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3章 就这么算了?(1 / 2)
城墙上,李啸功看到楚军狼狈的样子,笑得更加张狂。
他转过身,对陆文衡道:“陆参军,你的陷阱果然奏效!赵羽这下可栽了大跟头!”
陆文衡微微一笑,拱手道:“将军谬赞,这只是开始,楚军的主力还没动。
末将以为,赵羽吃了这次亏,会更加谨慎,我们要做好准备,应对他接下来的报复。”
李啸功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城外,声音冷厉如铁:
“传令下去,各营加强戒备,赵羽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还会再来,本将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的目光穿过晨雾,落在远处那片银白色的骑兵阵上,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而凤阳城的命运,悬于一线。
城墙上,守军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等待着下一场战斗的到来。
晨风呼啸,吹动旗帜猎猎作响,远处楚军的号角声隐隐传来,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奏响序曲。
凤阳城外,十里处。楚军先锋大营。
午后的阳光炽烈如火,毫无遮拦地倾泻在旷野上,晒得枯草卷曲,泥土干裂。
一万白马骑兵已经安营扎寨,营帐连绵,旌旗低垂,没有一丝风,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凤阳城的轮廓在热浪中微微扭曲,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陷阱区飘来,与尘土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赵羽策马立于营地边缘,望着那片布满陷阱的旷野,面色阴沉如水。
他的银甲在烈日下泛着刺目的光芒,手中的长枪杵在地上,枪尖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他的身后,几名副将肃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个时辰前,那支百人队的惨状,依然历历在目——战马倒毙,骑士折翼,鲜血染红了黄土地。
那些陷阱,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白马骑兵的锐气撕得粉碎。
“将军,伤员已经安置好了。”一名副将低声禀报。
赵羽点了点头,收起长枪,转身朝伤兵营走去。
他的脚步沉重,铠甲哗哗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将士们的心口上。
伤兵营设在营地西侧的一片树荫下,几十顶帐篷一字排开,里面躺满了呻吟的伤兵。
军医们满头大汗,忙着包扎、上药、缝合。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血腥的混合气味,令人几欲作呕。
赵羽掀开一顶帐篷的门帘,走了进去。
帐篷里躺着七八个伤兵,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折了腿,有的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睛。
一个年轻的士兵躺在最里面,脸色惨白如纸,右腿被竹签刺穿,军医正在小心翼翼地拔除竹签。
那士兵咬着一块木棍,额头上青筋暴起,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另一个士兵躺在旁边,左臂被铁蒺藜扎得血肉模糊,军医正在用烈酒给他清洗伤口,疼得他浑身抽搐,却咬着牙不叫出来。
赵羽蹲下身,握住那个年轻士兵的手。
那士兵的手冰凉,微微颤抖,但眼中却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疼吗?”赵羽轻声问道。
那士兵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不疼。将军,末将还能上阵杀敌!”
赵羽心中一酸,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声音低沉:“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本将带你杀敌。”
那士兵眼中闪过一道光芒,用力地点了点头。
赵羽又走到另一个士兵身边,那士兵的右臂被铁蒺藜扎穿,军医正在缝合伤口。
他疼得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
赵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好样的。”
那士兵咧嘴一笑,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