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全场满座，咸鱼终于要翻身了（2 / 2）

所有人都在。

投影仪上是首日票房的全部数据。

发行经理站在投影仪旁边，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不是因为总票房。8200万，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部国产电影的首日成绩里都算优秀。

难看是因为旁边那列数字。

单厅产出：10.5万。

《孤城客》：18.2万。

差了一倍。

而且更关键的数据在

黄金场上座率。

《剑雨江湖》：56%。

《孤城客》：97%。

97%。

这个数字投在白墙上格外刺眼。

发行经理把数据讲完了。PPT停在最后一页，97三个数字占了半面墙。

宣发总监坐在角落里，手里的笔盖摁了三下都没摁进去。

周远坐在首位。

他面前摆着一杯茶，茶水已经凉了，一口没动。

他在看手机。

手机上是社交媒体的实时讨论。

讨论的内容不是票房。

是《沧海一声笑》。

上映第一天，很多第一次在影院里听到这首歌的普通观众开始发帖了。他们不是影评人，不是乐评人，就是买了票进去看电影的普通人。

他们说的话没有专业术语，没有拆解，但每一条都在说同一件事。

“我是冲着看武侠片进去的，没想到被一首歌弄哭了。”

“那首歌响起来的时候我旁边的男生在擦眼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擦了三次。”

“看完出来在停车场坐了十分钟才发动车，脑子里全是那段旋律。”

“今天第二遍了。不是为了电影。就是为了在影院里再听一遍那首歌。”

周远把手机放下了。

他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

“排片的事不用讨论了。”

所有人看着他。

“如果院线要给《孤城客》加场，我们拦不住。市场行为，谁的上座率高排片就往谁那边倾斜，这个道理我们比谁都清楚。”

他站起来。

“三天之内，排片比例会逆转。”

没有人反驳。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周远走到窗户边上。

“但排片不是唯一的战场。”

他的手指在窗台上敲了两下。

“狗仔那边到位了没有。”

宣发总监坐在角落里，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今天下午到的徐州。已经在踩点了。”

周远点了一下头。

“配乐打不赢，票房也打不赢。但舆论的焦点是可以转移的。”

他转过身，看着桌上那一屋子沉默的面孔。

“他不是喜欢当咸鱼吗？鱼缸搅浑了，咸鱼也得翻身。翻身的时候就顾不上藏了。”

会议室的灯管嗡嗡地响着。

没有人接话。

徐州。

杨平安吃完排骨洗了碗。

庄颜雪发来一张从飞机舷窗拍的夜景照片，配文：“回来了！明天给你带了BJ的点心！”

杨平安回了一个字。

“好。”

庄颜雪秒回：“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杨平安想了想，又打了一个字。

“嗯。”

庄颜雪发了一个暴怒的表情包。

三秒后又发了一条：“点心我还是给你带。但是我要吃你三天的饭。”

杨平安看了一眼，没回。

但他把聊天往上划了一下，确认了一下她说的是什么点心。

然后锁了屏。

他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黑乎乎的院子。

金金趴在脚边打呼。

手机里，系统的那条监控警告已经被他清掉了。

但他的脑子里那根弦没有松。

有人在盯着他。

他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出手，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出手的方向不会是音乐。

也不会是电影。

会是他身边的人。

杨平安弯腰摸了一把金金的头。

“明天多注意后门。”

金金的耳朵动了一下。

然后继续打呼。

窗外的路灯亮了一夜。

杨平安躺在床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每隔几秒亮一次。

消息还在不停地进来。

他一条也没看。

但他也没睡着。ru2029

u2029【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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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狗仔小分队蹲在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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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甲：老大，我们盯了半天了，这杨平安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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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乙：你懂什么，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在憋大招。拿好相机，他要是出门我们就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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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杨平安正在院子里洗碗，顺便摸了摸金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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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金：这几个蠢货，不知道我已经锁定了他们的气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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