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二二章 咫尺天涯(2 / 2)
没有固定地脉承载的阵势?
日月星辰?水火风云?山川水泽?还是其它的手段?那人的实力超出自己许多,难不成是合道更深处的妙处?
谢姓小子!
正在被那股阵势之力缠绕,灵觉都被牵引而出,具体目的,难知,除非强行掺和其中。
这小子的……灵觉还挺不弱。
意志,也挺坚韧的。
去岁没有怎么发觉,难不成是今岁来的磨砺所为?
不无可能。
“不敢,不敢!”
“我等……我等也是职责所在!”
“还望高人见谅!”
“……”
敦长心中舒缓一口气。
看来……此人和帝国关系不错,而且,他就是眼前诸般奇异手段的主人?错不了。
始皇帝陛下!
若是那些山东余孽,于始皇帝陛下可不会这么恭敬。
既然是亲近帝国的高人,那么,事情就好说了。
就是,这位高人的年岁着实不大,嗯,也说不准,传闻中一些高人修炼有成,多擅长驻颜。
本来年岁不小,实则看上去并不显大。
当然。
那些不重要。
多年平静无大事的泰岳禁地,今日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上面肯定要知道因由的。
若可,当圆了此事。
“本座苍璩,此间事和你等无关。”
“你等离去吧。”
黑色锦衣男子摆摆手。
静修疗伤多月,现在碰到这般事,还真是……有些意思,谢姓小子……保不齐会有一些机缘加身。
机缘?
这小子的父亲,貌似就被那人盯上了。
现在,他……也被盯上了?
难不成,这小子真有什么秘密在身?
“苍璩!”
“苍璩?”
“嗯,我想起来,他……,难道……,难道他是……魔宗那个苍璩?”
“……”
“魔宗宗主苍璩?”
“……”
“是他?”
“他就是苍璩!”
“……”
“他……,多月之前,不是被剑圣盖聂……。”
“现在怎么……。”
“……”
“住嘴!”
“住嘴!”
“……”
“魔宗,宗主!”
“怪道有这般奇异手段。”
“……”
“竟然是魔宗宗主阁下,失敬,失敬!”
“既如此,那……,我等就暂时离开这里。”
“……”
霎时。
仍旧有些乱纷纷的一众兵士们更为乱嗡嗡了。
苍璩!
对于此名,还真不陌生。
诸夏间,只要是稍稍行走过江湖,亦或者稍稍在郡县历事之人,不知道此名的不多吧?
苍璩。
天下间,或许有重名的。
可是。
此刻,此人此名,无疑……只有一个答案,只有一个结果。
他就是传闻中实力滔天、行踪莫测、手段狠辣、生死无常的魔宗宗主苍璩!
传闻中,此人年岁不小了,现在看起来,也就三十左右。
传闻中,多月之前,他被帝国剑圣盖聂击败,差点被剑圣大人镇杀了,现在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伤势好了?
看起来无恙。
鬼谷盖聂,是帝国剑圣大人。
苍璩,亦是帝国亲近之人,这也非秘密。
始皇帝陛下先前东巡,此人就一路多有随行护卫,魔宗在山东诸郡的行事,也多有便利,也非秘密。
……
帝国剑圣大人,自然是帝国一等一的高人。
在山东诸郡,在诸子百家,名声异常响亮,当年帝国尚未一天下之事,剑圣大人一人之力,就威压齐鲁了。
魔宗苍璩。
其人名声同样不弱。
传承杨朱一脉,行事不羁礼仪,诸子百家多有交恶之人,在百家中对头、敌人很多。
亲手立下魔宗,短短时间,就崛起如此。
万万想不到,今日竟然见到真人了。
一道道目光汇聚之,一道道视线端量之,多有好奇,多有稀奇,多有惊叹,多有诧异……。
“……”
被一股外力强行禁锢大地上,一动不能动的农家剧孟二人此刻也是心中惊骇万分。
身子虽不能动,一体思绪却没有任何拦阻,外在的嘈杂之声,外在的乱象,仍能耳闻之。
甚至于都能想到是一个什么场面。
刚才被强行禁足于此,本以为随着秦兵的围上来,自己和师弟会被一矛矛的刺死。
然。
久等不至。
现在。
那个黑色锦衣男子的身份……竟然是魔宗宗主!
是苍璩!
怎么会是他!
自己知道他,知道他对神农堂犯下的大罪,知道他是杀害朱家堂主的凶手,知道他是农家四分五裂的罪因之一。
却没有想过今日今时,会在这里碰到他。
他在泰岳?
他一直在泰岳?
难怪他有那般莫测奇异之力!
……
看来,自己时运不济。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无论是死在秦兵手中,还是死在苍璩手中,好似都没有什么区别,它们都是农家的敌人。
都是自己的敌人。
苍璩!
竟然碰到这个贼子,农家的先祖们还真是不庇护自己,是埋怨自己这些年来一直避世,一直没有和秦国、和此人真正争斗吗?
可!
自己并无那般心思啊。
自己功成入化神,也在不住关注天下大势,近日也正准备离开泰岳,也正要为农家出力。
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
“……”
不远处的秦兵先后退去,又没有真正退去,三十丈开外,仍有不少人驻足,不住伸着脑袋看过来。
苍璩不予理会。
仍旧凝眸于谢姓小子身上,他……他现在有些变化了,他的灵觉似乎更加强大和坚韧了。
肉身!
肉身的伤势,还存在。
不过,随着灵觉的强大,肉身的掌控在无形之中增强,伤势的恶化稍稍慢了一些。
思忖之,抬手屈指一点,一缕生发先天一炁的力量迸出,顺着真空的波动,直接没入那小子身上。
嗡!
嗡!
……
“嗯,这么强的阵势之力?”
先天一炁化生的力量,刚有进入那小子体内,呼吸之后,便是被一股极强的柔和之力反震出来。
苍璩再次扬眉。
虽非自己全力施展的先天一炁,但……,自己伤势如今恢复大半,多月来,对于先天一炁又有崭新感悟。
那一丝先天一炁的妙处和强大,非寻常合道之人可以震出,她……她现在的实力如此强大了吗?
真身不显,单单布下的无双阵势,都有这般威能?
只不过。
继续这样下去,再有半个时辰左右,那小子可就真的没命了,灵觉虽强,没有肉身的滋养,无根之水,焉得长久?
“嗯?”
“是谁?冲荡本姑娘的阵势!”
“苍璩,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距你和盖聂一战已经过去不短时间了,你一体伤势……还没有痊愈?当日受伤那般严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