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回来了（2 / 2）
“应该能，”林禾喝了口汤，“进度一直超前，李导说估计一月中下旬就能结束。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后面再赶一赶，春节前肯定没问题。”
“那挺好，拍完刚好过年。”苏晨说，“你小说那边别断了，现在正是热度上升期，一天都不能断。我看评论区最近催更的越来越多，你压力大不大？”
“还行，”林禾说，“习惯了就好。白天拍戏晚上码字，节奏已经稳定下来了。”
“那就好。”苏晨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这次年会感觉怎么样？说实话。”
林禾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挺好的。跟网上聊天的感觉不一样，见了真人之后，对他们的印象更立体了。以前觉得唐家三少就是屏幕上那个名字、那个头像，现在知道他是胖乎乎的、说话很实在的一个人。跳舞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挺细。血红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上。认识了这些人之后，感觉写书这件事变得更有实感了。”
“所以年会才有意义，”苏晨笑了笑，“你在网上写了再多字，线下一见面，那就是活生生的人了。你看那些大神，线下见了也就是普通人，吃饭、聊天、喝酒、开玩笑，跟街上随便一个人没什么区别。”
“是啊，”林禾说，“但就是这些人，写出了那么多厉害的作品。”
苏晨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满意的神色：“行，没白来。东西都收好了？”
“收好了。”
“那走吧。”
苏晨结了账，把他送到上海火车站。进站口人潮涌动，各种口音的旅客来来往往，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车次信息。
林禾拎着背包站定，苏晨站在栏杆外朝他挥了挥手。
“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
林禾转身走进车站，汇入了滚滚的人流之中。
下午三点多，火车抵达义乌。
从义乌转车到横店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十二月底的白天短，四点多太阳就西斜了，天边一片橘红色的余晖，把仿古建筑群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林禾拎着背包回到剧组酒店，刚走进大堂就看见杜姜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故意的在等着林禾呢。
看到他进来，杜姜眼睛一亮，大步迎上来：“哟！回来了！”
“回来了，”林禾把背包换了个肩膀，“这两天怎么样？拍摄顺利吗？有没有出什么岔子？”
“顺，怎么不顺，”杜姜接过他的背包帮他拎着，“李导这两天把你的戏份全挪到后面了，先拍的配角和群像。你明天回来正好，后天就该正式回到正轨了。”
晚上他在房间里收拾了一下东西，把背包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好，笔记本电脑重新摆到桌上，充电器插回床头。
一切归位之后，他坐在窗前发了会儿呆，两天时间，从横店到上海再回来，好像做了一场短暂的梦，但年会上的每一张脸、每一句话都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他打开电脑，照常更新了今天的小说章节，写的是何霖拍戏的日常。
发出去不到半小时，书评区又热闹起来，读者们这次问的不再是拍戏怎么样。
而是兴致勃勃地讨问着年会上的趣事，有人在问唐家三少真人怎么样，有人在问跳舞是不是话很多，还有人去其他人的书评区问其他作者林禾表现的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林禾准时出现在片场。
他换好戏服化好妆走出来的时候，好几个工作人员都跟他打招呼：“林老师回来了？”“林老师上海好玩吗？”“年会怎么样？见着大神了吗？”
林禾笑着点头回应，一边走到自己的站位上。李导看到他，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来，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回来了？状态怎么样？”
“没问题，”林禾说，“随时可以开拍。”
“行，”李导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把前两天挪的戏份补回来，你做好准备。上午先拍你和高媛媛那场对手戏，情绪跨度大，你自己把节奏把握好。”
林禾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找状态。高媛媛已经在旁边候着了，看到他过来，笑着冲他眨了眨眼睛：“林老师回来了？年会玩得开心吧？”
“挺开心的，”林禾说，“不过拍戏还是要紧。”
“那当然。”
拍摄重新回到正轨。
林禾的状态比走之前更松弛了一些，参加完年会后他心情不错，拍了几天的戏再回来，看剧本的视角反而比之前更清晰了。好几场高难度的情绪戏都是一条过，李导在监视器后面连连点头，一边看回放一边跟旁边的副导说：“这孩子的状态是越来越好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高媛媛、刘师师、熊奈瑾三个人把他围在化妆间里问东问西。
三个人坐在道具箱和折叠椅上，把他堵在中间，像审犯人一样。
“见到谁了？”高媛媛第一个发问。
“唐家三少、跳舞、流浪的蛤蟆、血红……”林禾一个一个地数。
“唐家三少长什么样？”熊奈瑾凑过来。
“瘦瘦的，说话很实在，像个邻家大哥。”
“有没有拍照片？”刘师师声音温柔地问。
“拍了。”林禾掏出手机，给她们看年会时拍的照，唐家三少站在签到板前面笑着比耶，跳舞端着酒杯脸喝得通红，流浪的蛤蟆和血红站在角落里低声说话。
“这个就是唐家三少？”熊奈瑾端详了半天，有些失望地说，“看着挺正常的啊，我还以为大神都是那种特别古怪的长相呢。”
“你那是被小说封面误导了，”林禾哭笑不得，“人家也是正常人。”
杨蜜也凑过来看了几眼照片，笑着说：“林老师可以啊，感觉你这站的位置你才是焦点。”
“必须的，林禾现在可是起点公认的NO1！”熊奈瑾挎着说。
“你们别打趣我了。”林禾收起手机，无奈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