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休假旅游，又上热搜了（1 / 2）

韩玄决定休三天假。

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开直播预告，连护士长问起来也只说了一句：“去趟外地”。

他订了两张去云南大理的高铁票，

把母亲的药分好装进小药盒，又塞了一件薄外套在背包里，

第二天一早出了门。

母亲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远门了。

上了高铁之后，她一直看着窗外，

田野从绿色变成一片片深浅不一的黄色，又变成连绵的矮山，

她没有说话，但手指一直搭在窗沿上。

韩玄没有打扰她，

只是把水杯放在她手边，然后翻开一本带在路上看的杂志。

列车经过一个隧道的时候，母亲忽然说了一句：

“你爸以前说想去云南看看，一直没去成。”

韩玄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那这次我们替他看看。”

到达大理的时候是下午。

古城里人不少，但还不算拥挤，青石板路两旁种着垂柳，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他找了一家靠近洱海的民宿安顿好，

给母亲泡了杯热茶，让她在院子里坐一会儿，自己站在走廊边看了一会儿远处的水面。

傍晚的时候，他带母亲沿着湖边慢慢走了一段路，

母亲走得不快，他也不催，遇到台阶就伸手扶一下，遇到路边卖烤饵块的摊位就停下来买一份，

两人分着吃，母亲说“有点粘牙”就没有再吃第二口，他把剩下的吃完了，没多说什么。

天色慢慢暗下来，湖面上倒映着对岸的灯光，感觉是有人在水下放了一串慢慢摇晃的灯笼。

母亲停下脚步，看着那片光说了一句：

“这里的风，跟你爸以前说的差不多。”

民宿的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晚上坐在树下能闻到很淡的香气。

母亲睡得早，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机信号不太好，

他干脆把它放在一旁，看着远处湖面上的一点微光。

没有弹幕要回复，没有私信要处理，没有下一本病历等着被翻开。

第二天早上，他又带母亲去了苍山脚下的一个集市。

她在一个卖手工绣花鞋的摊位前站了很久，挑了一双深蓝色的鞋面，

说是“带回去给你嫂子穿”。

韩玄没有提醒她自己的嫂子并不存在，只是付了钱，把鞋放进背包里。

下午回民宿的路上，母亲突然说了一句：

“小玄，你爸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说——你做得不错。”

韩玄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

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他不确定她说的“做得不错”是指医生这份工作，还是指这次带她出来的决定，

又或者，她自己也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词，来替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收个尾。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陪着她在暮色里慢慢走了一段路，

直到远处的水面在光线下慢慢暗下来。

第三天早上返程之前，他独自走到湖边站了一会儿，没有拍照，也没有发定位。

他在心里整理着回去之后要面对的门诊、直播和未读私信，

但他没有给自己设限，也没有提前把自己塞进工作节奏里。

只是站着，看了一会儿远处的水鸟划过湖面，

等那阵风慢慢停下来，才转身走回民宿。

高铁上，母亲靠着窗睡着了。

韩玄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翻开那本杂志，

只是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

他在心里记下了一个以后再来的计划。

下次可以换一个季节，看看冬天的洱海会不会更安静一些。

暮色沉下来的时候，韩玄站在急诊大厅门口，刚送走一辆救护车。

一个年轻男人从走廊尽头快步走过来，手里攥着手机，走得很急，

在他面前站定的时候还在喘，说话也有些断续：

“你是韩医生吧？我……我看了你的直播，我老婆突然肚子疼得不行，就在路边，我扶她走了一路，急诊那边说没号了……我不知道该找谁。”

韩玄没有多问，转身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然后说：

“你让她先坐下来，我去跟急诊护士说一下。”

他转身的时候，顺手从口袋里拿出工作证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