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赵光义:李世民虚伪至极!(1 / 2)
翌日。
早上九点多。
江然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儿童床。
小兕子还在睡,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江然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上完厕所后,正准备回到床上。
门外传来了声音。
江然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出去。
嬴阴嫚已经醒了,正盘腿坐在沙发上。
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小,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档早间新闻。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不像是刚醒的样子。
江然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开口问她。
“阿嫚,怎么醒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嬴阴嫚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目光,“然哥,早,我睡不着了。”
“早上起来看了一下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有几件需要洗,就把它们放进洗衣机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江然拿着一瓶矿泉水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你还自己洗衣服了?”
嬴阴嫚点了点头:“嗯,不难。”
江然笑了笑,又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那也挺好,洗了明天就能穿。”
嬴阴嫚又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电视屏幕,但她看了一会儿又转回来,侧过头看向江然。
“然哥,我和阿斗哥的结局,我们已经知道了。”
“那兕子呢?她的结局是什么?”
江然正准备再喝一口水,听到这话时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嬴阴嫚继续问:“她那么小,那么可爱,那么喜欢笑。”
“她在华清宫祈福的时候,也特别虔诚。”
“我觉得兕子一定是被家里人很疼爱地养大的。”
刘禅的声音从走廊方向传来:“谁被很疼爱地养大?”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T恤,头发有些乱,显然也是刚醒不久,正朝客厅走来。
“早啊,然哥,有喝的没?我渴了。”
江然抬手指了指茶几上的矿泉水。
“阿斗,这呢。”
刘禅走过去拿起一瓶矿泉水,他拧开盖子喝了几口,然后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嬴阴嫚重复了一遍:“我问兕子的结局。”
刘禅握着水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侧头看向江然。
“兕子,她在唐朝过得好吗?”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之前在华清宫那看到她给她耶耶和阿娘祈福,感觉她对家里人是很亲近的。”
“唐太宗对她应该很好吧?小孩子骗不了人的。”
嬴阴嫚也点了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
江然靠在沙发靠背上,喝了一口水,才开口:“唐太宗对她很好,很疼她。”
他顿了顿,“但历史上,兕子没有活到成年。”
“她十二岁就病死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嬴阴嫚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靠枕的边角。
刘禅握着水瓶的手指也微微收紧,瓶身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响。
“怎么会,兕子是被人害死的吗?”
江然摇了摇头:“不是,她是病死的。”
“史书上没有记载具体是什么病,但她的身体应该从小就不好。”
“兕子大名是叫李明达,小名才是兕子。”
“李世民之所以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女儿能像上古瑞兽一样强壮健康。”
嬴阴嫚听到这里,攥着靠枕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些。
刘禅又问了一句:“那她的病有办法治吗?”
江然没有立刻回答:“历史上对她的病没有详细记载,但有迹可循。”
“李世民是有头风的,长孙皇后是有气疾的。”
“兕子的病,可能遗传了父母的体质,但具体是什么,史书没有说。”
嬴阴嫚的目光又动了动:“那我们能做什么吗?”
江然看了她一眼:“我打算明天或者后天,带兕子去医院做一次全身检查。”
“看看她的身体有没有什么隐藏的问题。”
“如果能查出来,趁早干预,也许能改变她的结局。”
刘禅的眼睛亮了一下:“太好了!”
嬴阴嫚也微微点了一下头,在心里把这个计划记了下来。
刘禅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那唐太宗一定很伤心吧?”
江然点了点头:“对,他非常伤心。”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兕子去世后,李世民连续一个月几乎吃不下饭,哭了很多次。”
“李世民还在晋阳公主的墓旁边建了一座佛寺,用她生前的汤沐邑余资来供奉香火。”
“按照唐制,只有出嫁的公主才能享有实封,但她才几岁就有了,远超异母姐妹的待遇。”
“历史上唯一由皇帝亲自抚养的公主也就只有兕子了。”
嬴阴嫚安静地听完,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唐太宗亲自抚养女儿,真的很疼她。”
江然点了点头:“长孙皇后在贞观十年去世时,兕子那时候才五六岁。”
“李世民怕她没有人照顾,就把她和李治带在身边,一起亲自抚养。”
刘禅目光微垂:“唐太宗这是不想让她受委屈。”
身为公主怎么会没人照顾呢?
只是偏爱罢了。
江然又补充道:“史书上还记载了另外几件事。”
“兕子生性聪慧,李世民生气的时候责备大臣,她会等父亲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再去替那个人说情。”
“朝中有不少大臣受过她的恩惠。”
“她还擅长模仿李世民的书法,尤其是飞白体,临摹出来连朝臣都分不清哪个是皇帝写的、哪个是她写的。”
嬴阴嫚想起了昨天唐高宗李治为母建立大雁塔,现在又听到江然说兕子是跟他一同被李世民抚养。
“昨天说的那个唐高宗李治是不是跟兕子感情很好?”
江然点了点头,“挺好的,因为两人同在李世民膝下长大,朝夕相处,感情肯定深厚。”
“每次李治要出宫,兕子都会送到虔化门,哭着告别。”
“后来,李治十四岁了,要入朝参政,不能常常见面,兕子就泪眼婆娑地和哥哥挥泪告别。”
“李世民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流泪了。”
嬴阴嫚安静了片刻:“她这么好,却走得那么早。”
刘禅有点难过,一时间也没有再追问。
又过了一会儿,卧室那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床上翻了个身。
江然站起身:“兕子醒了。”
“我进去看看。”
他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
大秦,咸阳宫。
嬴政已经用完了早膳,但还没有去批阅奏章。
扶苏陪在他身侧,李斯跪坐在不远处的案几旁。
天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对话。
“十二岁就病死了。”
嬴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个小女娃十二岁就死了。
扶苏站在一旁,他的目光也凝住了:“那个小女娃才三岁。”
“她那么活泼,那么爱笑,怎么会十二岁就死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惋惜。
嬴政没有回答。
他在想,那个小女娃每天抱着玩偶跑来跑去,喊自己女儿“阿姐”。
嬴政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她还小,不应该死那么早。”
他难免又想到了逆子胡亥。
嬴政心中的怒气不免又大了起来。
然后,又听到李世民在长孙皇后去世后,就把她和晋王李治带在身边亲自抚养。
嬴政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皇帝亲自抚养一个公主,这在大秦是没有先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