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 / 2)
“这话七年前我同你说过,但既然你忘记了,我也不建议再说一遍——育沛,你自己的人生当然可以为所欲为,但还请你不要打扰到别人。”
育沛一脸茫然,对顿年的话完全不理解。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被那个灵物搞坏了脑子,育沛想事情向来是自有一套逻辑的。
他抬手将顿年的手掰开,整理好领子,“我还是不明白。”
育沛:“你什么都不是,为什么要替她做主?”
顿年额角青筋跳起,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就咬死了他对白芨来说什么都不是这点反复说。
育沛扭过头,忽视掉顿年,将目光移动回已经傻掉的白芨身上。
育沛:“他真讨厌。”
白芨:“……可我现在觉得你更讨厌。”
育沛顿了顿,一脸认真道:“抱歉,你可以仔细说一下我哪里让你讨厌吗?我会改的。”
白芨:“我讨厌你喜欢我,也讨厌你当我的教徒。”
育沛垂下羽睫,语气低落,又带着几分恳求,“好吧,那这种讨厌会随着时间改变吗?我不想你讨厌我一辈子。”
“教徒说人类的寿命只有几十年,你喜欢我一个月就可以,或者一周?”
白芨已经被他说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浑身都难受,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白芨:“……看来我要成为明姑罗那样的种族歧视了。”
顿年:“这很正常。”
一旁已经被彻底忽视的主教也在心里符合∶是的,他也要开始歧视恋爱脑了。
——
因为育沛的坚持,有了白芨三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不过不能离开教堂,理由是怕他们将圣子拐跑。
听到这话时,育沛双眼亮亮的,一直盯着白芨看,好像很期待对方将自己拐跑。
白芨干脆选择去到教堂后的小花园,这里比较空旷,只有一个池底满是硬币的小喷泉。
育沛拽了拽白芨的衣角,指向一片树丛。
育沛:“那边有个狗洞,我们可以从那里出去。”
白芨茫然,抬头看他,“我们为什么要出去?”还是钻狗洞!
育沛垂下眼睫,将白芨盛满在眼里,“因为你想带我离开。”
白芨:……
顿年看了两人一眼,已经对育沛无话可说的他回过身望向花园边的长廊,那边正站着几名教徒,看着他们这边窃窃私语。
顿年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白芨:“他们不是在盯着我们。”
顿年回过头。
白芨:“他们在议论圣子,还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勾引到圣子。”话落,白芨翻了个白眼。
看吧看吧,反正被看也不会少两块肉。
顿年又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有放松警惕,“这可能有其他的监听设备。”
白芨双手环在胸前,不置可否。
白芨:“但育沛现在这样也问不出来什么了,他已经彻底变成了笨蛋。”
说着,白芨闭了闭眼,颇有些咬牙切齿,“我不会放过给他洗脑的家伙,竟然敢用这种办法来恶心我。”
顿年:……?
顿年:“你觉得他现在这样是被洗脑洗的?”
白芨点头,“要不然呢?”一把将育沛拽到两人的跟前,“他曾经可不是这样的,他话少的很!”
现在话又多又腻歪,还全都是恶心她的!这背后之人的用心简直太过于险恶!
顿年嘴角一抽,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说到底这是白芨和育沛两人的事,他只是单纯看不惯育沛老是给别人添麻烦罢了。
顿年:“那我们现在还要带他走吗?”
白芨:“唔,好问题,我其实不是那么想了,要不我们去找平哈吧!”
以那些人对育沛的得意来说,育沛留下是不会有事的,不过若是他们现在将育沛带走,怕不是会被这个教堂在全国下追杀令。
白芨拍了拍育沛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唉,你自求多福吧,在这好好玩,等我们把那个人逮出来了再来救你。”
说着,白芨抬头,一脸认真。
白芨:“你的头疾也能给你治好的!”
是的,白芨已经将他的种种默认成被人洗脑的后遗症,心下难免对育沛起了些怜悯。
看看这小子,小时候被亲妈嫌弃,被异族玩弄,长大了还遭到了邪教迫害,被洗脑洗的脑子都坏了!
育沛微微歪头,虽然不理解白芨怜悯的眼神,但他很满足白芨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育沛:“你们要找谁?我可以帮忙。”
一边想着跟外面不知来历的“野女人”跑掉,一边还想着用教堂的人脉帮“野女人”找人吗?育沛啊,你这个家伙——
“真是个白眼狼。”
说话的人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三人旁边,白芨和顿年一惊,转过头去看。
白芨:“花珀?不,你是……蜡珀?”
如果说顿年是高大英俊的型男,育沛是清冷的高岭之花,那花珀和蜡珀的这张脸就是如暖阳下的向日葵,很是温暖、清冽。
蜡珀:“亏了你还能分清我们。”
几年前,是花珀更爱笑。现在,则变成了蜡珀。
一体双魂这事其实很难解释,往往会被人误解成是精神分裂,蜡珀没有解释,只是越发会模仿花珀。
毕竟确实,花珀这家伙表面的表现,更受人欢迎,对他们的任务推进非常有帮助。
毕竟谁会对这样一个干净、让人一眼就有好感的少年生有戒备和敌意呢?
蜡珀没有和顿年寒暄,也好像忘记了上次和白芨见面的事情,简单一句话肯定了自己的身份后,就将目光放在了育沛的身上。
蜡珀:“我让你来打探情报,可不是让你在这跟他们玩过家家啊!”
育沛不自觉地皱眉,不知为何,他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生出了天然的不喜——这很奇怪,他一般很难对陌生人产生情绪。
白芨是第一个,非常的喜欢。
这个人是第二个——很讨厌。
白芨叹了一口气,对蜡珀很是无奈,“等等,这万一有监视……”
蜡珀:“这不会有的,这是专门给上一任主教偷情的地方,怎么会有监控呢?一旦不小心流露出去,他们千百年来的形象就全完了。”
白芨:“……偷情?”
顿年:“上一任主教不会,不代表这一代主教不会,这一代的主教……”
蜡珀耸了耸肩,又一次打断,“我知道,安穗对吧?”他嘴角扯出一个花珀绝不会有的玩味的笑,瞬间整张脸都变得有些邪性,但那份美感并没有消失。
蜡珀:“这老家伙的秘密也不少,再说他刚当上主教没多久,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可没那个心思到处放监视器。”
顿年将目光顿在他身上。
顿年:“你好像对他们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