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世界的融合（2 / 2）

他走到栏杆前，双手搭在冰冷的石面上，抬起头，看着天空，他看着那些星星，那些在月光下显得稀疏而遥远的星星。那些星星的光芒穿过夜空落在他脸上，他没有眨眼。

在那片星光里，他看见了一层模糊的、像水银一样的光泽在缓慢流动。和他在大礼堂里看到的旋涡边缘的光泽是同一个东西。

它在夜空里悬浮着，像一面被竖起来的湖，在月光下泛着极其淡薄的银光，普通人看不见它，只有像他一样把感知放到极致的人才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他抬起头，看着那面悬在夜空中的湖，看着湖面上缓慢流动的光泽。

他在那里站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然后转身走下了天文塔。他的步伐和他上来时一样稳。

又过了几天，变化变得更明显了。

那天下午，阿尔法坐在地下室里，面前摊着一张新的羊皮纸，上面画着几个他正在推算的符文阵草图。

赫敏推门走进来，手里没有抱回信，也没有拿笔记本，她站在门口，看着阿尔法，开口说：“霍格莫德那边出事了。”

阿尔法抬起头，把羽毛笔放下。

“什么事？”

“罗斯默塔夫人的三把扫帚，昨天下午有两个客人同时点了一杯一模一样的黄油啤酒，一杯放在吧台上，一杯放在靠窗的桌上。罗斯默塔夫人记得很清楚，她只做了一杯。”

阿尔法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身前，没有说话。

赫敏继续说下去：“那两个客人不是同一个人。

罗斯默塔夫人说，她先看到靠窗那个客人走进来，点了黄油啤酒，然后她转身去倒酒，倒好之后端回来，发现吧台上站着另一个客人，也要了一杯一模一样的。”

赫敏看着他，等了一会儿，然后问：“你觉得这和那层幕布有关系吗？”

阿尔法把双手从交叉的姿势松开，平放在桌面上，指尖触碰着石板的凉意。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我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下午，阿尔法走进了三把扫帚。

酒吧里人不多，吧台后面坐着罗斯默塔夫人，她正低头擦一只杯子，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到阿尔法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放下了杯子。

“你是霍格沃茨的那个孩子，练气的那个？”

“对。”

阿尔法走到吧台前，在凳子上坐下来，双手放在吧台上。

“我来问件事。”

“昨天那两个黄油啤酒的事情？”

阿尔法点了点头。

罗斯默塔夫人把抹布搭在水桶边沿上，双臂交叉撑在吧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阿尔法：“我当时背对着吧台在倒酒，听到门响了一声，我以为有人进来了，但那一声门响之后，什么都没有。

我端着杯子转过身，靠窗的客人还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吧台上多了一个人。”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当时的画面。

“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看不清楚脸，他的帽檐压得很低，但我没有看到他走进来的过程。我记得那声门响，我记得我转过身，然后他就站在那了。”

“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