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1 / 2)
守卫之人自是不认得宋观舟,但在房子里烤火的小队长闻言,小跑出来。
问了来历,一听是镇国公府,恍然大悟。
欲要多说几句,被临山打发,他也不生气,同守卫的几个弟兄,轮番把宋观舟抬到了山腰处的家庙。
“金氏没几日了,苟延残喘,不过为了好交差,我兄弟几人还是得在门口守着,大哥不会责怪吧?”
临山点头,“应该的,只是天冷,若不起堆火,我们带着些酒菜,哥几个吃点。”
还有这等好事?
领头的小队长满脸谄媚,“我们又拿又吃的,不太好意思啊。”
“无碍。”
临山如实说道,“我们夫人与金家大姑娘算得是故交,此番前来,定有不少话要说,劳诸位行个方便。”
年初一,上山。
谁不是冷得发抖,听临山如此说来,也不客气,几个人七手八脚寻来柴火,就在家庙门外生了火。
此时,宋观舟也下轿来。
在蝶舞的搀扶下,缓缓走入这个院落,小队长见状,早在前头开门引路,临山断后。
护卫上头,比往日更为严苛。
金拂云忽地想要见宋观舟,谁也不知她是不是困兽之斗,争取最后的一线生机?
临山不得不防。
这院子,跟宋观舟在京兆府待的偏院,悬殊不大。
门口有口井,院子里也无别的树木花草,看上去十分萧瑟,几步路,就能够到家庙的门。
宋观舟站在院子里,轻叹一息。
她和金拂云,争斗这几年,谁输谁赢?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等小队推开房门,容里头的味儿散了不少后,才回头对身戴帷帽的宋观舟躬身行礼,“夫人,这屋子里只有哑婆打扫,实在难以落脚,夫人莫要见怪。”
“好,辛苦你了。”
小队长一听这少夫人的声音,清脆悦耳,嘴巴都咧到耳根处,“夫人客气,若有需求,尽管吩咐就是。”
他回头朝着屋里喊了一嗓子,“金氏,夫人来探望你了,识趣点,别再发疯。”
回应他的,是屋内剧烈的咳嗽。
宋观舟硬生生等到金拂云不咳了,才迈步入内,蝶舞蝶衣紧随左右,临山也尾随而入。
屋子里,一片昏暗。
扑面而来,是浓烈呛鼻的霉味。
“这屋子里,如此阴冷?”
小队站在门外,闻言赶紧回答,“夫人有所不知,近些时日哑婆扭伤了脚,无人送炭火上来,料想金氏这里没引火呢。”
这般寒冷的天气,没个火?
宋观舟招呼临山,“差人生火送进来,我与大姑娘要好生聊聊。”
她走到土炕前,看到床榻上正在努力撑起身子的女人。
光线昏暗,宋观舟无法相信的眼睛,这与她记忆之中的金拂云,判若二人。
往日,哪怕金拂云瘸了腿,但在安王府里,她依然是精心装扮的郡主之女,论富贵,除了公主和郡主之外,谁也越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