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关键证言，拼图渐完（2 / 2）

刘桂芳抬起头，看着梁砚，看了很久，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

"好。"她，"我。我全都告诉你们。"

接下来的三个时，刘桂芳把她知道的一切，都了出来。

她，陈建国杀人，一般都是在八月。他先让她介绍一个体型相似的工人过去，住一个月左右。然后，在一个深夜，用药物把人迷晕，勒死，肢解，封在水泥里，藏在天花板上。

她，502的周德福，负责帮陈建国交房租，用死者的身份，继续交房租，制造死者还活着的假象。

她，403的陈淑兰，负责给陈建国提供药物，东莨菪碱，每次给一瓶，收五百块钱。

她，601的王建国，负责帮陈建国改锁、配钥匙，还帮他篡改台账，把死者的记录抹掉，换成假的名字。

她，四户人家，都知道陈建国在杀人，但他们都不，因为他们都收了钱，都有把柄在陈建国手里。

她，陈建国还威胁过他们，谁要是敢报警，就杀谁全家。所以，十九年，没有一个人敢。

完之后，刘桂芳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在审讯椅上，不停地哭。

梁砚站起来，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可恨，又可怜。

为了一点钱，为了自己的安全，眼睁睁地看着十几个人死去。这是她的罪。

但她也是被威胁的，被恐惧控制的，是那个杀人恶魔的帮凶，也是受害者。

"带走吧。"梁砚对旁边的警察。

刘桂芳被带走了。审讯室里，只剩下梁砚一个人。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沉甸甸的。

刘桂芳的证言，把四户人家的关系，彻底串了起来。

现在，证据链，越来越完整了。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还需要陈建国的口供。

而那个十九年没有开口的男人，不会轻易认罪的。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