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横扫上庸,兄弟重逢(1 / 2)
孟达头颅眼珠子滴溜溜转,充斥着不甘,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疯狂留恋人世,死不瞑目。
他要是知道关公能从天而降,绝不会背叛。
哪怕失去一切地位,活着比什么都好。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一切已晚。
武圣睥睨寰宇:“不堪一击。”
叛军惶恐,肝胆欲裂,四散奔逃、跪地求饶、哭喊连天。
齐野冷笑:“将军百战竟不侯,伯郎一斗得凉州。投机取巧的孟氏家族,该终结了!”
孟达的父亲孟佗,颇有家资。他将家财全部送给监奴,自己所爱的东西也没有一点剩下的。
众监奴就率领奴仆在路上迎拜孟佗,并且共同抬着他的车子进宦官张让的门。
从此,孟佗名震京师,又送张让一斗美酒,换得凉州刺史的官位。
孟达继承了父亲的圆滑,不是什么品行正直的人。
叛军压抑着痛苦,瑟瑟发抖,泪流满面。
百骑兴奋地咆哮,打骨子里强势,轻描淡写斩杀负隅顽抗、试图逃跑的贼人。
杀得酣畅淋漓,刀刀见血。
武圣喝问:“申耽、申仪何在?”
叛军颤声回答,结结巴巴:“申府君固守着宅邸,有地道!”
武圣霸气:“带路。”
百骑舍弃逃散的小兵,杀向申耽府,马蹄踏着雷霆。
齐野听到一阵轻鼓声,疑惑地侧耳倾听:“不像是战鼓,怎么回事?”
武圣一刀下去,青光开门,冲入宅邸。
三十名歌女方才系好裙带、穿毕绣鞋,微微欠身舒懒。
她们鬓发微松,脂粉稍淡。
那副刚醒未醒的慵倦少女态,反比盛妆时更添几分娇憨可人。
犹如枝头初醒的桃花,清丽天然,动人至极。
鼓声起,编钟声清脆,歌女穿着薄衣踏鼓,翩翩起舞,身姿曼妙。
齐野懵逼:“这是闹哪样?打仗呢,还跳舞?”
周仓挠着头,憨声憨气:“穿这么少,不怕冷么?春寒还在,冻坏了怎么办?”
关银屏轻哼,玉颊露出不屑:“真是拙劣的美人计,父亲怎么可能上当,太幼稚了。”
沙摩柯眼睛都看直了,口水流下来:“中原的歌舞,真是别出心裁,比我们山里的好看多了。”
齐野狐疑:“金戈铁马,普通的舞女,早就吓傻了。看这阵仗,要么特地训练过的,要么就是大有来头。绝绝容貌,绝绝姿态,上庸一个小破地方,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美女?不对劲。”
申耽颤颤巍巍,从屏风后转出,躬身行礼:“恭迎关公,恭迎关公!”
武圣双眸冷厉,不怒自威:“申贼,你这是什么意思?”
申耽擦着汗,惶恐发虚:“我背叛,是受孟达蛊惑,绝不是真心。今日设舞宴,给关公赔罪,还望关公宽宏大量。”
武圣虎目威烈:“装神弄鬼!”
申耽惶恐:“汉中王对我有大恩,我怎么可能背叛汉中王。况且,我一家老小,都在成都,关公明鉴呐!我哪敢有二心!”
武圣强势:“你有何话要说?”
申耽指天发誓:“关公,我一片丹心,日月可鉴,绝无二心!”
武圣严厉斥责,正气凛然:
“男女有别,乃是大汉立国的根本礼法,怎能在众人面前令女子袒露形体、轻佻起舞?就算是夏桀、商纣那般昏乱亡国之君,行事也不至于如此放纵无度、败坏纲纪。”
武圣霸烈一刀,青光斩下申耽头颅,鲜血喷涌。
申耽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如此下场。
汉中王封的侯,关公说斩就斩。
齐野冷笑:“没有价值的东西,浪费我时间。”
舞女吓得惊惶,尖叫,四散奔逃,衣袂纷乱。
齐野叹了口气,摇摇头:“可惜了,这么美的舞姿。”
武圣提刀离开,横扫上庸叛贼,杀得尸横遍野。
周仓找到了刘封的尸骸,又从旗杆解下头颅,好生安葬,焚香祭拜。
百骑默哀片刻,肃立无言,低头致哀。
待审查一遍,有降兵透漏,申仪在西城。
武圣霸气的声音,响彻荒茫的大地:“大军开拨!”
百骑滚滚而去,治理上庸的重责,委托给刘封的旧部。
天地轰鸣,马蹄爆发出惊天的力量。神行发动,浩荡的气势仿佛能爆裂天宇。
百骑化作一道青色闪电,划破大地,所向披靡。
乱世当中,地方豪强拥有强大的实力,号令一方,拥兵自重,割据称雄。
他们心思各异,根本不会效忠朝廷,只为自己的利益考虑,见风使舵,毫无忠义可言。
齐野决然:“肃清一域,就从上庸开始吧!”
铁骑滚过,飞鸟嘶鸣,惊起漫天羽翼,哀鸣不绝。
上庸大地一片苍茫,山林爆发出一股原始的力量,万物俯首。
不久,百骑抵达西城,战马打着响鼻。
汉室的旗帜,重新昂扬小城天地,猎猎作响。
申仪懵了,是真的懵了,满脸不可思议,嘴唇都在发抖。
距离他背叛,才过去几天?关公怎么就到了?这速度,是人能有的吗?
荆州到西城,山路崎岖,少说也要好几天!
上庸呢,孟达和自己大哥呢!他们怎么样了?是死是活?
守军一阵惶恐、不安,窃窃私语。他们感受到了一股铁血的力量,喘不过气。
关公很强,汉军很强,哪怕他们只有百骑,也让人心惊胆战。
申仪不知道上庸发生了什么,但他猜测到情况不对,心头狂跳,额头冒汗。
乱世生存的法则,很残酷,很冰冷,不容半点侥幸,一步错,步步错。
关公的传说,在他的脑海中浮起、对照,心越来越慌,临渊而行。
武圣狂绝、霸道地上前:“贼子,天兵至,还不投降吗?”
骑兵最大的优势,在于突然性,能够快速地抵达任何一个战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敌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