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杀青回学校（1 / 2）
林禾每晚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把当天拍戏的感受写进小说里，何霖在剧组的进度跟他在现实中的进度几乎是同步的，读者们早就习惯了这种“现实即小说”的节奏，每天追更追得不亦乐乎。
书评区里，读者们的讨论也越来越热烈。
“何霖今天拍的这场戏，林禾今天也拍了吧？同步得也太精准了。”
“我现在追这本小说就跟追林禾本人的朋友圈一样，今天拍什么戏、见了谁、吃了什么饭，全都写在书里。”
“所以小说里的何霖杀青了，林禾是不是也快杀青了？”
“已经开始期待电视剧了！小说追完追剧，完美衔接！”
“楼上+1，我已经准备好看完小说再看剧了，反正剧情是同步的，不会剧透。”
“说实话林禾这种写法太狠了，别的作者是让读者等更新，他是让读者等他的进度条。”
林禾每天晚上都会翻一遍书评区，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嘴角总是翘着的。
二月下旬的某一天，剧组迎来了最后一场戏。
林禾站在布景中央，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机位，深呼吸了几次。
李导在监视器后面看了他几秒，然后拿起喇叭说了一句：“准备好了随时开始，不着急，今天这一条我们慢慢磨。”
林禾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把自己沉进景天的世界里。
当最后一句台词落下的时候，片场一片安静。
李导盯着监视器看了很久。
监视器上的画面定格在林禾的脸部特写上，那种平静与悲悯交织的眼神在屏幕上停留了将近半分钟。然后李导缓缓抬起头，拿起喇叭，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好，这条过了。”
停顿了两秒。
“我宣布——《仙剑奇侠传三》，正式杀青！”
片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工作人员们扔掉了手里的器材，有人跳起来喊了一嗓子，声音在棚顶下回荡了好几圈。
演员们互相拥抱，有人笑有人哭。
林禾站在原地，看着周围沸腾的人群，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松开了。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也笑了。
杨蜜第一个冲过来抱了他一下：“林老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林禾拍了拍她的背。
高媛媛走过来跟他碰了碰拳头，笑着说：“辛苦了。”
“你也是。”
刘诗诗站在旁边冲他点了点头，眼睛里带着笑意，轻声说了句“恭喜”。
杜姜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老林！拍完了！终于拍完了！”
“拍完了。”林禾说。
“咱们这几个月没白熬！”
晚上，剧组在横店镇上包了一家餐厅办杀青宴。
餐厅里摆了十几张桌子，从导演到演员到工作人员，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人。
屋顶上挂着彩色的拉花和气球，桌布是喜庆的大红色。桌上摆满了菜，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开，有人已经喝得脸通红，端着杯子满场跑着敬酒。
气氛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李导端着酒杯站起来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他说这是他拍戏以来带过的最省心的剧组，每个人都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部戏。
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声音有点哑，底下有人喊“李导别煽情”，全场笑成一片。
李导自己也笑了，摆了摆手坐下。
然后大家开始互相敬酒、合影、聊天。林禾被拉着喝了好几杯，脸微微泛红，但意识还清醒着。
他端着杯子走到李导面前：“李导，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从我进组第一天到现在，您教了我太多东西。”
李导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感慨：“你是个好演员，不是教出来的，是本身就有的。以后肯定越来越好。这部戏能拍得这么顺，你功不可没。”
“是您导得好。”
“少来这套，”李导笑着摆摆手，“行了，别光顾着喝酒，多吃菜。对了，后续有什么项目，我这边给你留意着。”
“谢谢李导。”
杀青宴一直持续到很晚。
散场的时候，餐厅外面冷风嗖嗖地吹，但喝过酒的人身上都是暖的。
大家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人相约下次合作，有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有人醉醺醺地喊着“江湖再见”。
林禾站在餐厅门口，看着眼前这幅热闹散尽之后的画面，冬夜的冷风迎面吹过来，他拢了拢衣领，忽然觉得这段时间的忙碌和疲惫都在这一刻被妥善地收了起来。
高媛媛走到他身边站定，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什么时候回上海？”
“明天吧，”林禾说，“你呢？”
“我也明天。回去休息几天。”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高媛媛侧头看了他一眼，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轮廓照得柔和：“这几个月，谢谢你。”
“谢我什么？”
“很多。”她笑了笑，没有细说，转身朝酒店的方向走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灯尽头，然后拉了拉衣领，也转身往回走。
回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底了。
校园里的梧桐树还是光秃秃的，但枝头已经冒出了细小的芽苞，嫩绿的一点一点，在灰褐色的枝干上格外显眼。
春天的气息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浮动，风没有冬天那么刺骨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禾拖着行李箱走进校门，路过操场的时候看见几个学生在跑步，跑道边的草已经返青了。
教学楼里传来上课的声音，偶尔有学生从楼里走出来，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陈鹤正趴在桌上不知道写什么。
郑凯戴着耳机在看视频，两条腿翘在桌子上晃来晃去。
听到门响，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卧槽！回来了！”陈鹤把笔一扔就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拍完了？”
“拍完了。”林禾把行李箱推到床边。
“杀青了？那什么时候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