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0章 我和老婆互演日常34/35(2 / 2)
“好了,起来。”
——
从秘境内离开,满载回宗门。
灵舟在云层中穿行,载着自在仙宗的弟子们和一众收获,朝着宗门的方向驶去。
沈归砚已经在路途中将所有情况用灵简加急传回了宗门,包括秘境中发生的事情、获得的传承、以及锦辰出现的意外。
回宗当日,麟妄道尊罕见地出现在了接引台上,到底还是有点担心这个亲传弟子的。
平日里他大多数时间都窝在万象峰里研究自已的新爱好,或者因为社恐而躲着人走,但今天不但出现了,还颇有威严地站在宗主身侧,等候灵舟落地。
……虽然,堂堂麟妄道尊站的位置稍微靠后了一点,而且双手交握在袖中,目光有些飘忽,显然不太适应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
赵无垢眼尖,一下灵舟就看到了麟妄,笑着对锦辰说:“你还说想师尊呢,果然麟妄师叔今日就特地来迎接你了。”
锦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穿着素色道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癯,气质温和,正朝他这边看来。
九人率众弟子面见宗主,行礼毕。
麟妄对锦辰招了招手,让他过来,又稀罕地笑道:“欸,乖徒儿,听说你在秘境里受伤了,还想念为师呢?”
锦辰抿了抿唇,看着麟妄,愣是半天憋不出来一句师尊。
在他的混乱记忆里,师尊另有其人,不是眼前这位。
他知道这个人应该是他此世的师尊,但师尊这两个字就是叫不出口。
尘殊在他身侧,从腰后轻轻拍了拍他,低声说:“遵从你的记忆,乖。”
锦辰轻轻吐出一口气,走到麟妄身边,喊了一声:“师尊。”
麟妄满意地点了点头。
锦辰又摇了摇头,说:“好累,要回去沐浴休息。”
社恐道尊麟妄深有所感,他也觉得人多的地方待久了很累,于是赞同地点了点头:“乖徒儿好提议!为师也正想回去休息呢,走吧走吧。”
——
当夜,万象峰。
锦辰沐浴完坐在妆台前,长发被烘干了披散着,他也不挽,就那么松松地垂在肩后和腰侧,寝衣是滚了淡蓝色的边,也漂亮得不似凡物。
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前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个时辰过去了。
守在外面的弟子有些疑惑,锦辰师兄沐浴怎么还没有动静。
他去找了禾允,说:“禾允师兄,锦辰师兄沐浴两个时辰了,一直没有出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禾允皱了皱眉,去锦辰的寝殿看了一眼,好家伙空无一人。
窗户开着,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动了床幔,人却不见了踪影。
禾允很熟练地用灵简传音给了郝哈。片刻后,不灭峰上,郝哈跑着就去找尘殊了。
“师兄!锦辰师兄不见了!”
望月崖。
望月崖在小山北麓,崖顶有一间小亭,四角翘檐,檐下挂了铜铃。平日少有人来,月色好的时候倒是能看见宗门各峰的轮廓在云海里浮着,只有巡逻的护卫队偶尔会路过。
此刻,小亭的屋檐上坐着一个人。
锦辰抱着膝盖,严肃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在吸收月亮精华。对于沉香神木来说,这就是睡觉的方式,在月光下让月华浸润自已,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慢慢地进入休眠状态。
就连有人靠近,他也没有管。
沈章是护卫队今日负责巡逻望月崖的弟子,他远远地看到屋檐上坐着一个人,原本已经捏紧了腰间的佩剑,走近了几步发现竟是锦辰,攥着剑柄的手松开了,心脏却比方才跳得更快了。
他踏地跃上去,小心翼翼地落在了锦辰身边三步远的位置,又往前挪了半步。
月下看美人,实在惊心动魄。
更何况,对沈章来说,锦辰本就是月华般的人。
沈章在虚空中描摹他的模样,眉骨眼窝,鼻梁嘴唇……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锦辰忽然睁开眼,偏过头来看他:“你是谁。”
沈章被他这一看整个人都绷紧了,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才开口:“我……我是护卫队的巡逻弟子,沈章。”
他顿了顿,见锦辰没有赶他走的意思,又鼓起勇气补了一句,“初入宗门那年,我在后山被妖灵困住,是师兄路过救了我。师兄大概不记得了……”
锦辰看着他,目光没什么波澜,又转过去继续看月亮。
