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7章 引蛇出洞（2 / 2）

必定第一时间连夜奔赴蔡府，与蔡京商议对策、稳住局势。”

“届时，我们只需布下暗线、沿途蹲守，静待其自投罗网即可。”

郭嘉闻言，豁然开朗，忍不住抚掌大笑：“妙计！一石二鸟，精妙至极！

既可不费吹灰之力引出潜藏暗处的金使，又能扰乱蔡京心神、打乱其布局，令权奸自乱阵脚！”

一旁静默伫立的白起，眼底也掠过一抹淡淡的赞许之色。

王晨端起案上冷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味清苦，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锐利锋芒。

深宫暗桩已立，线索已然落地，布局尽数铺开。

他抬眸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语声轻缓，却带着破局的决绝：

“蔡京、童贯……你们藏了许久的狐狸尾巴，这一次，终究是藏不住了。”

......

五更天晓，晨雾轻薄，漫覆整座东京城。

随着城门次第开启、晨钟轻响，沉睡一夜的帝都缓缓苏醒。

朱雀大街沿街商铺逐一卸下厚重门板，木轴转动发出轻缓吱呀声。

街头早市烟火升腾，热腾腾的雾气裹着面食香气袅袅升腾，驱散晨间微凉。

摊贩沿街列市、吟叫百端，卖花女挎着竹篮缓步穿行，篮中鲜花鲜润欲滴，清脆叫卖声错落交织。

车马往来、行人如梭，市井烟火盎然繁盛。

一切如常有序、安然平和，仿佛昨夜的暗流筹谋、深夜布局，从未发生过半分。

可这份喧嚣安稳的表象之下，一张精密缜密的捕猎大网，已然悄然张开、缓缓运转。

王晨布下的棋局，正顺着预设轨迹，步步推进、静待落子。

天色微亮时分，郭嘉便已整装出门。

他径直去往城南人流量最盛、消息流转最快的清风茶楼。

此地是东京市井消息的集散之地，往来者三教九流、包罗万象。

说书艺人、行商坐贾、闲居士人、市井闲人汇聚一堂，

朝野闲谈、市井流言日夜流转，最适合散播风声、搅动舆论。

郭嘉入楼熟门熟路，寻了一处视野开阔、临窗僻静的雅座落座。

点一壶上等雨前龙井，配一碟香脆花生，凭窗闲坐、浅斟慢饮，姿态慵懒闲散。

与寻常消磨晨光的富家士子别无二致，毫无破绽。

历经月余蛰伏混迹。

他早已与茶楼常客熟稔无间，言谈举止从容自然，无人对他生出半分疑心。

茶水渐温，晨光渐亮，楼中茶客越聚越多，人声渐沸。

估摸着时辰恰好。

郭嘉缓缓收了闲谈笑意，故作神秘，将话题悄然引向朝堂时局。

他微微俯身、压低语声，刻意营造出隐秘窃谈的氛围，对邻桌几位闲谈的茶客轻声开口：

“诸位近日可曾听闻，朝中即将掀起一场大风波？”

世人皆好奇朝堂秘事，几人闻言瞬间精神一振，纷纷侧身凑近，眼底满是探究，连连追问：

“大风波？郭兄莫非有内幕消息？快快细说！”

郭嘉故作顾忌，左右快速扫视一圈，确认无人留意此处，才再度压低声音，语气凝重神秘：

“我也是听宫中当差的旧友私下所言，不敢外传——

眼下已有一位御史，手握实证，决意趁下次朝会，当众上疏，弹劾蔡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