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9章 被炼丹耽误的天才剑修26(1 / 2)
如果界碑出现了裂痕,那被镇压的东西会不会开始外泄?
秦洛将旧纸折好收进袖中,吹熄油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他想到明渊真人手记里那句关于‘魔气’的记载,又想到昨夜赵平听见的那阵沉闷的低语声,还有那片被冻死的灵草。
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聚拢:后山禁地地下有问题,苏雪凝与那个问题有关,而明渊真人因为查到了这件事而消失
秦洛在黑暗中闭了闭眼。
他手中现在握着的碎片,已经比三天前多了太多,但距离拼出整幅图景,还差最关键的一块拼图——苏雪凝的来历,和她入宗的真正目的。
这块拼图,大概只有一个人能给他答案。
凌霄。
但那座剑锋,他还不能现在就踏上去,他还需要更多准备,更多底气,更多可以证明自己确实有资格站在剑锋首座面前说话的东西。
在此之前,他得先活下去,也得让周衍活下去。
秦洛在黑暗中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台上那道刻痕上,偏移的位置依然如故,今晚没有人进来过,但他不能放松警惕。
明天,他得去见一个人。
一个也许能帮他补齐那块拼图的人。
翌日清晨,秦洛照例出门。
他没往药田走,也没去演武场,径直朝宗门东面那片低矮的旧院落走去,那里住着几位早已不再过问事务的退休执事,其中一个,叫韩伯庸。
韩伯庸从前是执事堂的主事,在宗门待了将近六十年,三年前退了位,搬到了东院最靠里的一间小屋里,平日里种种花、养养鸟,极少与旁人往来。
但秦洛知道,这位韩老执事当年与明渊真人私交甚笃,明渊失踪后,韩伯庸是唯一一个公开提出要查这件事的人。
只是后来被人压了下去。
秦洛走到那间小屋前时,门正好开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门槛上,手里捏着一把小米正在喂地上的几只麻雀,听见脚步声他抬了抬眼皮,目光在秦洛身上停了一瞬,没什么表情地开口道:“你是谁家的娃娃?有事?”
秦洛站定,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道:“韩师叔,弟子秦洛,外门弟子,有些事情想向您请教。”
韩伯庸没说话,继续将手里的小米一撮一撮地撒出去,麻雀们围在他脚边啄食,叽叽喳喳的声响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聒噪。
等最后一把小米撒完了,他才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看向秦洛道:“明渊的事我不谈,你走吧。”
他说完转身要往屋里走。
秦洛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声音平稳地开口道:“韩师叔,那块后山禁地的界碑,你知道它底下镇的是什么吗?”
韩伯庸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门槛里,背对着秦洛,身影在幽暗的室内光线中显得格外佝偻。
沉默了很久,久到秦洛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韩伯庸才侧过头,声音沙哑地开口道:“你进来。”
屋内的陈设极其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旧桌、两把竹椅,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山水画,画轴边缘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
韩伯庸在竹椅上坐下,示意秦洛也坐,他没有倒茶,只是双手搁在膝盖上,浑浊的眼睛看着对面墙上的画,像是在看很遥远的东西。
“那块界碑。”他开口,声音低而缓,“是建宗之初就立在那里的,老一辈的人说,底下压着一道从上古时期就存在的裂隙,连通魔域,祖师爷以大法力封了那道裂隙,又立了界碑镇压,多年下来一直相安无事。”
秦洛问道:“那裂隙现在还在吗?”
韩伯庸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点头道:“在。封禁松动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明渊第一个发现不对,他查了很久,查到了很多不该查的事。”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