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风景这边更好(2 / 2)
有些人就此为了安全和利润放弃研究,有些人则是越挫越勇继续研究,还有人选择了离开是非之地,到一个更能专注研究的地方继续研究。
神罗无疑就是最好的去处之一,当然也有不少人选择了除了俄国以外的欧洲国家。
至于美国反而没有多少高端人才愿意去,与很多人的刻板印象不同,美国在十九世纪对高端人才没什么吸引力,甚至很多高端人才美国本身就留不住。
在后世很多人的刻板印象中美国的科学家和发明家并不少,至少应该与欧洲各国的总和持平才对。
但实际上这是营销学的功劳,美国人发明的科学家明星化的商业模式非常成功,以至于到今天依然被人模仿、沿用。
其中最着名的就是爱迪生了,什么爱迪生救妈妈等等传奇故事,甚至用家喻户晓来形容也不过分。
毕竟弗兰茨曾经在十分严肃的正统读物上看到过这种文章,某位专家还在试图分析其中的科学原理。
爱迪生最喜欢的称号之一便是“门洛帕克的巫师”,他非常喜欢这个称号的神秘感,反而觉得“发明大王”的称号太过俗气。
爱迪生的一千多项专利,从严格意义上讲应该是他有一千多项专利,而非他发明了一千多行专利。
先不说爱迪生因为抢注别人专利打的那些官司,光是他购买专利的次数就已经无法数清。
如果他这套理论成立的话,那么世界第一、二大发明家应该都在东方,并且都是一个姓。
或者说随便拉出一个大公司的老板都有几千上万个专利发明...
还有一些大公司在跨境避税的时候,总会搞出那么一两个手握奇葩专利的人动不动就搞出一些足以改变世界的惊天大交易。
俄国...通常来说这个时代的人不会选择俄国,哪怕是在东欧地区,俄国依然不是首选。
尼古拉一世对此也不太在乎,老实说他觉得俄国最不缺的就是人,真正缺的是忠诚的人。
事实上在俄国沙皇与大臣们不合的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虽然尼古拉一世掌握着兵权,话语权却掌握在大臣们手中。
而且尼古拉一世个人对此认识严重不足,再加上他的黑点太多不遭文人待见。
结果就是尼古拉一世成了历代最残暴的沙皇,甚至比恐怖伊凡的名声还差。
然而尼古拉一世对此却不自知,他还觉得自己威名赫赫,名震天下,毕竟他完成前人从未完成的伟业——光复君士坦丁堡。
就外界对俄国的舆论环境,谁要敢去俄国,那才真不是一般人...
如此算下来神罗自然成为了这场风波最大的赢家,那么为什么在舆论漩涡最中心的神罗能不受影响呢?
这自然与弗兰茨一直以来的努力分不开,在神罗没人敢越过法律判处别人私刑。
英法的舆论声音在大,神罗民众也不会按照他们的说法行动,帝国政府有着绝对的威严。
此外弗兰茨对于专家、学者的保护也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不太可能出现有人能轻易袭击研究所的情况,更不可能出现问题无人理睬的情况。
其他各方面只要是弗兰茨能想到的,曾经出现过的都已经做了预防。这样的全方位的保护和合理的奖励机制让那些真正专注学术的研究者很难拒绝。
事实上对于很多科学家来说一个能不被打扰的研究环境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因为人类不是机械,想要从一个被打扰的状态下重新回到专注状态需要时间。
这个时间则是视个人体质,从数小时到数天不等。有些灵感更是转瞬即逝,错过便有可能再也想不起来。
另一方面皇家科学会提供的工资和奖金也十分诱人,并且研究经费和奖金是分开的,科学家们不必再那么束手束脚。
仅就工资而言几乎其他国家同一职位的五倍以上,虽然其中大半都是消费券,但对他们的生活来说反而是更少焦虑。
既然钱总是要花的,那么他们就花个痛快。至于退休,这群人也不太担心,毕竟还有专门的退休金和养老金。
但为什么人们还要犹豫呢?
一方面是这些年舆论战的成果,神罗的名声并不比俄国好多少,弗兰茨更是比尼古拉一世还要残暴,更兼狡诈,甚至还有他喜欢活吃人脑的传闻。
事实上弗兰茨的一些做法也是尽显“昏君本色”,不是对老鼠宣战,就是和专业人士抬杠,强制推行《劳工保护法》更是把他自己推到了很多人的对立面。
再加上他的不解释,这让很多人对于神罗和弗兰茨都琢磨不透。
还有一点,那就是弗兰茨对学术圈子和学术界有很多规定,其中一项就是定期评审问责机制。
这一点遭人诟病最多,但弗兰茨却不得不这么做。
没办法,有些想法是很好,但架不住有人喜欢钻空子。
尤其是那些聪明人钻起空子来更加可怕,当保护变成培养惰性,当创新者变成既得利益的扞卫者,味道就变了。
成为研究员,然后就开始混吃等死的并不在少数。如果不是部分人野心太大,疯狂申请经费、挪用公款,弗兰茨一时半会还发现不了。
毕竟本身那种过度的保护就容易忽略掉一些问题...
其实那些想要骗经费的人也是天才,他们的理由也非常专业,甚至也可以算得上天才。
只不过他们遇到了弗兰茨,弗兰茨虽然没有他们的天才,但是他有超越时代的目光。
那些能把当世最顶级学者骗的团团转的思维陷阱,在弗兰茨面前就是一个稀松平常的笑话。
由此很多不相信玄学的专家也把弗兰茨的那些事迹当真了,在他们眼中弗兰茨即便不是什么圣人,也是一个拥有超越时代智慧的顶级学者。
在他们心中其实有一个更加贴切的称号——哲人王。
对此弗兰茨也没法解释他为什么跨那么多个学科,那么多个领域去制裁别人。
弗兰茨有时候的行为甚至让那些监督机构都觉得自己多余,一件一群帝国顶级学者反复研究推敲都无法鉴别的事情,弗兰茨只要看一眼就能得出结论。
这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在浪费帝国的钱财,不过后来他们又发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那就是可以给皇帝陛下省出时间去做更多的事情。
但弗兰茨却清楚他们的行为并非毫无意义,这些年弗兰茨已经很少干涉研究审查的事物。
弗兰茨美其名曰“放权”,但实际上是他的知识有点不够用了。
然而在外人看来却是一种美德——皇帝陛下并不满足于正确本身,而是要建立一个公正合理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