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出大问题了(2 / 2)
掌权者?
不可能,他没有那般大的能量,米国人也不会看得起一个失势的总统,顶多把他视作一个流亡的总统,一个往后用得上的傀儡。
控制室内格外敞阔,可各式各样的机器在控制室内塞满,显得上百平米的空间还略微有些局促。
不必何璐张口,火凤凰的队员已各自占好了位置。
在塞西即刻走到虞美人跟前时,何璐一声令下:“杀!”
陡然从虚空里爆出的“杀”字,惊醒了那些以为门禁坏掉的参谋们。
虽他们听不明炎国的言语,可当中裹着的冽冽杀意,仍让他们瞳孔放大,遍体生寒。
随后,八条戴着作战手套的手掌在半空显出,像鬼魅一般,狠狠朝他们扑来。
这样诡谲的景象让几名兵士魂魄都快冒出来,他们开始朝自己的身后探去,预备取自己带的枪械。
可他们的动作怎样也追不上火凤凰的速。
为了不被隐身衣干扰行动,也防止隐身衣损毁,火凤凰队员全将手部的隐身衣褪下,同控制室内部的军官、兵士展开近身搏斗。
何璐当先扑到,带着呼啸的掌风,狠狠一掌刀斩向最左侧那名军官的颈项。
事实证明,掌刀劈在人的颈动脉上,是可以让人昏厥的。
若是办不到,必然是力道不够足。
火凤凰的队员在控制室内不停穿行,有人想用通讯器械朝外发送信号,可立即就会被人打断,随后被一双凭空现出的手掌按住。
嘭!
终于,有人在控制室内开了枪!
控制室这种装了防爆门的处所,隔音效果不是寻常的好。
枪弹击中旁边桌案上的电脑,根本没法打中火凤凰,控制室里的人若没瞄准就击发,完全是在自取灭亡。
可开枪以后,电脑起火烧出的烟尘,让火凤凰在空气里显露出几道朦胧的躯廓。
八道身影在控制室内来回穿梭,每一来回便有几人倒下。
何璐左侧,一名军官瞧准了时机,预备将她拽住。
军官迅疾地朝何璐扑了过去,双手大张,在半空中成一个“大”字。
可下个刹那,一声“咔嚓”的脆响传来,这名军官的颈项陡然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他连哼都未哼一声,身体径自摔在地上。
叶寸心的身影在何璐身侧一晃而过,这一记侧踢解了何璐的困迫以后,紧着前去支援还没收束战斗的其它队员。
不同形制的战斗在控制室内各处打响。
塞西望着这一幕,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了,因为他觉出了自己颈上的冰凉。
此刻,也没人在意塞西,他们想要自保全极难。
这群被米国人培出的精锐作战力量,在特战兵跟前什么都算不上,只能被无情碾碎,战斗的激切,怕是就是火凤凰不断收取的人头、控制室内因战斗不住碰撞的桌椅,以及毁损电脑爆出的火花。
三分钟后,烟尘转弱,火凤凰的身影再度消隐。
控制室内恢复了宁寂,战斗告终。
“此刻,该告诉我你们的诡谋了吧?”
塞西耳畔,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像来自地府的问询。
“你们是谁?”
塞西不顾颈上的凉意,反问一句。
可根本没人理会他这问题。
塞西眼前,一名军官从地上挣扎着起身,沈兰妮径自到了他身侧,用力把他的身体朝下一压,同时膝盖疾速上顶,一记沉闷的骨头撞击声传来。
这名军官被沈兰妮的膝撞顶在了额上,整个身子立刻朝前仆倒,鲜血缓缓从他的五官里渗出来。
“你该清楚,此刻握着话语权的人,不是你,而是我们。”
虞美人的声线格外纤细,可此刻塞西一点不觉着对方是个心慈手软的角色。
“这是隐身衣的技艺,我原以为只有米国人在鼓捣这些,没料到炎国人也研出来了,进度还比米国人更快。”
塞西不愧是曾当过总统的人,这份临危不乱的做派,就压过了绝大多数人。
虞美人说话虽用国际语,可塞西能从虞美人说话的腔调里,听出炎国言语的味道。
可塞西此刻这般说,是真个犯蠢了吗?
一个男人在一群女刺客跟前装派头?
嘭!
一记肘击砸在塞西的腹部,让他整个人像只虾米般朝地板蜷曲过去。
他嘴里全是酸水。
涎水,也就是哈喇子顺着他的嘴角淌到了地板上。
让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承这样的痛,真个很难。
可此刻出现的这批不速之客里,最痛恨塞西这伙人的,应当就是虞美人了。
随着一柄冰冷的刀锋现于塞西眼前,他终于强忍剧痛从地板上立起,望着四周已被火凤凰制住动作的军官同兵士,咳了一声,艰难道:“你想晓得什么?”
虞美人冷冷地盯住对方,淡声道:“你们的筹谋是什么,还有——你们把大蘑菇搁在了什么位置?”
塞西冷哼一声:“你想晓得的东西那般多,还不如去问米国总统。”
虞美人对对方这姿态显然格外不顺意,抬手就要挥在对方脸上。
虞美人有些急了。
这也难怪,终归控制室内最大的那块荧幕上就有明斯克号,也就是皮皮虾号的代号“MING!”
她没辙不着急,她生怕自己慢了一程,米国人的行动便要展开。
可就在虞美人预备再给他上一课之前,何璐拦下了虞美人:“把他交给我吧。”
虞美人显然没料到何璐会这般心软,可她还是把塞西交给了对方。
何璐望着上了年纪的塞西,语气冰冷地探问:“塞西总统,其实你该明白,我们既然有了隐身衣的技艺,可以潜进此处,便不会毫无筹备,包括我们的退路,也在谋划之中。”
“而从你们控制室里的资料中,我们早晚可以寻到想得的讯息,到时你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一个无用的人,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吗?”
塞西两眼瞪得浑圆,盯着何璐声音传来的方向道:“你们出不去的,此处驻了一个营的兵力,而且不单是特迪瓦人,更不用讲,外头还有更阔的包围圈。”
塞西不介意讲出这些讯息,这就是他此刻保命的砝码。
可何璐怎会让一个囚徒摆布。
“有隐身衣的技艺,你觉得他们能察觉我们?我们不是想走便走?”
“纵是在你们即将开演的阅兵台上,我们也能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