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诉说往事（1 / 2）

“可我若只是寻常的姑娘，你们怕是就看不上我了。”

凤九鸾淡淡扯了扯唇角，眼底裹着一丝得意，“又怎配得上你们个个风华绝代、权倾一方的公子。”

众人闻言一滞，方才满心的怜惜瞬间堵在喉间，半分也吐不出。

墨景澈带着几分似嗔非嗔的笑意，目光牢牢锁着她：“看来兮儿很得意呢！”

凤九鸾抬眼睨他，半点不怯，眉梢扬得更甚，那点张扬的得意明晃晃摆在眼底：

“难道不该得意？天下贵女各有风华，偏是我收了你们的心，放眼天下，有谁这份本事。”

窗外微风穿帘，拂动她鬓边细碎的发丝，衬得尚带着几分虚弱的容颜，依旧锋芒毕露，灼灼动人。

众人眸底的笑意渐深，化开了方才浅浅的嗔意，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纵容。

“该，自然该。普天之下，唯有你，配得上这份独一无二的得意。旁人再是风华绝代，于我们而言，不过是庸脂俗粉。”慕容衍话中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

可不是。”她微微抬下巴，恣意又娇俏，“要不说还是你们眼光最好，一眼就选中了我。”

众人纷纷相视一笑，如今的她是越发鲜活明媚，眉眼间再无半分往日清冷。

底气裹着无法无天的张扬，一举一动都透着藏不住的傲气。那几分傲气又掺着软嫩娇态，反倒惹人疼惜。

花无影将她又拢紧怀中几分，气息温热拂在她耳畔：“是…是…是我们三生有幸，得你青睐。”

凤九鸾顺势挨在身侧人肩头，指尖轻轻勾着对方衣袖晃了晃，带着几分慵懒软糯的撒娇腔调，絮絮叨叨打开了话匣子。

“刚回凤朝那会儿，我空顶着帝姬的名分，手里半点根基都没有。”

“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上朝议事，还要应付朝堂上那些狡猾的老臣和处处想看我笑话的太女们。”

“朝上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一众大臣和太女只当我流落他国不懂朝政的帝姬。”

“处处设绊子，明面上和和气气商讨国事，暗地里处处打压制衡，赋税属地、兵权人事，样样都要跟我来回拉扯较量，整日里都在跟她们斗智斗勇。”

“凤朝上下不懂有多少人存心等着我出错，盘算着该怎样拿捏我这个有名无实的帝姬。”

“你们是没瞧见我这三年在凤朝里有多忙碌，顶着个帝姬的名头，半点清闲都捞不着。”

她微微嘟着唇，眉眼娇嗔，掰着手指头细数日常。

“事事都要斟酌分寸，军国政务、属地安抚、粮产调度一桩桩摞在一起，半点马虎都不行。”

说着她侧过身子，语气添了几分委屈，又带着点小骄傲：

“朝政之事就算了，平日里还要打理皇室宗族诸事，各种祭祀大典等等……一言一行都要恪守帝姬威仪，在外半点放肆都不敢有。”

“日复一日熬下来，也慢慢收拢人心、攥住实权，如今整个凤朝上下，再也没人敢随意小觑我这位帝姬，大小政务都要寻我定夺。可越是站稳脚跟，身上担子就越重。”

她语气渐渐低落，满是心疼与自责：“平日里一忙起来就没个准点，有时候忙到深更半夜才能歇下，伏案看卷宗看得眼睛发酸。”

“经常一早出门上朝，等到夜深回宫，三个小家伙早就睡熟过去了。”

“想陪着峥儿他们念书，玩耍，常常抽不出整块空闲。每每夜里看着孩子们熟睡的小脸，心里总觉得亏欠良多。”

话音落下，她仰头眨着清亮眼眸望着众人：“也就只有在你们跟前，我才能卸下一身帝姬的架子，不用绷着那副端庄稳重的模样。”

众人静静听完她细数这三年一路走来的万般不易，满殿之内悄然沉寂，一道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尽数揉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由衷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