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2 / 2）

司马瑜更是愣了愣，旋即笑出了声。“你啊......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宋璃垂头也笑，“这要换我师父来说......只怕更难听。”

“你们心中有数便好，”司马瑜见大殿中人来的差不多了，“先行落座了，一会儿陛下就要来了。”

宋璃与赵皇后依言去了自己的席位，两人坐定不多久，北越的皇帝司马显就带着玉妃和荣贵妃来了，身后果然还跟着禹王司马琏。

査宛儿与月无异先行拜见，但两人都没有下跪。司马显看着两人的样子，回想司马瑜的话，“两位贵客远道而来，不知可还习惯。”

月无异回道，“北越风光俊秀，人杰地灵，草民夫妻二人一切都好，有劳陛下挂怀。”

司马显微微颔首，“朕听闻査娘子乃是昭华公主的恩师？”査宛儿答道，“正是。十几年前草民游历诸国，途经东陵时遇见了昭华公主。”

司马显看了看宋璃，“昭华公主剑法高超，可是叫北越不少勇士甘拜下风。朕现下倒是越发好奇査娘子的剑术究竟有多厉害了。”

査宛儿笑了笑，“草民乃是天师，从不打诳语。不托大的说.......当今江湖之上只怕无人可与草民一较高下。”

这话一出在场的官员与皇族都炸了锅，这宋璃狂妄之名早就传遍了，可如今见了她师父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哈哈哈哈哈。”司马显大笑出声，“朕年轻时也爱研习武学，在北越也算独孤求败。”

査婉儿不疑有他，“陛下威名草民亦有所耳闻，便是东陵陆家先帝的刀法那般高深也不敌陛下。”

司马显志得意满，眉眼尽是意气，显然被査宛儿的话哄得很高兴。“陆家先帝确实刀法了得。”他看了眼自己的妹妹，司马瑜脸上却是一丝笑容也没有，她朝司马显微微摇头，可司马显却置若罔闻。

“朕虽离开沙场多年，但亦从未有过懈怠。今日......朕倒是想请査娘子赐教一番。”司马显的话一出，荣贵妃顿时僵住，她赶忙劝阻，“陛下何等身份！何须亲自下场？”

玉妃少时便陪伴在司马显身边，她比荣小蝶了解司马显的脾性，但凡司马显要做的事从来就没有改变主意的。

“荣姐姐这话可不对。咱们北越人的天下可就是先祖们一刀一刀搏杀出来的，陛下的功夫可不只是个传闻，左右不过是切磋罢了。陛下许多年不曾有这样的兴致了。”玉妃笑着看向司马显，“陛下，臣妾这就让大总管去给您取刀。”

司马显捏了捏玉妃的下巴笑道，“玉儿最是了解朕。”说罢又安抚了荣贵妃，“贵妃也莫要担忧，朕心痒的很，且让朕试一试这业山的剑法究竟有多厉害。”

査宛儿微微蹙起了眉头，“陛下.....是天命所归有真龙之气傍身，草民承袭天意修习道法，不敢向您拔剑。”

在场之人显然都被査宛儿的说辞震惊，这借口听起来实在有些不着调。司马显自然也不相信，“査娘子，这借口未免有些敷衍了。”

査宛儿微微颔首，“草民不敢妄言，向天子拔剑必会招致天谴。草民是天师，不得干预国事，而陛下的性命则是一国大事。此举有违我修行。”

“琼琳公主可是说过多年前曾与你切磋。”司马显有些不悦査宛儿一直推拒。査宛儿摇了摇头，“公主虽是皇族中人，但并非是天子。”

她煞有介事的将北越皇族都打量了一遍，“天子身傍黄色气韵，与常人并不一样。”査宛儿最终还是站起了身，“陛下既然不信，那草民也只得冒着触发天罚陪您了了这桩因果了。”

她走到殿中央，“只是......可否请陛下移步祭祀台，天罚降下之时若在大殿之上，只怕诸位贵人都要遭殃。”

司马显听了这话有些犹豫起来，査宛儿如此信誓旦旦倒不像是在扯谎。宋璃有些焦急的看向査宛儿，就连月无异也面色严肃的说道，“陛下，吾妻之言绝非无的放矢。一旦出剑，天罚必至。”

一时间大殿上喧闹了起来，大家自然仍旧不相信査宛儿夫妻的话，半晌后司马显笑了笑，“天罚.....呵，朕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这天罚究竟是个什么样？”

査宛儿看着司马显有些疯狂的眼神，她突然笑了起来，眼神露出些睥睨之意，“陛下既执意想瞧瞧我业山的剑法，那就打一场吧。我长这么大，还唯独没向天命之子出过剑。”

司马显的刀被取来，那只一柄长刀，看起来比普通的苗刀要更宽上一寸，刀鞘之上并没有繁琐的装饰，反倒是浓重的煞气让査宛儿也忍不住兴奋起来。

“那就请査娘子移步。”司马显握了刀起身。査宛儿捂了捂腰间的布袋子，里头此刻发烫的圆珠子让査宛儿的心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