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7章 喜事(2 / 2)
“处关系?”何雨柱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易大爷,您怕是忘了前阵子棒梗在院里闹的事了?忘了贾大妈堵着门骂陆佳的事了?我现在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四合院的‘关系’,我高攀不起。”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沉:“再说了,朱厂长肯带我见上面的领导,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跟这比起来,摆不摆喜酒、跟街坊处得好不好,重要吗?”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何雨柱说的是实话——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那个在后厨颠勺、需要靠院里老人“照拂”的傻小子了。他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手里管着食堂的大小事,连顾南都得让他三分,自然不必再看四合院任何人的脸色。
可他心里终究不甘,又憋出一句:“就算这样,也不能学顾南那样,眼里只有往上爬,忘了本啊。”
“我跟他不一样。”何雨柱皱了皱眉,语气冷了几分,“我没忘了本,只是清楚该先顾着什么。孩子还小,陆佳身子弱,我得先让她们娘俩过上踏实日子。院里的事,等我有空了自然会安排,就不劳您费心了。”
话说到这份上,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堪。易中海叹了口气,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戳了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行吧,你有分寸就好。什么时候有空了,跟我说一声,我帮你招呼街坊。”
“再说吧。”何雨柱淡淡应着,没再多说,转身就往屋里走,顺手轻轻带上了门。门板合上的瞬间,易中海仿佛听见屋里传来婴儿细微的哭声,还有陆佳温柔的哄劝,那声音里的暖意,衬得他孤身站在门口的身影愈发落寞。
他在门口站了半晌,才慢吞吞地往中院走。阳光已经爬过墙头,照在青石板上,亮得晃眼。迎面撞见闫埠贵背着双手在院里溜达,见了他就凑上来:“一大爷,跟柱子说妥了?明天摆酒?我昨儿个就跟我们家小子说了,让他早点回来沾沾喜气。”
易中海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含糊地应道:“柱子明天有事,摆酒的事……往后再议。”
“有事?”闫埠贵的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他能有啥大事?不就是在厂里混得好了点?这刚生了孩子就摆谱,也太不把街坊放眼里了!”他一边说,一边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瞟,嘴里啧啧有声,“想当年他爹走得早,谁没帮衬过他?现在出息了,就不认人了?”
易中海没接话。他知道闫埠贵心里的盘算——无非是想借着喜宴蹭顿好的,顺便跟何雨柱套套近乎,往后说不定能沾点光。可这些话如今说出来,只显得格外难堪。
“行了,少说两句。”易中海摆了摆手,“柱子现在是朱厂长身边的人,忙着呢。等他空了,少不了街坊的酒喝。”
闫埠贵撇了撇嘴,心里虽憋着气,却也不敢再说啥。谁不知道何雨柱现在的分量?别说摆酒往后推,就算真不摆,院里也没人敢真去找他理论。这年头,跟厂里的领导搭得上话,可比四合院的“老理儿”金贵多了。
他悻悻地背着手往家走,路过贾家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贾张氏的哭嚎:“我的乖孙子啊……你可遭了什么罪啊……”心里更是添了几分烦躁——这四合院,真是一天比一天不让人省心了。
而易中海站在中院的老槐树下,望着何雨柱家紧闭的院门,长长叹了口气。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像是在替他惋惜,又像是在嘲笑这院里的人,还抱着过去的规矩不放,却不知有些东西,早随着时代的车轮,碾成了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