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有一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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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山来到东海城城中心的拍卖行,对照了一遍脑海中的地址,确认无误后,抬手从随身背包里取出一块纯白面具。
面具质地冰凉,贴合脸型,将他大半张脸都遮挡严实,只露出一双狭长淡漠的眼眸。戴好面具后,他抬步径直走入宏伟奢华的拍卖行大门。
门口值守的侍应生立刻快步上前,态度恭敬,出声提醒。
“您好先生,今天并不是拍卖时间,三天后拍卖的货展区在那边。”
白玉山没有理会对方的指引,眼底波澜不惊,指尖微微一颤。细微的生物电流悄然流转,轻微改变了他原本清亮的少年声线,变得低沉沙哑,听不出半点真实年纪。
他随手掏出一块黑色古朴手令,递到侍应生面前,语气平淡简短。
“带路。”
看清那枚手令的瞬间,侍应生脸上职业化的客套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恭敬,姿态放得极低。
“先生,这边请。”
说完,侍应生躬身引路,带着白玉山避开前厅往来的宾客,走入拍卖行内侧专属的员工通道。
一路左转右转,穿过数条僻静长廊,两人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电梯门口。电梯没有任何对外标识,寻常人根本无法发现这里的入口。
搭乘电梯缓缓下行,厚重的隔绝门隔绝了地上所有的喧嚣。短短十几秒,电梯门开启,一股混杂着酒水、硝烟、汗水与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东海城最隐秘、最高端的地下拳场,就坐落于拍卖行底层。
对比傲来城贫民区的地下黑拳场,这里完全是两个极端。
傲来城的黑拳场脏乱破败,空气浑浊,充斥着血腥与亡命的戾气,是底层亡命徒、落魄水手的宣泄之地。那里的拳手大多身负命案,苟延残喘,只为搏命换一口生计。
但东海城的地下拳场,极尽奢华,金碧辉煌。宽阔的场地灯火璀璨,装修精致考究,四周卡座沙发整齐排列,往来的都是身着华贵、气场不凡的上流人士。
这里是顶层权贵的娱乐场,有钱人在这里肆意挥霍资源,放纵欲望,围观最原始、最残酷的生死搏杀。
场内酒色财气交织,人心的贪痴嗔念肆意蔓延,处处透着奢靡与疯狂。
白玉山站在入口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眼底没有丝毫波动。
三年来,每个周末陈清泉都会带他前往傲来城的地下黑拳场。他实力增长速度太快,体内积攒的力量磅礴汹涌,寻常修炼根本无法彻底宣泄,只有这种最原始的搏杀,才能让他彻底释放过剩的精力。
陈清泉知晓他的性子,也清楚他的实力,每次都默许他上场搏杀,却严格禁止他和其他拳手、幕后金主产生任何交集,只让他纯粹出手战斗。
三年地下搏杀,他始终戴着这一块纯白面具,从不露脸。久而久之,傲来城地下拳场,人人都知晓有一个戴白面具的神秘拳手,未尝一败,战力碾压全场,名气早已彻底打响。
一年前,他打赢一场压轴对局,将对手死死踩在擂台地面时。那名落败的拳手不甘屈辱,当场出言嘲讽。
对方嘲讽他只能困在傲来城这种小地方逞凶,一辈子都只能打底层黑拳,有本事就去更大的东海城闯一闯。
这句话,白玉山一直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