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一智者?那更该死了(1 / 2)
“某等愿降。”
“恳请大汉宽宥我等罪责。”
朵思挟着樊敏从人群中走出,满面惧色:“此人是大汉叛将,某等愿以此人首级赎罪,只求大汉天子给一条生路。”
“杀了。”
张济眸子冷厉,毫无犹疑。
“刺啦,”
朵思决然挥刀,将樊敏的头颅斩落。
他求活,不惜枭首益州之将,这一刀意味着南中与刘焉彻底决裂,传出去,南中各部必遭益州军屠戮。
可不挥刀,今日便要死在这片焦土之上。
大壑之战,以围捕为重。
该杀之人,陈远与张济皆未留手。
南中义从与益州军两万余人被俘,数千人丧命,沟壑中血腥之气经久不散。
“带来部,秃龙部。”陈远自山巅拾级而下,目光落在受缚的朵思大王身上。
“是,是。”带来洞主与朵思连连点头。
陈远从军卒手中接过一柄飞刃,目光转向祝融,语气淡漠:“持刀杀益州之将以求活命,这种人心思太重,还是杀了稳妥。某以为,修缮河渠一事,南中有一个头领便足够了。若不行,便全杀了,群狼无首,才好训成忠犬。”
“且慢!且慢!”朵思额上冷汗涔涔而下,急忙道,“某乃南中第一智者,知晓各部所在,也熟谙用兵之道。某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第一智者?”陈远神情不变,“那更留不得了。”
他随手一甩,飞刃脱手而出,噗呲一声,整个刀身没入朵思胸膛。
张济从远处按刀走来,嘴角微微一抽:“护商军无伤亡,西府军同样无恙。阴平义从阵亡千余,轻重伤两千。百倾义从阵亡十二人。”
“嗯?”陈远微微一愣。
杨腾的义从军,何时参与搏杀了?
“咳。”杨腾干咳一声,面上有些挂不住,“从大壑上方下来时,走得太快,失足掉入山涧……”
“嗯。”陈远点了点头,随手指向祝融,“这个女人能领军,且不少人拱卫着她,先留着,问清楚帅帐是怎么回事。”
“好。”张济应下。
陈远又道:“某与杨腾率军前往益州军营垒,借我两校护商军。你与雷定在此地看守俘虏,如何?”
“可。”张济颔首。
雍州三郡之战,以陇西为先锋。自陈远定下大壑伏兵之策,益州军与南中义从的败亡便已注定。
两日之后,捷报传回狄道。
裴茂眉头狂跳:“庞羲、陈实、樊敏皆斩,南中义从与益州军半数被诛,南中数部头领亦已伏法!”
“伤亡如何?”荀攸嘴角微扬。
裴茂深吸一口气:“护商军、西府军无伤亡,百倾氐族义从阵亡数十,死伤最多的便是负责诱敌的阴平义从。”
“可以,陈远,有大将之风。”荀攸研墨,预备撰写捷报送往洛阳,笑问道,“巨光,你说陛下会给他加封么?”
“兴许会,陈君侯此番太过耀眼了。”裴茂递上战报,感慨道,“他本是猎户出身,追随陛下参与数次征战,此次主理陇西之战便获大捷,最难得的是临危不乱,依托地势围杀敌军。乡侯且不说,都亭侯怕是跑不了。”
“某以为是乡侯,且会当作镇西将军来培养。”荀攸抄写着战报,又添上自己对陈远的看法,继而道,“这个祝融,捷报上写的是南中带来部的神女?”
“古神之名,应不止带来部,而是诸多部族共尊。”裴茂捻着胡须进言道,“南中地广,且多瘴疠之地。大汉若要彻底收治南中,以杀止杀、迁徙汉民皆非上策,或许当施恩赐、行仁政。”
“哦?”荀攸侧目看向裴茂,倒没想到他有这般见地。
裴茂微微一礼,淡笑道:“将军,有人的土地才能繁衍生息,才能筑成城池,为大汉驻兵施政之地。若大汉坚壁清野、所过之处赤地千里,则需数百年方能消化开疆拓土所得,甚至还未消化便被邦野侵夺。故而王化必施,还请将军劝谏陛下,以疆土为重。”
“嗯。”荀攸点了点头。
陇西大捷,自然要为治理南中与益州做长远打算。
若行坚壁清野之策,使千里化为焦土,人人可杀,可若要施王化之政,捷报的写法便要多加思量。
大汉伐罪无赦与施政王化之间的取舍,成了横亘在荀攸心头的一道难题。
四月中旬,陈远率西府军与阴平义从南下,进驻沓中。
张济则率三大氐族义从与降军自首阳东进汉阳。
与此同时,徐晃接手三辅各大关隘,陷阵、龙骧两军主力撤回洛阳常驻。
大汉以大考取仕,县试、郡试、州试、洛阳会试、大业宫殿试,层层递进,各种名目之下,天下为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