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NO.01eb:飞翔的荷兰人(2 / 2)
西塔道。
“您说。”
通话的另一头道。
“第一,他不能在融合完灵核以后就立刻与我们开战。”
西塔提出第一点其实并不算什么条件——哪怕她不这么说对方也会这么做。
实际上,这基于她对云枭的心理画像而做出的巧妙恭维;同时也是降低对方的警惕心理,更可能答应下一个真正的条件。
“云枭说即便你不提这个条件,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情。”
停顿了一会儿后,通讯那边的入殓师道。
西塔下意识地点头,然后微笑道:
“第二,他需要告诉我一些有关于自己从者的情报,作为配平双方实力差距的补偿。”
…………
对于这个有点过分的要求,江舟没想到云枭居然十分干脆地就答应了。
“没什么好惊讶的,既然是要合作,那么相互之间透露一些情报也是正常的事情。”
对此,云枭倒是很洒脱。
但西塔那边可是没打算告诉你伊卡洛斯的情报啊……
江舟心想,但没有说出口来。
“况且我也不会全部都说出来就是了。”
这么说着,云枭脸上的廉价仿生交互界面再度露出了一个伪人一般的笑容,看得一旁的从者伪人也忍不住模仿了起来。
搁这较劲呢……
江舟只觉得一头黑线。
“如先前所说,我召唤的从者是‘飞翔的荷兰人’;也可以说是幽灵船这一概念的化身,从流行文化上来说,谈不上是什么强力的模因实体。”
云枭直接道。
是这样的……要说的话,可能在如今的流行程度没有“伪人”这种都市传说强。
但为什么能够击退亚历克斯呢?
对此江舟也是十分好奇。
哪怕亚历克斯出于某些心态没有下重手,但参考他在上一次轮回时的表现力,也不至于是休息十个小时就能恢复的程度吧?
“飞翔荷兰人号一共有两个保有技能,以及两个模因解放能力,我就先说它的保有技能吧——”
云枭继续道:
“首先是【幽灵航行】,这个保有技能允许这艘船随时驶入相位空间之中;这其实有点类似于很多调整路径在深度6或者深度7时能够解锁的相位防御系统,它的持续时间要比那些防御系统要久得多;但相对应的,切换相位的时间也要慢上很多……至少无法作为快节奏战斗时的防御手段使用。”
简而言之,是一个苟命的好能力。
不由回想起了绘图师用的类似能力,江舟心想。
要换成是自己召唤了这个从者,那他肯定就直接钻进相位空间里躲起来窥屏了。
说到这里,云枭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近似于无奈与苦笑的表情。
“当然,貌似钻入相位空间对于赫拉克勒斯路径的调整者没有用;他的攻击能够无视相位防御直接打到这艘船,反倒是让船上的武器没办法打到他了……”
他忍不住抱怨道。
可能这就是赫拉克勒斯吧。
江舟心想。
反正他已经有了无论对方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都是正常操作的心理预期了。
“另一个保有能力是【诅咒之路】,效果也很直观,只要它进入正常空间航行,就会持续带来糟糕的极端天气。”
上一次轮回就是被这玩意给坑了……
江舟心想。
“顺带一提,你看到的那些雷电其实是不受控制的,随时可能会劈到船上的船员;因此到时候我不建议你跟AR登船,以你们目前的调整改造程度,还没到被雷劈也没什么大碍的地步。”
云枭继续道。
江舟闻言连连点头。
说实话,就算没有恶劣天气这个debuff,他也不太想登上一艘幽灵船。
“最后应该就是你们御主最关心的东西了,飞翔荷兰人号的模因解放能力……如先前所说,它有着两个模因解放;不过我只会告诉你们其中的一个,相信能够理解吧?”
云枭问道。
说是问,但其实就是通知,也没等江舟与通讯频道另一端的西塔做出回答,他便自顾自地道:
“其实它的模因解放能力非常糟糕,也就是适配埃涅阿斯路径的强化方向,才能够发挥出一定的战斗力。其名为【不归的荣光集结之处】,能力是将记忆中的自己暂时具象化成现实。
“为了避免误会我需要说明一下,这里的记忆有两个前提:首先依靠植入虚假记忆是无效的,必须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实,即便是在记忆中存在有夸张美化,但真正具象出来的也会是真实的能力;其次能够具象出来的仅限自身的力量,超出自身范畴的东西是没办法具象出来的。”
听到这里,江舟瞬间就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说这个能力“适配埃涅阿斯路径”了。
埃涅阿斯路径的核心强化方式,就是回收其他路径的义体与记忆体——将其他人的装备拆下来装在自己身上,将他们的人格数据与战斗经验加载进自己的思维矩阵。
但这个过程有一个无法逾越的限制:回收的义体终究不是原装的,缺少原主的神经适配和核心驱动,大部分功能只能以阉割的状态勉强运行。
而飞翔荷兰人的模因解放恰好突破了这一限制——它不依赖硬件兼容性,而是以记忆中的“真实”为锚点,让那些曾经完整存在过的力量短暂地重现于当下。
一个埃涅阿斯路径调整者背负了多少队友,能承载多少真实的记忆,这艘船就能让他重新成为那些人——哪怕只有一瞬间。
说到这里,云枭突然看向了江舟道:
“这么说起来,这艘船的模因解放貌似也挺适配你的……毕竟忒修斯路径的能力也可以基于真实的记忆,让自己认为自己是另一个人?不过好像这要等到高深度才行,并且还要求有强力的傀儡……而这个对于低深度的忒修斯来说有点过于奢侈了。”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抱歉,我刚刚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