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浩气龙谷(5)(1 / 1)
刘策并不相信刘应龙的无稽之谈,起身便准备离开。
刘应龙见刘策不相信自己,慌忙的拉住了刘策,有些急躁的解释道:“二叔!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我怎么会骗你?我前些日子才见过吴翼!这杀神真的就是吴翼!”
刘策见刘应龙如此执着,没好气的辩驳道:“这怎么可能?吴翼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杀神大人相比?你可知杀神在江湖中代表着什么?那是凌驾于当初八大势力之上的人物,虽说二人的身形和打扮的确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有着天壤之别,就望江楼那一声狮吼,别说是吴翼,就算是你爹和我也远没有那般浑厚的内力,能有那样实力的人,只怕是同你娘一样的存在。所以就吴翼那三脚猫的功夫和内力,怎可与杀神大人相比较,你长点脑子,有些事别只用眼睛看。”
刘应龙见刘策仍然不相信自己,急得直跺脚,又不敢与刘策大声说话,一副倔强又无奈的模样,说道:“二叔!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现在的吴翼早已今非昔比,就在前不久我还遇见了他,而且他还带了仆人,那模样就与铃星也差不多,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天我听见吴翼叫他的仆人,也叫的是铃星!”
刘策闻言,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刘应龙,见刘应龙说得有鼻子有眼,这才有了几分怀疑,多了几分认真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刘应龙见刘策开始相信自己,直接举手发誓道:“我发誓,千真万确,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毕竟这不是小事,刘策见刘应龙如此严肃认真的模样,又信了几分,深深皱起了眉头,随即追问道:“你是何时遇见的他?具体是怎么回事?”
刘应龙焦躁的情绪平复了一些,回想起前些日子被吴翼请喝酒的经历,眉眼之间露出几分羞愧尴尬之色,随即讲述道:“也就半个多月前吧,当时我在历城遇见了吴翼,原本想给他些教训,却没想到反被他羞辱了一番,当时还有胡茂、何峰、周鼎他们都在,还与吴翼动手,可是他们连吴翼的一招都接不住,后来…后来他们还反而投靠了吴翼,给吴翼那小子当起了奴才。”
刘策闻言,深深皱眉,震惊的模样,怀疑的问道:“胡茂他们的功夫并不弱,当真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当时可是我让他们把吴翼给围起来的,所以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我可就在旁边!”刘应龙坚定不移的目光,肯定的回答了一句,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对了对了,还有还有,雾雨神剑也在吴翼那小子手上,至于铃星!我想起来了,当时吴翼随从的佩剑就是铃星的佩剑!没错,就是他们两!”
这个信息太过庞大,面对刘应龙的肯定,刘策一愣神,被深深的震惊,不得不重新谨慎的思考刘应龙的话,毕竟刘应龙不至于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所以刘策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只是在惊讶和慌乱中再次确定的问道:“你确定?”
刘应龙一脸严肃的模样,点头道:“确定加肯定!杀神极有可能就是吴翼!”
刘策皱眉沉思,依旧有些难以置信,自言自语的念道:“可是吴翼不是与唐靖和沐凌天穿一条裤子吗?怎么会就成了天上之上的杀神?这也说不通呀!”
刘应龙眉眼之间也是露出一阵担心的神色,分析道:“可是事实就是吴翼极有可能就是杀神,倘若当真如此,那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此刻在刘应龙的房门外,回到好运客栈的吴翼刚上二楼,恰巧听见了刘应龙的话,来了兴趣,停下了脚步,倒是想要听听看知晓自己身份的二人,会有何打算。
刘策强行让自己镇定,思索后,逃避的心里也分析道:“依你所言,吴翼便是杀神,倘若他当真要报复,想来在历城的时候你已经死了,又怎会放你离开?而且今天在场的人,谁没有欺辱过吴翼?他要报复,这些人谁能跑得了?看他今天的模样,似乎也并没有打算找我们麻烦!毕竟他还需要我们!”
或许是曾经对吴翼的欺辱,让刘应龙心中对自己可能会有的结局产生了害怕,以至于从见到吴翼的那一刻起,悲观的刘应龙便在心中无数次的想要说服自己,可是都失败了,闻听刘策之言,刘应龙有些急躁的争辩道:“二叔,你别忘了,这一次夔州义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让那些人去死吗?”
刘策闻言,眉眼之间露出慌张之色,谨慎的想要捂住刘应龙的嘴,示意刘应龙小声说话,着急的冲着刘应龙低声的吼道:“闭嘴!这是能说的吗?害怕其他人听不见是吗?”
刘应龙心中的担心与害怕,在与刘策的谈话中已经慢慢释放,话至此处开始有些乱了方寸,顾不得许多,仿佛在继续待在这里,便是死路一条,所以直言怼道:“这客栈中的人知道的人还少吗?大家不过是心照不宣而已!”
刘策的心绪起伏也随着刘应龙的情绪波动,加上思绪的混乱,也有些急躁,再度呵斥道:“此举成败与否,牵扯未来我刘家在江湖的地位,你给我闭嘴!”
刘应龙只想将自己的想法与打算告诉刘策,拉长着语气,着急的说道:“二叔…你清醒一点!我们是在与虎谋皮,哪有什么未来,刘家的未来,那也得我们还活着!倘若吴翼真的要害我们,我们防不胜防啊!而且以他现在的能力,他爹娘的事,早晚有一天会水落石出,到时候你觉得还有我们刘家吗?”
原本在屋外的吴翼没有听见什么有兴趣的,刚抬脚准备上楼,突然听见这话,心神一定,吴翼一愣,眉眼之间顿时满是杀气,想要直接冲进去,质问二人,可是镇定之后,只是凝神聚气,害怕自己听漏了一个字,耳朵飘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