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怎么又有人来杀她?一次次地对她下毒手?(2 / 2)
一个男人怒吼一声,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云可依刺了过来。
云可依侧身避开,手中的木剑横扫,击中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吃痛,匕首掉落在地。但其余几人已经围了上来,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云可依身手矫健,却也架不住四人的围攻。
缠斗间,一个男人趁机挥拳,她躲闪不及,手腕被对方手中的匕首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白色的戏服袖口。
云可依咬着牙,忍着痛,正准备反击,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云可依回头一看,只见又有十几个人朝着这边跑来,显然是这四人搬来的救兵。
形势瞬间变得危急。云可依眼神一凝,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几枚暗器,抬手飞射而出。
紧接着,她又拿出一枚烟雾弹,用力掷在地上。
“砰!”
烟雾弹炸开,白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将整个回廊笼罩。
趁着烟雾弥漫,视线受阻,云可依转身,迅速朝着旁边的一间空置的道具房跑去,闪身躲了进去,并轻轻关上了门。
很快,那十几个男人冲进了烟雾中,四处寻找着她的身影。
“人呢?跑哪去了?”
“给我仔细找!别让她跑了!”
“搜!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搜!”
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在门外响起,云可依靠在门板上,捂着流血的手腕,心脏砰砰直跳。
云可依皱着眉,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怎么又有人来杀她?到底是谁,一次次地对她下毒手?
云可依在道具房里躲了许久,直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确认安全后,才闪身走了出来。
云可依快步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手腕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那里。
阿江和阿华正站在车旁,焦急地四处张望。看到云可依的身影,两人连忙迎了上去。
“少夫人!”
阿华看到她手腕上的血迹,脸色一变,连忙上前。
“您怎么受伤了?这伤是怎么弄的?”
云可依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没事,不小心划到的。别大惊小怪的。你们车上有没有纱布和消毒水?我先处理一下伤口。”
“有有有!”
阿华连忙点头,打开车门。
“少夫人,快上车,我这就给您处理。”
云可依弯腰坐进车里,阿华从后备箱拿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给她清洗伤口,涂上消毒水,又用纱布仔细地包扎好。
包扎完毕,云可依看着阿江和阿华担忧的眼神,轻声叮嘱道:“这件事,别告诉阿寒。他最近忙着公司的事,已经够累了,不能再让他为我担心。”
阿江面露难色,迟疑着说道:“可是,少夫人,您的伤……”
“没有可是。”
云可依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坚定,“你们是我的人,难道不听我的话吗?要是不听话,那明天就不用来了。”
阿江和阿华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少夫人,我们听您的。”
阿江发动车子,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影视基地,朝着湖心别墅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大片大片的雪花,如同柳絮般纷纷扬扬地落下,很快就将整个城市覆盖成了一片雪白。
车子抵达湖心别墅时,雪下得更大了。
别墅门口,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静立着。
萧慕寒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雪花落在他的肩头,积起薄薄的一层。
他的目光望着车子驶来的方向,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等待的温柔。
云可依下车前,特意换上了一件长袖的外套,将包扎着纱布的手腕严严实实地遮住。
云可依快步走到萧慕寒面前,看着他满身风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拂去他肩头的雪花。
“阿寒,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还站在门口等我?快进去吧,你看你,站在这里,多像一个盼着丈夫归家的怨妇。”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笑靥如花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萧慕寒伸手,将云可依揽进怀里,用雨伞遮住她头顶的雪花,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宠溺:“就你嘴贫。”
雪花簌簌落下,将两人相拥的身影,勾勒成一幅温暖而静谧的画卷。
无人知晓,云可依藏在袖中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更无人知晓,一场席卷着阴谋与危险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朝着他们,缓缓袭来。
湖心别墅的卧室里,暖黄的灯光漫过柔软的地毯,将每一寸角落都裹得温软。
云可依刚从浴室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氤氲的水汽沾湿了她肩头的真丝睡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云可依擦着头发,走到床边,看着靠在床头翻着财经杂志的萧慕寒,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
“阿寒,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去趟书房。你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萧慕寒抬眸,视线从杂志上移开,落在她滴水的发梢上,眉峰微挑。
“有那么多事吗?忙完一天了,都不陪陪我?”
萧慕寒放下杂志,伸手拉住云可依的手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眼底漾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云可依被萧慕寒拉得跌坐在床边,看着他俊朗的眉眼间那点小情绪,忍不住笑了。
云可依倾身过去,在萧慕寒微凉的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哄小孩似的柔声道:“乖,你先睡,我把手里这点事清完,一会儿就来陪你。”
“听话。”
云可依又补了一句,伸手揉了揉萧慕寒的头发,动作里满是宠溺。
说着,云可依轻轻挣开萧慕寒的手,将萧慕寒按倒在床上,细心地给他拉过被子盖好,又俯身替他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一切,云可依才转身,脚步轻缓地走出卧室,带上门时,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书房在二楼的尽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云可依走到靠墙的书柜前,指尖在一排厚重的典籍上轻轻划过,最后停在最底层的一个暗格上。
云可依按了一下暗格的机关,“咔哒”一声,暗格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紫檀木盒子。
云可依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放着她平日里惯用的暗器——打磨得极为锋利的飞镖,细如牛毛却淬了特制麻药的银针,柄上刻着暗纹的小巧匕首,还有几支看似普通、实则尖端藏着尖刺的发钗。
云可依将这些暗器一一拿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损坏后,放进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里,拉上拉链,放在书桌的抽屉里。
云可依刚做完这一切,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爸”的字样。
云可依连忙接起电话,声音放得轻柔:“爸,这么晚了,有事吗?”
“依依,睡了吗?”
萧岐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温和。
“没打扰你和阿寒吧?”
“没有,我还在书房呢,阿寒在卧室。”
云可依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轻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
萧岐山顿了顿,才开口,“明天陪我去趟医院,见一个老朋友。”
云可依没有多想,立刻应道:“好啊,几点去?我明天一早去老宅和你汇合。”
“不用折腾了。”
萧岐山笑了笑,“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湖心别墅接你,这样方便些。”
“好的爸,没问题。”
云可依应下,又叮嘱了一句,“外面雪下得大,您明天注意穿厚些。”
“知道了。”
萧岐山的声音带着笑意,“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别熬太晚。”
“好的爸,晚安。”
挂了电话,云可依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今晚影视城的那场袭击,来得莫名其妙,那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云可依甩了甩头,将这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转身走出书房,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线柔和得不像话。
萧慕寒并没有睡,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目光却落在门口的方向,显然是在等她。
云可依愣了一下,走过去,伸手抚上萧慕寒的额头:“你怎么还不睡?不是让你先睡吗?”
萧慕寒合上书,抬眸看着云可依,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湖水:“等你啊。”
萧慕寒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云可依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却强装镇定,她走过去,拉着萧慕寒的手,将他往床边带。
“没有,你想多了。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对了,爸明天早上让我陪他去医院见一个老朋友。”
云可依试图转移话题,拉着萧慕寒的手就要往床上躺。
萧慕寒顺势躺下,伸手将云可依揽进怀里,紧紧抱着,顺手按灭了床头的灯。
卧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雪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几缕朦胧的光。
“嗯,时间不早了,睡吧。”
萧慕寒的声音在云可依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缱绻。
萧慕寒低头,吻住云可依的唇,温柔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渐渐变得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