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晾晾(2 / 2)
姜甜甜在一旁搓著胳膊,「咦……,竟然用上海话撒娇,好肉麻。」
姜丽丽转过脸、鼓著腮帮子,「哼,有本事你以后永远不撒娇。」
姜甜甜红著脸,对她皱了皱鼻子,「我就不!」
所以是不撒娇、还是就不听妹妹的话?
看著两姐妹娇滴滴的样子,却又不能动手动脚的某人,干脆横插一杠子,「时间有限,赶紧的。」男人的面子一定要给,因为真的打不过。
虽然是姜丽丽主攻服装,可不代表姜甜甜就不会做衣服。
想当年她们家落难的时候,家里的衣服几乎都是她做的,手艺虽然比不上后来不断精进的妹妹,却也不输于成衣铺的老师傅。
而且之前陈凡安排刘璐来上海学艺,两姐妹也趁机学了一点红帮裁缝的独门技巧。
此时动起手来,都干净利落。
陈凡只管画图,姜丽丽对著图纸,将相应的布料摊在裁剪台上,先用粉笔画好线,然后哢嚓哢嚓一顿服装制作上,最重要的不是缝纫,而是裁剪,不少服装厂的老师傅,都是只管裁剪,从来不上缝纫机。现在姜丽丽就是老师傅,将六套礼服一一裁剪好,每裁剪完一套,姜甜甜就将布料拿过去,对著设计图缝制。
一个下午,在两人的精密配合下,六套礼服全部做好。
接下来,自然是激动人心的换装时间。
嗯,这边没有壁炉,得去隔壁。
暖烘烘的壁炉烧起来,陈凡搓著双手,一本正经地坐在床沿上,「嗯,换来看看。」
她们两个和周亚丽的身材都差不多,所以这六套衣服的尺码也相差不大。
两姐妹各自选了一套心仪的服装,拉上窗帘,红著脸换好。
然后……
「哎呀,小心衣服。」
累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一顿毒打。
12月30日,星期二。
衣服做好了,还治好了不小心受伤的两姐妹,加上两姐妹又去了学校上课,陈凡再也坐不住了。他当即一个电话打到京城。
「师父,到底怎么样了啊?」
接电话的是李尚德。
没别的,虽然他还有两条腿,但确实跑不过杵著拐杖加一条腿的张玄松。
至于林远祥,这时候估计已经跑到北海公园去了吧?
李尚德在心里暗骂了两句诸如不讲义气的话,手握著话筒,干咳一声,「那什么,上级部门还没批。」「还没批?」
陈凡眉头紧皱,喃喃说道,「不应该啊?」
这种事情,上级部门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批覆么?
就算需要开会商量,可自己是26号到的京城,当天晚上三位师父就把文件袋送到了部门领导那里。今天都30号了,不算26号当天,也不算今天,也有三天时间。
就这么一点事,不至于三天都没结果吧?
回过神来,陈凡又问道,「大师父,那领导们有没有说什么?」
李尚德,「啊,说什么?」
他眨了眨眼,「说,倒是说了些什么。」
陈凡眼珠微转,心里忽然起了疑心,「您这声音,听著怎么不太对劲?」
「有吗?」
李尚德当即干咳一声,「很正常啊。」
陈凡眉头紧皱,眯著眼睛说道,「大师父,您可是老同志,一生坦荡荡,从来不讲假话。这从来不讲假话的人,突然讲假话,肯定有些不太自然,就跟您现在一模一样。」
李尚德嘀咕了一声,「那是你看走眼了。」
陈凡,「您刚才说啥?」
「啊,我说你好眼力。」
李尚德正色说道,「我都说早点给你打电话,是你二师父和三师父,他们两个小心眼儿,怪你让他们被领导们骂。
你说说,他们以前又不是没有被领导们骂过,不就是骂两句吗,又掉不了一根头发,至于还故意给你挖个坑。
那话怎么说来著?对了,不厚道!」
陈凡垮著脸,一手拍在脑门上,「大师父,这可是大事儿,耽误不得的。」
李尚德嘿嘿笑道,「咱们是什么人?能耽误这么大的事儿?你放心,上级部门早已经安排下去了,那部电影还是成荫导演来拍,不过他现在正在筹备《长安事变》,那个电影也挺重要的,等他拍完那个,就拍这个。
不过也不耽误,听说成荫导演已经联系了广西电影制片厂,将这个任务落实到他们单位,这时候已经开始筹备了,估计筹备完,成导也拍完了《长安事变》,那话怎么说来著?你总说的那个?
哦,对,无缝衔接!」
李尚德打了个哈哈,「电影的事儿就这么定了。完了修缮祠堂、扫墓那个,也安排了具体人去执行,有当地的政府,还有民革的人过去。
估计这时候已经弄完了吧,那录像带也拍完了,说是要交给香港那边的王编辑,看看怎么送过去。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看看还有啥不明白的?」
陈凡黑著脸,「这里面就没我啥事儿?」
李尚德正色说道,「你自己说的嘛,就一小道士,关你什么事?」
顿了一下,又说道,「这事儿是上级单位当天晚上召集人开会,当场拍板定下来的,按老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该谁的责任就归谁背,你个提意见的也没露脸,露脸的事儿都让你三个师父干了。能有你啥事儿?」
陈凡垮著脸,「首先,大师父,成语不是这么用的。其次,既然没我的事儿,那你们怎么不早跟我说?李尚德,「刚才不说了吗,你那两个师父的主意,说是晾晾你。看看,他们都不敢接电话。也就是你大师父我心善,不忍看你被蒙在鼓里。
得,就这么著吧。
哦,对了,还有那个什么邀请的事,上级单位也说了,准。话也给到了王编辑,他会把具体意见转达给宗教局的两位同志。
就这样,你自己保重,挂了啊。」
说完啪的一声挂上。
陈凡听著嘟嘟嘟的声音,脸色黑成一块炭。
这三个师父,怎么越老越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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