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八十六章 翻开回忆最残酷的是走马灯(1 / 2)
毒素顺着静脉蔓延的速度比直美·阿尔简特预想的要快得多。
她瞳孔里的光在一点一点地散开,嘴唇动了动,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过往的种种浮现在眼前。
有她幼时遭受霸凌的苦楚……
有她被宫野志保拯救时的愧疚。
也有她得知宫野志保转学后的悔恨。
走马灯一幕又一幕,直到在潜水艇里看到马里奥·阿尔简特被残忍狙杀。
自己痛哭流涕的脸呈现在屏幕上。
这时,一个茶色头发的小女孩背对着她,开始往黑暗的最深处走去。
画面就此破碎。
夜风微凉。
叶更一站在两步外,将那只空了的注射器粒子化回收进储物空间。
直美·阿尔简特仰面朝向夜空,眼睛睁着,瞳孔散到了边缘,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白色泡沫痕迹。
月光照在她脸侧,将那些残留的不甘和茫然定格成一个安静的表情。
……
……
欧洲的老城石板路,东南亚繁华的商圈。
贝尔摩德再次返回东京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
五丁目,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贝尔摩德伪装成一名路人准备将工藤新一的手机还给柯南,顺便观察对方的状态,再决定要不要把‘宾加叛逃’和‘工藤新一脸’的事情说出来。
儿子吗……
虽然Ie说这话时肯定不怀好意,不过CoolGuy……我对你做的这些,确实已经超过有希子很多了。
贝尔摩德收敛思绪仰头看去,然后就是一怔。
奇怪……
怎么没有开灯?
再看信箱,这几天订阅的报纸和刊物还塞在里面。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出事了……
贝尔摩德将工藤新一的手机开机。
不多时,上百通未接来电和未读邮件刷满了屏幕。
让贝尔摩德有些意外的是,那些电话主要来自铃木园子。
之前她为了避免被人定位,一直把手机放在屏蔽袋里,现在看来……或许毛利侦探事务所无人在家的真相就藏在这些电话中。
正想着,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铃木园子的号码跳了出来。
来电铃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贝尔摩德眸光中也浮现出了一抹错愕。
这个时间……铃木家的大小姐居然又打电话给CoolGuy?
她仅是迟疑了片刻就按下了接听键,模仿工藤新一的音色:
“喂?园子……”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铃木园子的咆哮声: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关键时候玩失踪,你知不知道小兰差点出事!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Angel?差点出事?
发生了什么???
贝尔摩德都快急坏了,但也只能耐着性子等铃木园子发泄完情绪,“园子你冷静些……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Ie是个冷血、无情、贪财、腹黑、嘴巴毒的家伙,但在不违背核心利益的问题上依然是一个可以合作的盟友。
现在的核心利益是什么?
就是一起对付朗姆。
在贝尔摩德看来,发生在八丈岛上的危机,早在组织决定炸沉太平洋浮标的那一刻起就解决了大半。
剩下的,也不外乎是叛逃组织的宾加狗急跳墙,拿着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事情准备翻盘。
换做之前,贝尔摩德确实会担心。
可现在宾加对琴酒的嫉妒都已经快要摆在明面上了,尤其是在跨龄识别系统里给琴酒埋的雷,足以让他的任何指控都成为一纸空谈。
所以……
自家Angel怎么就差点出事了呢?!
“还能怎么回事,被人绑架了啊!”
铃木园子愤声道:
“绑架小兰的是一个留着玉米辫的陌生男人,还把她藏在了渡轮的行李箱里,警方搜救时忽略了那个地方,最后还是多亏了更一哥才找到了小兰!”
玉米辫……宾加那个该死的家伙!
贝尔摩德眸光中闪过一抹杀意,克制住冲动,紧张地问道:
“小兰在哪?”
“在米花中央医院,住院部的高层单人病房……我说你啊……”
铃木园子还想再谴责几句,让这个为了查案连女朋友都顾不上的人好好反省一下。
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就在贝尔摩德丢过来的一句‘我知道了’后结束了通讯。
“……”
铃木园子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气得鼓鼓地撇了撇嘴:
“果然还是那个老样子!不过听他这么着急……该不会马上就赶过去了吧?”
医院的病房里有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照顾,她拗不过两人被劝了回来,先前也是气不过不断拨打工藤新一的手机,结果还真就打通了。
……
……
米花中央医院,住院部的单人病房。
伪装成工藤新一的贝尔摩德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毛利兰正靠在床头按手机。
四目相对间两人都是一怔。
贝尔摩德:“……”
没睡啊……
毛利兰:“……”
真的来了……
她刚才接到铃木园子的邮件时还不敢相信,不承想,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真的来了。
“新一……”
“呃,那个……抱歉啊小兰。”
贝尔摩德走到床边拉开椅子坐下,确认自家Angel没有外伤,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我之前在外面查案子,没有带手机……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
毛利兰摇摇头,“是园子给你打电话了吧?其实没她说得那么夸张啦,医生说只是受了点惊吓、有点体虚,休养两天就可以顺利出院了。”
一点都不夸张,宾加那个该死的家伙,肯定是想要用你引出工藤新一。
这一次真是万幸……
唉……不得不说,多亏了Ie,没有他这起绑架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贝尔摩德抓起毛利兰的手探查她的脉搏:
“小兰,关于那个绑架你的玉米辫男人,你还记得些什么吗?”
“不记得了……”
毛利兰摇摇头,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可大病初愈的身体非常虚弱,几番尝试后,只能任由贝尔摩德握着。
静谧的病房内,感受着对方手心里的温度,少女的脸颊蒙上了一层羞红。
不记得就好……
要是宾加丧心病狂对自家Angel询问了与组织有关的事,就是把那个该死的家伙碎尸万段都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