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学院【三十】（2 / 2）

今天的咖啡馆是下午的班，所以现在她还有点时间，可以在家里待着。萧潇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开始看窥视者带回来的视频。

教学楼一层大厅，空荡荡的，只有清洁工在拖地。二层走廊，几个学生匆匆走过。画面里，一个人影正从三班门口经过。不是往教室走，而是往楼梯方向。瘦削的个子，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低着头，走得很快。

王哲。

萧潇看着那个画面，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时间点，七点四十，应该是早读的时间。王哲不去教室，往楼梯方向走。画面里，王哲站在那扇深色的木门前。他背对着摄像头，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姿态很僵硬——肩膀微微耸着，双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他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抬起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探头出来，说了句什么。王哲低着头回答，然后被让进门里。画面定格在那扇合上的门上。萧潇握着看着那个画面，仿佛时间暂停了一样，那扇门就立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大约过了十分钟，门又开了。王哲从里面走出来。他走得很慢，不像进去时那么急。他的头还是低着，但肩膀好像没那么绷紧了。他走到楼梯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然后转身消失在画面里。

一周后。

八点半，萧潇推开圣心学院的大门。

雪已经停了，阳光薄薄地铺了一地。她穿过主干道，走过那排常青树，经过行政楼时，脚步顿了一下。教室里，早读已经结束，第一节课还没开始。萧潇推门进去时，教室里嘈杂的声音像被按了暂停键，停了一瞬。

她走到辅导桌边，放下包，像往常那样坐下。没有人说话。她抬起头，看向教室。薇薇坐在前排，低着头看课本，但课本半天没翻页。李铭昊坐在后排，托着下巴，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躲闪。其他学生有的低头，有的看窗外，有的假装找东西。

萧潇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那里，翻开名册，开始批阅周记。

第一节课预备铃打响。英语老师进来，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开始上课。

萧潇坐在辅导桌边，批完了一本又一本。

九点五十，第一节课下课。萧潇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来到另一个教室，他们还没有下课。她站在后门，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看。王哲坐在靠墙第三排，正低着头抄板书。他的字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很用力。

萧潇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走到楼梯口时，她遇见了叶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