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诛杀祸首(1 / 2)
汉将张南率三千汉军,一路疾行追击。他面色激昂,热血在体内滚烫地流淌。
江东士族叛逃,冯习遭受谋害。
张南怒不可遏,不顾兵力单薄,执意率军渡江追击。
他誓要将叛臣擒杀,为冯习报仇,扬汉军天威。
前方煞气滔天,贼军队列赫然。
张南握紧兵刃,厉声大喝:
“一众江东叛臣,鼠辈尔等,怎敢如此猖狂!今日我定要将你们擒杀,以慰上将英灵!”
汉军将士接连获得大胜,士气高涨,他们愤怒地加快脚步,朝着敌军冲杀而去。
张南一马当先,武器直指前方。两侧山林反常寂静得,暗藏杀机。
突然一声号响,山林中杀出无数伏兵。
朱桓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猛然发起伏击。
“杀!”
江东兵吼声震天,挥舞环首刀,带着满腔戾气,直扑张南。
他们箭雨齐发,化作无尽的蝗灾。
汉军四处躲藏流矢,被打乱阵型。士卒接连中箭倒地,伤亡惨重。
张南大惊,慌忙率军抵抗。
地势被压缩变得狭窄,汉军兵力难以展开,又遭伏击,陷入重围,局势非常不利。
朱桓战力凶悍,宣泄自己的憋屈。
他直奔张南杀去,招招狠辣,誓要将追击的汉将斩杀当场。
两人激战数十回合,张南仓促应战,加之遭受伏击,渐渐力不从心,臂膀多处负伤。
朱桓一刀劈来,张南勉强抵挡,被震得连连后退,跌倒在地。
敌军士卒围上,刺出长矛。
张南身陷绝境,危在旦夕。汉军残兵拼死上冲,护住主将。
双方爆发血战,兵戈澎湃。
汉军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全军覆没。张南闭目轻叹,做好战死沙场的心理准备。
千钧一发,远处魏军阵中,突然传来清脆的鸣金声,“铛铛铛”响彻整个战场。
“撤!全军撤回!”传令兵策马高声呼喊。
朱桓正在酣战,听到收兵命令,不禁愣住。
眼看就要斩杀张南,彻底歼灭追击的汉军。
眼看马上立下大功,却被张辽突然叫停,到手的战功落空。
朱桓咬牙切齿,却不敢违抗将令。
他恨恨地瞪着被困的张南,厉声下令撤回魏军阵中。
重围散开,刀光剑影散去,露出灿烂的天光。
汉军追兵死伤惨重,张南撑着长矛,艰难站起身,看着撤离的敌军,一脸错愕。
自己莫名其妙劫后余生,捡回了一条性命。
他身上有伤,体力透支,连忙下令,收拢残余汉军,火速撤离。
汉军狼狈退出战场,脱离险境。
幸存的将士个个相觑,纷纷感叹,若非魏军突然收兵,他们很可能全军覆没。
能死里逃生,实属万幸。
张南擦拭去脸上的血污,望着庐江方向,心有余悸。
他率领残部退守横江津,整顿兵马。
本想为冯习报仇,一腔热血率军追击,却因轻敌冒进,落入朱桓包围圈。
非但没能斩杀叛臣,反倒让麾下折损,自己也险些命丧沙场。
张南心下煎熬,一拳砸在案几上:
“是我无能,太没用了!辜负了大王的信任,辜负了战死的弟兄,我连一群江东叛贼都追不上、打不赢,我算什么大汉将领!”
他闭门不出,拒绝接见麾下将士,挫败不已。
营地内的将士,也因主将的颓丧,死气沉沉。
两日光阴,在压抑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张南茶饭不思,想着怎么挽回兵败的屈辱。
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突然从远方传来。
震撼的马蹄声,绝非轻骑的零散声响,而是千军万马奔腾之音,厚重、磅礴,如同惊雷滚过大地。
张南猛地掀帐外出,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远方天际线下,一支旌旗招展、甲胄鲜明的雄师,风驰电掣浩然而来。
大军阵列整齐,步伐沉稳,马蹄踏得大地轰鸣,散发出睥睨天下的凛然气势,连风云都似为之变幻。
一道身影策马威肃,格外夺目。
来者身着一袭青袍,衣袂在风中飒飒飞扬,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自带威震天下的气场。
颌下美髯飘然,乌黑发亮,显出沉稳威仪。
正是大汉武圣,关羽关云长!
两日来颓丧到自闭的张南,看到熟悉的身影,不禁红了眼眶。
他快步冲出,不顾自身仪态,头颅深深埋下,声音哽咽:
“君侯!末将无能,追击失利,损兵折将,我太没用了,请君侯治罪!”
武圣缓缓勒住战马,青袍随风微动,美髯轻扬:
“起来吧,此战非你之过,一切有我。”
张南猛地抬头,看着武圣从容笃定的神情,眼眶愈发湿润。
营地内的汉军残兵,在听到“一切有我”的承诺,彻底被点燃。
“是君侯,君侯来了!有君侯在,我等何惧江东叛贼、曹魏铁骑!”
将士们纷纷挺直腰杆,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死气沉沉的营地,突然战意滔天。
武圣青袍飒飒,美髯飘然,目光望向庐江方向,凛然气势再次升腾。
他没有多余的言辞,沉声吐出两个字,威震千军:
“出发!”
一声令下,战鼓震天,旌旗高扬。他们飞渡大江,浩浩荡荡地下船。
战马嘶鸣,踏着沉稳、铿锵的步伐,朝着濡须坞挺进,天地间迸发出锐不可当的铁血霸气。
不过数个时辰,汉军雄师抵达濡须坞下。仅凭百骑气势,便压得城上守军喘不过气。
江东守军远远望见阵前一袭青袍、还有标志性的美髯,脸色惨白。
他们瞪大眼睛拼死看清汉军大旗上的“关”字,吓得肝胆欲裂,绝望道:
“是关公,是关公来了!”
武圣的威名,震彻江东,斩孙权、平江东,横扫南土的战绩,让江东鼠辈闻风丧胆,生不出抵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