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 父女见面!(1 / 2)
第1168章父女见面!
白莲真君与南宫夭夭一前一后进入莲心殿。
白莲真君身著白莲一脉的脉主裙衣。
裙摆绣著细密的银色莲纹暗线,精美而华贵。
只是衣袍腰线相比早年,略高几分,勾勒出她微隆的小腹弧度。
看到端坐主宾之位,一袭龙袍帝冠的陆长生,她美眸浮现几许复杂。
隨后微微欠身:“白莲见过阳明帝君。”
她声音依旧那般轻柔,舒適,如徐徐清风,渺渺白云,沁人心脾。
可陆长生却听出几许沙哑与心绪起伏。
他看向白莲真君微隆的小腹。
可清晰感知到血脉相连的悸动。
白莲真君似有所感,眼帘轻垂,縴手下意识轻覆腹间,姿態柔润几分。
“白莲道友。”
陆长生轻轻頷首,语气平淡无波。
没有半分孩子他爹的亲近与温和。
他看向紧隨其后的女儿,南宫夭夭。
已非记忆中的少女模样,容貌长开,成熟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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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
一袭仙莲宗,白莲一脉的莲花裙衣,虽不如白莲真君的脉主裙衣繁复华贵,却也十分精美,素净雅致。
应当是修炼仙莲宗传承《莲花妙法渡世经》的原因,女儿的气质神韵,与白莲真君,莲生圣母一脉相承。
周身似有一层朦朧圣光流淌,整个人说不出的圣洁出尘。
只是她容貌方面,遗传母亲南宫迷离颇多,眉眼骨相甚是嫵媚绝色。
与这股縹緲出尘的圣洁道韵相结合,令其美丽,魅惑更上一个级別。
“夭夭,好久不见。”
陆长生轻声喊道,带著几分难掩感慨。
细细算来,当年晋国一別,女儿隨白莲真君远赴仙莲宗,转瞬已是八十六载光阴。
八十六年,於凡人而言,已是一生。
对修士而言,这般长久分离,也足以生出一层生疏隔阂。
南宫夭夭身姿微顿,看向前方座椅上,一袭龙袍帝冠的陆长生,心头骤然一滯,然后心跳悄然加速。
这便是自己的父亲....
阳明帝君
儘管早年,她篤定阳明真人,阳明真君就是自己父亲。
可隨著时间推移,从师尊,圣母,以及仙莲宗的情报渠道,听到一则则关於阳明帝君的情报信息,她恍惚迟疑了。
如今名震南荒的阳明帝君,真的是自己父亲吗
或者说,真的是自己记忆中的父亲吗
那个容貌俊美,性格温润,心怀悲悯的父亲吗
这些年,中域又不少关於阳明帝君的消息传闻。
比如阳明帝君乃是化神真尊转世,夺舍重修!
正是如此,才有如此匪夷所思,超乎常理的成长精进。
才能在北域这等贫瘠之地,成长到这等骇人地步!
面对这等说法,南宫夭夭亦不禁生出一丝忐忑与惶恐。
思索自己的父亲,是否已被阳明帝君给夺舍
哪怕陆长生给她的回信,表现关心与关爱。
哪怕此前陆全真出手相救,相助,表示受父亲嘱咐。
她面对阳明帝君的相关信息,还是忍不住忐忑。
不过此时情景,她自然不会流露半分迟疑。
將心中翻涌的心绪,念头收敛,微微屈膝行礼:“夭夭见过父亲。”
此前,她想过许多父女相见的情景,自己该如何敘话。
可此时,却不知如何开口,似话语堵在喉咙。
“你这些年,过得可好”
陆长生关心询问。
父女两人虽有过书信来往。
可这等关怀,终究要当面过问。
南宫夭夭看著一旁的白莲真君与主位上的莲生圣母,低声回答:“师尊对我很好,一直关照有加。”
“修行上有疑难,师尊都会耐心指点,门中资源也未曾短缺过。”
“夭夭能有如今修为,皆赖师尊与宗门悉心栽培。”
然而陆长生看著女儿结丹七层的修为,却是不信此话。
以仙莲宗这等霸主级势力的底蕴,若当真倾力培养,女儿岂会才结丹七层
甚至这个结丹七层修为,还是这几年才突破。
只是这等场合,女儿身为白莲真君弟子,维护师门与师尊十分正常。
頷首点头道:“结丹七层,已然不错。”
“见你一切安好,为父便放心许多。”
他语气温和,如同聊家常般,说道:“你娘一直担心你情况,哪怕收到你书信,知晓你平安无事,亦是放心不下,想前来中域看望你。”
“只是为父早年诸事缠身,一直无法陪她来看望你。”
“如今她又筹备元婴事宜,准备衝击元婴,所以没有与为父一同过来。”
旁边的白莲真君与莲生圣母都没有打扰,任由他们父女二人敘话。
南宫夭夭闻言,唇瓣轻轻抿起,心头涌出一股酸涩,垂首低声道:“女儿不孝,一別八十余载,远隔千山万水,不能侍奉爹娘左右,令爹娘担心了。”
“我辈修行之人,离別乃是常態,不必介怀。”
陆长生语气温和:“只要你一切皆好,我与你娘便放心。”
说著,抬手事宜身侧空位,道:“莫要站著,来为父身旁坐。”
“不要站著了,来为父旁边坐。”
南宫夭夭轻轻“嗯”了一声,来他身侧落座。
她抬眸望向他黄龙冠下的脸庞。
似想从中找出记忆中的父亲影子。
只是冕旒將他面目全然遮蔽,根本无法看清半分。
陆长生自然注意到女儿的神色与拘谨。
但这等场合,他无法,也不便与女儿相认,只是温声与她敘话长谈。
白莲真君看著这般父女温情,又看向自己腹中胎儿,心头涌出几分酸涩。
明明都是他的血脉,为何对南宫夭夭如此关心。
对自己却不闻不问半分
自己腹中不是他的血脉
可想到这个孩子,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以天材地宝与秘法勾连孕育。
说是血脉,但只不过是一场交易,合作,她又心头黯然,只能静静看著父女对话。
陆长生没有与南宫夭夭过多长谈。
一来,这等场合,便不適合父女久敘。
二来,数十年分离,父女之间的隔阂,不是几句言语便能消除。
更何况,他能清晰察觉,南宫夭夭在自己面前十分拘谨,放不开。
若閒谈太久,对其亦是巨大压力。
他看向白莲真君与莲生圣母,拱手作揖道:“这些年,多谢白莲道友与圣母对小女的培养与照拂。”
“帝君客气了。”
白莲真君闻言,声音轻柔道:“夭夭是我亲传弟子,心性聪慧,照料她本就是分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