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奔放的海外人(1 / 2)
石门之后,别有洞天。
鸟兽惬意,奇花异草散发阵阵清香,游鱼跃出水面,嬉闹玩耍,石桌石床,天然而成。
蝴蝶翩飞,在阳光下,光彩照人,石壁上,桃树硕果累累,绯红的桃尖,诱人品尝。
槲寄尘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口干舌燥起来,他下了船,不顾浑身湿透,就要上前采摘。
一个飞身,手还没摸到桃子,一道凌厉的暗器就破空而来,差点将他的手掌射穿。
“什么人?”槲寄尘转头,落地望着暗器袭来的方向大声问道。
“唰”的一声,扇子打开的声音,槲寄尘耳朵一动,握剑戒备的看向来人
那人一袭白衣,清朗绝尘,面若桃花,眼光潋滟,唇上正如桃尖,绯红不已,令人遐想,不由想一闻芳泽,又恐唐突。
“你是何人?”那人扇子半遮下晗,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眼,笑着问。
这人,真好看,声音也好听,槲寄尘一时呆住,嘴巴微张,连眼睛都忘了眨。
那人又问了一遍,似乎被槲寄尘盯的不自在,皱着眉头,神情有些不悦。
“啊?我,我就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好半天,槲寄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巴巴道: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是吗?无名小卒可不会来这里。”那人明显不信,笑意敛去,语气生冷起来。
他缓步走到石凳上坐下,掏出一盘棋局,自顾自的与自己对弈,没在理会槲寄尘。
槲寄尘一时摸不着头脑,这人怎么和黑袍人一样,最是出其不意,让人心里很没底。
越迷人的越危险,这人长得好看,不代表脾气好,能一个人独自在这里,武功恐怕不弱,还是少招惹为好。
槲寄尘见他没恶意,却也不得不提防,转身捡了干柴,在离白衣人远远的地方生了火。
衣服鞋子都湿透了,他一股脑都脱了,搭在随手支的架子上烤着,只穿了条里裤,下水捞了不少鱼,一同立在火边。
头发湿漉漉的黏在后背,脸上,他随意拧了几下,拢在火边烘了一会儿,拿了布带绑好,坐在火边,翻着鱼。
白衣人棋已经下完了,正朝他走来,槲寄尘面上不动声色,眼睛却瞟向手边的剑。
“你这人真有趣。”他说。
槲寄尘不明所以,抬眼望着他,身子紧绷着,缓声开口:“何以见得?”
白衣人打量他一眼,目光落在槲寄尘的胸膛,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呵呵,佛曰,不可说。”
目光有些灼热,槲寄尘起身披了件外袍,重新坐下,低头闷声看着鱼,不时拨弄着火焰。
“你身体里有只虫子,”白衣人说。
槲寄尘手指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复自然,他继续添柴,没应。
白衣人又摇摇头,“不对,也不应该是虫子,好像是条蛇,但是却有蜻蜓一样的翅膀,很奇怪。”
中蛊的事,一直是槲寄尘心里的死结。
苗疆的安南神医没办法,
南疆的大祭司只能压制,
最开始给他下蛊的阿星,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只知道是白云宗的宗主给他的,可年前,白云宗上下都死完了,他根本没得问。
除了白岩一,他想不到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知晓这种蛊。
他难掩激动,正想开口细问,但又想到这人凭空冒出来,不知是敌是友,随即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槲寄尘眼底的挣扎,犹豫全都落在白衣人眼里,他也不追问,拿起了一条鱼,开口道:“我能吃吗?”
鱼够多,槲寄尘想着自己也吃不完,随即点头,“当然,不够还有。”
“谢谢。”白衣人咬了一口,蹲在一边默默吃了起来。
槲寄尘嘴里咽着鱼,心里想着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去海岛救人
他皱着眉头思索着,外袍又敞开了也不知道。
等到胸口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他低头一看,白衣人右手正摸着他的胸肌,还捏了捏。
槲寄尘一把捏住白衣人的手腕。
他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竟被一个小白脸调戏了!
他羞愤难当,开口责怪道:“你在干什么!”
“那条小蛇,在动。”
他对上白衣人的眼神,态度认真,不似玩笑。
槲寄尘浑身开始不自在起来,除了木清眠爱捏,他受不了旁人也这样。
长得好看也不行。
手中力道加重,怒火就要从槲寄尘眼底喷发出来,二人僵持了一瞬,白衣人痛呼出声,槲寄尘这才松手,他冷声道:“有话就说,不要动手。”
白衣人并未被他冷硬的态度吓到,反而不理解,“你我都是男子,我不过是看看,你那般推拒干什么?”
顿了顿,他又道:“难不成,你是害羞?”
“那下次,我提前同你说,你做好准备,我再摸,总行了吧?”
“对了,我叫棠溪,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