或许是月光太柔和,亦或许是听闻锦辰师兄从秘境回来后性子不似从前乖张,沈章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凝着锦辰的眉眼,缓缓说出了自已对锦辰的仰慕之情。
他说了许多话,从初入宗门那天的情形讲到后来每次在后山远远看见锦辰时的心境,又讲到他听说锦辰师兄在秘境里受伤时有多担心。
锦辰……听得怪困的。
起初还在想这人怎么这么能说,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了,游神一般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涣散,显然并没有真的在听。
沈章见他似乎没有反感,胆子更大了一些,想要挪到锦辰更近的位置,然后他看到师兄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沈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尘殊站在不远处的崖边,穿着深色的常服,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看起来像是匆匆赶来的。
“尘殊师兄……”沈章连忙站起来,拱手行礼,“我,我来巡逻。”
尘殊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戳穿什么。
他又望向锦辰,语气里有些无奈和纵容,“就知道你在这里。是继续看月亮,还是同我回去睡觉?”
锦辰从檐顶上站了起来,月白寝衣的下摆扫过瓦片,毫不犹豫地往下跳。
尘殊伸手接住他,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锦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黏糊糊地说:“睡觉。好困。”
尘殊的手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肩膀,带着他转身往望月崖的石阶下走。走了几步,他偏头朝檐顶的方向掠了一眼,目光在沈章脸上停了一瞬,沈章吓得赶紧转过头。
——
尘殊扶着锦辰跨进万象峰寝殿的门槛。
锦辰困的不行,脚后跟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身子往前一栽,尘殊眼疾手快地捞住了他的腰,把人往自已怀里带了带,顺势带到了床沿边上。
锦辰被他一按一推,整个人倒进了铺好的被褥里,仰面朝上躺着,眨眨眼,头发散开来铺了半边枕头,月白寝衣的领口在方才那一路折腾里松松地敞着。
禾允留的那盏小灯还在桌案上亮着,光晕柔柔地拢住了床榻这一片。
尘殊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把被褥一角拽过来盖到锦辰胸口的位置,又顺手把他散在枕头上的长发拢了拢,别到耳后。
锦辰躺着没动,过了一会儿,偏了偏头,面朝尘殊的方向挪了挪,“好像变笨了。”
他指的自然是自已。那些记忆要想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从前念头一转就能想明白的事,现在要花三倍的时间才能组织清楚,神志和记忆之间隔着层薄薄的雾,摸得着边界但透不过去。
“没有变笨。”尘殊把手伸进被褥里面去,摸到了锦辰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指腹扣进他的指缝里,轻轻握了握,“过段时间就好了。”
锦辰被他握着的手指动了动,反过来勾住了他的指节,然后把他的手拉出来贴在自已脸侧蹭了蹭。尘殊的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指腹在他眼尾
锦辰把那只手按在脸侧贴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来,撑着床面凑过去吻尘殊的唇。
但亲着亲着他就不动了,抬眼看了看尘殊,嘴唇抿了抿,像是有点不满。
尘殊自然看得懂,奈何对锦辰现在这个状态是半点办法也没有,抬起下巴把锦辰的脸微微往上引了引,另一只空着的手抬起来,松开了自已领口的系扣,衣襟朝两边敞开来,又抬了抬下颌,让那个位置更方便地贴近锦辰的唇边。
锦辰凑过去嘴唇贴上,渐渐专注起来,不再乱动了,只是安静地含着,舌尖时不时贴着表面慢慢地卷过去,鼻尖顶着旁边的皮肤微微陷进去一点。
尘殊垂下眼看他,含着之后锦辰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了,但他自已却慢慢有了点反应,这个姿势太亲近了,又被含着不放,温热湿润的触感持续落在那块皮肤上,一下一下地磨着,他闭了一下眼,喉结轻轻动了动,还是没有把锦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