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2 / 2)
踏出知州的角门,这说书先生几乎是不要命的跑了,生怕晚一些,就被衙门的衙役抓了回去。
苍天!
他真是不要出命了,为何去说那喜好娈童的雍郡王,完了完了!
屋内,苏夫人们本还在感叹这说书先生说得精彩,听到刘妆严肃起来,也觉察到不对劲。
“夫人,莫不是这说书先生乱说的?”
刘妆点了下头,“他胡乱编纂皇室宗亲的事,想着他讨口子不容易,故而提点几句。”
皇室宗亲……
啧啧!
苏夫人被吓着了。
再看刘妆,咽了口口水,小心问道,“夫人是京城人士,幸好有您提点。”
“那位奇女子,并非说书先生口中这般不堪,她聪慧美丽,本事在男人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本该是我等女子的楷模,到他们男人嘴里,竟成了不守妇道,哼!”
岂有此理!
苏夫人陪着笑,“那定然是的,这世道女子闯出番天地不容易,岂能由着他们男人一张嘴,说得一塌糊涂。”
这不愉快的小插曲,很快被杏姑姑安排的小宴冲淡。
直到晚上,送走客人,刘妆坐在妆台前,卸妆拆发时,才叹了口气。
“公主,缘何叹气?”
“世间之人,都这么说少夫人的?”
这个啊!
杏姑姑苦笑道,“公主,这都算好听的了,还有更多难听的,少夫人入狱,满月楼的宝月姑娘死了,就这事儿,少夫人身上的脏水,那是被泼了一盆又一盆。”
“她早已被判无罪。”
“公主,宝月姑娘死在少夫人怀里,这事儿看到的百姓,没一百也有五十,可少夫人脱罪的事儿,百姓无人知晓。”
即便真是知晓,又能如何?
人们只相信当时那温柔如水的宝月姑娘,被呷醋的妒妇宋观舟所杀,足矣。
至于被构陷,脱罪……
呵,不重要。
刘妆看着镜中被梳顺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她捻起一缕,在手心把玩,“你说,少夫人知晓这些流言蜚语吗?”
杏姑姑想了片刻,点了下头。
“少夫人定然是知晓的,但以老奴看来,她并不在意。”
“为何不在意?这些话,很难听的。”
杏姑姑扶住刘妆的肩头,看着镜子里的她,笃定说道,“少夫人如若在意,定然走不了这么远的路,公主,金拂云坑害她多次,依老奴在公府里听大少夫人提及,未曾见过少夫人沮丧之时。”
刘妆轻叹,“……听说那伎子与她关系密切,并非外人传说的呷醋嫉妒。”
杏姑姑点了下头,“初时是有些误会,后头听韶华苑的丫鬟说,朱宝月能做一手好针线,还专门给少夫人做了鞋履,少夫人可宝贝了。”
能赠予亲手所做的鞋履,足矣说明二人情意不菲。
刘妆轻叹,“听说她有不少朋友,不论男女,都是过命交情的那种。”
“公主,您恐怕不知为何世子夫人对少夫人不满?”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