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余情未了(2 / 2)
柳韞玉蹙眉,“我与孟大人,没有什么私事可谈。听冬,送客。”
听冬正要上前。
孟泊舟却已经抽出袖中喜帖,递了过来。
“下月初,我將迎娶广信侯义女。不知柳大人可否赏脸”
此话一出,连一旁的听冬都忍不住冷下了脸。
柳韞玉也垂眼,望向孟泊舟手中的喜帖,忍不住冷笑。
“你迎娶新妇,却要让我到场孟泊舟,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关係”
最近京城中本就风言风语不断,这时候,她再去孟泊舟的喜宴,岂不是又要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孟泊舟抿唇,却执意將喜帖又往柳韞玉面前递近一寸,“我们是何关係……”
他掀起眼,那双不復清逸的黑沉眼睛盯著柳韞玉,“玉娘,我们不是义兄妹么”
“……”
“我都去过你与老师的家宴了,你来喝我一杯喜酒,又有何不可京中看笑话的人是多,可你来我的喜宴,越坦然,便越能堵住那些人的嘴。还是说……”
顿了顿,孟泊舟往前走近了一步,眸心忽明忽暗,“你不愿看见我与別人拜堂成亲……”
柳韞玉沉下脸,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得一阵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下一刻,听冬唤了一声,“相爷。”
柳韞玉和孟泊舟不约而同转过头,就对上走进来的宋縉。
孟泊舟递喜帖的手悬停在半空中,唤了一声,“相爷。”
宋縉草草一頷首,便走到柳韞玉身边,“怀珠说你要在宫中值夜,我过来瞧一瞧。”
说完,他漫不经心地瞥向孟泊舟手中的喜帖,竟是直接伸手接下。
“广信侯的喜事,还是该登门的。本相就替玉娘应下了。”
屋內一静。
柳韞玉驀地看向宋縉。
宋縉却目不斜视地看向孟泊舟,“喜帖既已送到,时辰不早了,子让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孟泊舟只能缓缓收回手,“学生告退。”
他一离开,听冬便识趣地闔上了房门,屋內只剩下柳韞玉和宋縉二人。
柳韞玉咬了咬唇,转头质问宋縉,“你为何要替我应下”
宋縉垂眼,將那喜帖丟到了案几上,“他不来送喜帖也就罢了,若是送了,你却不肯去,倒显得你心中放不下,所以躲著不敢见人。去了,大大方方喝一杯喜酒,反倒没人敢嚼舌根。”
这根本不是重点。
柳韞玉攥了攥手,“可你至少应该先问过我。”
永远都是这样,都是这样不顾及她的意愿,强行为她做主。擅自接下这喜帖,与之前逼著她拜堂有何区別
心里的闷热又有渐起之势,她背过身,秀眉紧蹙。
“更何况……孟泊舟明摆著就是用那些话来激將我,我知道他的意图,为何还要顺他的心意,直愣愣往里跳外人嚼不嚼舌根,我根本不在意,我只听从我自己的心意”
身后静了片刻,才传来宋縉语气平平的询问。
“所以你的心意是什么”
“……”
“你这么不愿意去喜宴,难道不就是孟泊舟口中的余情未了,介怀他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