轮红橙橙的日头正升起来。
她哈出一口白气。
今天是个好天气啊。
张应慈听见门响便立刻端来一盆热水。
他把毛巾拧好就要往她脸上糊。
郁英偏头一躲,“要先刷牙再洗脸。”
如果反过来,牙膏会残留在脸上,导致长痘痘。
张应慈便递过来一支挤好牙膏的牙刷。
郁英接过牙刷,弯腰漱口。
张应慈自然地拈起梳子和发圈,手指穿进她垂散的发间,极熟练地拢起一把黑发。
麻花辫他是不会的,但马尾却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郁英咕噜咕噜吐完水,手刚往旁边一伸,温热的毛巾就递了过来。
整套弄完,人刚坐上餐桌,碗筷就已经齐齐整整地摆好了。
厨郎张应慈一边夹菜一边介绍:“我去大队长家换了一点白面,蒸了馒头。”
“这个是他们送的凉拌的青菜头和洋姜。”
“这是豌豆尖我用来烧了鸡蛋汤。”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冬天蔬菜是不多,不过比北方还是强不少。待会我去公社买点肉。”
“你馒头蒸得真好,又大又圆又软。”
郁英在不生气的时候讲话从来是好听的。
开口就是爱与鼓励,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不怎么挑食,就着一碟咸菜一个馒头把汤喝了个干净,吃得肚皮滚圆,撂下碗,背着手开始在屋里晃悠。
这一晃才发现,张应慈实在太勤快了。
所有房间都收拾出来了,灶台擦得锃亮,连返潮的柴火都被他一根根搬出来晒在日头底下。
郁英站了一会儿,觉得手痒,抄起墙角的斧头就开始劈柴。
张应慈洗完碗出来,就看见她个子小小的,抡起斧头还会“嘿——哈——”地给自己打气。
他心都要化了,郁英怎么能这么惹人爱。
张应慈连忙几步过去:“我来我来,你去看书吧。”
郁英拒绝。
长期从事脑力劳动,突然面对劈柴这种简单粗暴的体力活有一种说不清的沉迷。
手起斧落,木柴应声裂开,干脆利落。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劈柴。
张应慈见她不肯歇手,便从身后虚虚拢住她的双臂,手指覆上她握斧柄的指节,轻轻调整了下腰腹发力的角度。
做完退开半步,留给她自主发力的空间。
郁英尝试。
柴禾应声裂成两半,断口齐整。
果然健身房需要健身教练不是假话。
“这劈得真好,比机器还匀称。”
他在一边拍彩虹屁,一边掐着时间,约莫二十分钟出头,便伸手夺过斧头:“差不多了,再劈下去手该起泡了。”
“我们上街买东西吧。”张应慈拿出一个背篓。
“我也要。”郁英指了指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