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浑水才能摸鱼（2 / 2）
“公主懂。”刑部姬插嘴道，“人气高的作品说明受关注程度高，肯定作为单独的世界来说更有存在感，相反人气低存在感就更低。”
戈尔德鲁夫听得直摇头。
“真是难以置信。人类自己创作的东西，赋予它们关注度，就能形成千千万万个世界？我到现在都不理解。”
“这有什么奇怪？”达·芬奇说，“迦勒底以前的从者里也有小说和神话中的人物嘛。魔术世界是这样的，只能说这就是人理作用的结果。”
“就是。”桑基恩说，“说白了，你们就是这一切的创造者。你们的关注自然会决定每个世界的强弱嘛。”
“这倒是提醒我了。”
戈尔德鲁夫犀利的目光又一次瞄准魔神。
“桑基恩，厄斯托拉提到的那个造物主，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桑基恩正要把酒瓶放到嘴边，又放下了。
“呃，怎么又提起这事？”
“因为我曾让刑部姬详细回想了关于奈恩，特别是关于天际省的资料，发现你们的世界里确实有一群人在信仰一个造物主，叫……什么来着？”
“索瑟姆岛。”刑部姬说。
“对，就是这个索瑟姆岛上，有一群萨满信仰造物主。虽然刑部姬说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设定，但我总觉得这二者不无关系。今天我就要问个明白！”
“公主不是说了吗所长？那个造物主不过是游戏里随便提一嘴的东西，根本没有其他内容补充，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它是奈恩星的既有信仰，更看不出和魔神圣灵有什么……”
刑部姬话没说完，桑基恩颇有深意的笑声就打断了她。
“看不出来嘛，戈尔德鲁夫，你还挺敏锐的。”
这话让众人多少吃了一惊，戈尔德鲁夫更是几乎趴到显示屏里桑基恩的脸上。
“什么？难道真有关系？”
“刑部姬说得对，那个造物主的信仰确实和既有信仰都不沾边。原来如此，你们是这样设定它的。或许正因为什么都不是，没有什么资料补充，所以才会成为钥匙，会成为缺口。”
“你想说什么？”
“答案和你想的一样所长，那个造物主就是厄斯托拉提到的造物主，也是咱们要打倒的真正最终BOSS。”
管制室里一阵哗然。大家一时忘了手里的工作，议论纷纷。
戈尔德鲁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怎么这会儿想说真话了？”
桑基恩耸耸肩。
“因为我觉得再不说的话，你们对我的信任又要降低了嘛。”
“这么多天下来已经很低了！”戈尔德鲁夫吼道，又很快平静下来，“但如果你能把这些解释清楚，还是可以重新赢得信任的。”
“哦，那我得努努力啦。反正修玛看起来还需要挺长时间，那接下来……”
桑基恩灌了口酒，润润嗓子。
“……虽然有点长，你们不介意听我讲讲历史故事吧？”
奈恩的历史或者说《上古卷轴》系列的宇宙，和泛人类史一些神话相似，属于“神之梦”。如果奈恩的凡人从心底认清了这一点，就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被称为“零和”。不过这个规则对迪德拉没用，当然对泛人类史的人也没用。
宇宙诞生之初，连时间和空间都未曾确立的混沌中，首先诞生了两大存在。一个名为“阿努”，代表“是”与“静”。一个名为“帕多梅”，代表“非”与“动”，这就是一切的开端。
接下来就和其他神话一样，这两个连人型都不知道算不算的存在开始整活。他们思考各自存在的意义，互相干涉作用，形成了许多没有具体形态的概念。其中只有一个概念最终成形，名字是“尼尔”。
阿努和尼尔相爱，引发了帕多梅的嫉妒，两大存在打了一场。最终阿努打跑了帕多梅，尼尔因难产而死，留下了阿努的12个孩子。阿努为了逃避悲伤，选择了沉睡。
他的梦境被称作“奥比斯”，就是奈恩所处的宇宙。阿努打算把孩子们留在这里保护起来，但帕多梅闯入了奥比斯，于是又是一场大战。
这次，阿努掏碎了帕多梅的心脏，彻底毁灭了帕多梅。他的12个孩子也在大战中变成了碎片。阿努把他们团成一团，形成了星球，就是奈恩。然后继续沉睡下去。
由于阿努的沉睡，奥比斯成为新的宇宙。这个宇宙的创世规则或者说“根源”，便是阿努、尼尔和帕多梅的故事，也被称为“王、叛军和观察者”系统。王掏碎叛军的心脏，由观察者记录，再加上一定的“催化剂”，只要满足这个条件，就能形成新的世界。
这就是《上古卷轴》的世界。
奥比斯成形后，继承阿努属性的“阿卡”出现，接着是继承帕多梅属性的“洛克汗”出现。两者原本是同体，直到各自意识到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后才彼此分离。阿卡代表时间，洛克汗代表空间，然后就像阿努和帕多梅互相作用诞生了许多概念一样，时空的确立也带来了许多新的概念。
这些概念被称为“原灵”。
很长一段时间后，洛克汗提议要学习阿努和帕多梅的故事创世。一部分原灵同意并参与其中，这就是奈恩凡人常说的“圣灵”。另一部分反对且没有参与，就是凡人常说的“魔神”。
在创世的过程中，洛克汗被阿卡掏碎心脏，复刻了“王、叛军和观察者”系统。这被视为稳定奈恩存在的举动。当奈恩完成时，包括阿卡在内的八位圣灵与奈恩融为一体，化作它的方方面面。而魔神们被阻隔在奈恩之外，开辟出无数湮灭领域，怀着各自的目的试图干预奈恩。
“所以这和造物主有啥关系？”
听了半天的戈尔德鲁夫有些不耐烦，问道。桑基恩又打了个嗝。
“你也听到了啊，魔神和圣灵就是奥比斯宇宙的全部高位存在，而造物主不属于任何一类。因为它是来自你们泛人类史的概念。”
“我们？”
“你们那边不是有很多想要拍扁进入二次元的人吗？就是这种人的想法集合起来，留下了这个开口，把本来无所谓的设定变成了有可能成为通道的存在。因此可以这么说。”
桑基恩的手指有节奏地点着戈尔德鲁夫，点着管制室里所有人。
“这场二次元与三次元的战争，其实就是你们三次元凡人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