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章 那些比误会更伤人的(2 / 2)
所以我一直想说,压根不想听别人‘复仇’的理由啊。
不过既然你想辩论……
叶更一略作沉吟后,语出惊人:
“未必,也许他就是因为看懂了暗号,才选择了自杀。”
“诶?”
绫小路文麿露出不解的模样。
叶更一分析道:
“他们之前说过,出栗未智男已经向现实妥协,放弃了成为漫画家的梦想,他最后的执念,只是想亲眼看着自己的作品登上大荧幕,现在他看懂了那张海报里的暗号,自然就选择了解脱。”
“呃……”
绫小路文麿想起阿贺田力被带走时失魂落魄的模样,下意识反驳道:
“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出栗先生是没有解开暗号,至少这样,还留有一丝遗憾的温情。”
“那样的话,就更悲惨了。”叶更一显然不认同这个说法。
“啊?”
绫小路文麿懵了,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难道不是吗?一个喜欢解密,励志追梦的漫画家,先被生活逼迫着放弃了梦想,之后在他人生最灰暗的时刻,连朋友们为他准备的专属惊喜都没能解开。”
叶更一反问道:
“拼尽全力却一无所得,耗尽热爱终是徒劳,支撑他活着的两样东西成为了杀死他的元凶,这样的结局难道不悲惨吗?”
“嗯……”
“想来绫小路警官喜欢这个解释?”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绫小路文麿惊恐地朝私家车的方向望了眼,收回视线时,刚好看到井隼森也投来的复杂眼神,显然把两人这段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在受害者的朋友面前,剖析死者自杀的内核,这话题属实危险得离谱啊。
绫小路文麿窘迫地脚趾直扣鞋底,一秒都不想在这压抑的氛围里多待。
“铃铃、铃铃……”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此间的氛围。
绫小路文麿按下接听键后,寥寥听了两句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叶更一隐约听到了服部平次和冲田总司的名字,待到绫小路文麿挂断电话,问道:
“出事了?”
绫小路文麿一脸严肃的‘嗯’了声,“刚接到报案,服部平次和冲田总司在道场遭到了不明人士持刀袭击,两人都受了伤。”
……
……
叶更一和绫小路文麿抵达道场时。
后院已经被辖区的警员拉起了警戒线。
鉴识人员勘查过现场后遗憾地发现,面具人没有留下生物组织。
“没办法,平次哥哥和冲田哥哥应对仓促,只用木刀和刀鞘根本没办法伤得到对方。那个……他们两个受了些皮外伤,去了医院包扎伤口,有什么事情可以尽管问我,平次哥哥离开前把经过都告诉我了!”
柯南生怕叶更一一露面就把他赶走,赶忙占据了一个目击者的身份。
再看贝尔摩德明显低调多了。
不过,这位千面魔女的心情远比表面上看起来复杂得多……
这才来京都多久啊。
已经是第三起案件了。
话说,这趟修学旅行结束前,她该不会要一直和警察打交道吧?
这边,柯南将服部平次遇袭的经过复述了一遍,当然,还是省略掉了他借口‘尿遁’想要偷偷调查道场的部分。
“神秘的般若面具人……”
绫小路文麿皱眉沉吟。
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京都有这么一号危险人物?
这时,一名身穿剑道服的剑士朝这边走来:
“几位,馆长在茶室有请。”
“好啊,我们这就去。”
京都圈子里对这些上了年纪,还有些社会地位的人是很看重的,考虑到有不少达官显贵都在这家道场学习过,绫小路文麿先前还犹豫着要不要去打扰,闻言立时应下。
旋即,一行四人前往了茶室。
馆长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人。
头发花白,入座后脊背却挺得很直,举手投足间带着常年习武沉淀的气度。
一看就是年轻时历经过不少风浪。
侍者端来温热的抹茶,为众人一一斟满,随后在馆长的示意下躬身退下,轻轻带上房门。
“我是京都府警的绫小路文麿。”
稍显静谧的氛围里,绫小路文麿率先开口,打算旁敲侧击地打探一下:
“馆长,根据目击证词,今天在道场作案的是一名佩戴般若面具的持刀男子,不知……您是否有相关的线索?”
馆长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倒也没有隐瞒:
“没想到对方敢直接闯入道场伤人,我也就如实相告了……”
他略做停顿:
“前几日,有一位出手阔绰的收藏家到访,点名想要收购我们道场的一把古刀……也是从那天开始,道场夜里频繁有人潜入,储物间、学员休息室和器械库房全被翻得乱七八糟,可奇怪的是潜入者没有偷走任何东西。”
柯南心头一动,适时追问道:“所以……对方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那把古刀?”
“应该是这样没错,收藏家有提供过一张照片。”
馆长轻叹一声:
“但是,那把古刀,从始至终都不属于我们道场,几个月前一位迪拜王子慕名前来修习剑道,随身携带着那柄古刀。他曾在我们道场暂住修行,之后也辗转到访过京都多家知名剑道馆修习,为了保护学院的隐私,这件事我一直都没有说出去……”
古刀是学员的?
这话一出,绫小路文麿更是满脸疑惑,下意识追问:“既然古刀不属于贵道场,那为什么那位收藏家,会笃定古刀就在这里呢?”
馆长摇摇头说道:“这也是我来找几位见面的用意。”
有人闯入道场还伤了人,如果他依旧沉默,一旦事发,毁掉的可是整个道场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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