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给你吃老母鸡(1 / 2)
不得不说,这话一出来,萧振东对刘大金的感观还不错。
只是,人各有癖。
他居然喜欢偷看寡妇洗澡……
额,不尊重,也不祝福。
只期盼着,这事儿日后不要被翻出来,不然的话,这老刘家怕是难逃一劫啊。
“行。”
萧振东应的干脆,“那我就不跟着多掺和了,您自己处理。”
“好。”
田金花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也顾不上唾骂刘大金了,上前一步,死死攥着刘大金的胳膊,苦声哀求道:“咱、咱们别在外头说行吗?
这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扬,有什么咱们关上了门慢慢说,好不好?”
“家事?”
刘大金早就怀疑人生了。
他自问这些年来对田金花不差,甚至是掏心窝子。
事实摆在眼前,铁证……
只需找到粮食,就稳扎稳打了。
他颓丧的很,一把甩开了田金花的手,“这话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我都怀疑嫁给我这几十年来,你有没有把老刘家当成是你自个儿的家。
还是对你来说,只有那把你卖了三斤小米的娘家,才是你真正的家。”
面对刘大金讥讽的话,以及嘲笑的嘴脸,田金花愤怒了,“你闭嘴!我让你闭嘴!”
“闭嘴?我偏不!”
刘大金抬头,看着萧振东,满脸恳切,“萧知青,内贼是谁,我心里约摸已经有数了,就是这个外贼……”
萧振东点点头,“你先处理,剩下的交给我。”
有了这话,刘大金心中就有谱了。
深吸一口气,冷飕飕的目光,落在了田满粮的身上,“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
老子这就差骂到脸上了,你还能这么淡定。”
田满粮抬起头,露出个无害的笑,“姑父,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看着心理素质极高的田满粮,刘大金都要崩溃了,“姑父自认不差你啥,你咋能做出这种事呢?”
田满粮啧了一声,“姑父,你这话说的,我一点都不服气。
家里丢了粮食,谁不着急?就算是着急,你也不能胡乱咬人啊,你、你把证据摆出来,这空口白牙就污蔑我,我可不答应。”
“你怎么说话呢?”
刘大金的大儿子刘拥军坐不住了,站出来,指着田满粮的鼻子,“我告诉你,你对我爹说话客气点儿。
再这么没规矩,小心我打烂你的牙,我……”
“啪!”
这一巴掌给刘拥军抽的,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扭过头,神色震动,嘴唇都哆嗦着,“娘,你、你为了这个偷粮食的小贼,你打我?”
“打你咋了?!”
田金花已经要疯了。
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她的脑子已经分辨不出来,时至今日到底该怪谁了。
只能硬着头皮、红着眼、哽咽着胡搅蛮缠下去,“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你满粮哥跟你是最亲的吗?
你怎么能对他伸手呢?你……”
“可得了吧。”
王秀儿一巴掌拍掉了田金花指着刘拥军的手,无不讥讽的,“对他伸手咋了?
一个小贼,还想要脸了?”
她早就憋着没吭声了,看公公彻底表了态,这才借着男人被打的事儿,彻底发作起来。
扭头,轻蔑的看着田满粮,“满粮啊,你别怪嫂子说话难听,实在是你办的事儿太难看了。
人家说,人穷志短,你们家怎么也不该穷才对。”
刘拥军一看媳妇这样,心一下子就踏实了。
嗯,给他媳妇儿惹毛了,不会有人有好下场的。
果不其然,王秀儿张嘴就开炮,“不说旁的,娘五六个姊妹呢,这一人一笔彩礼钱,你们家应该到现在都没花完吧?
这逢年过节的,娘跟那几个姨娘啥的,也不少回去走亲戚。
每次回去都是大包小裹的带去,两手空空的回来,倒也不是说你们家不讲究的意思。
这啊,也算是我娘为儿女的,孝敬长辈。传出去,也勉强说的伤一句天经地义。
只是,有些人的吃相实在是太难看了,既要、又要、还要。
比那婊子还招人嫌呢!
我这人呢,性子直,肠子也直,憋不住话,你多见谅。”
旁边听了全程的田金花,心拔凉拔凉的。
不知道为啥,她觉着自个儿的娘家,离她是越来越远了。
“你……”
她抬手就要打。
可王秀儿不是刘拥军那个窝囊废,早就防着她这一手呢。
田金花那手爪子一伸出来,就被王秀儿一把攥住了。
扭头,冷飕飕的看着田金花,“娘,我劝你一句,你也适可而止吧。
远近亲疏你要是分不明白,那你就从这个家出去,什么时候分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看看,到底谁才是亲人。”
田金花哆嗦着嘴,狠厉道:“老大家的,你这是要造反啊!”
“造反?谈不上,只是看娘痰迷了心窍,怪可怜的,想着,给娘开开眼的。”
田金花祈求着,“老大家的,别闹了,行吗?你再闹下去……”
“娘!”
王秀儿厉声呵斥,“咱们娘几个,到底是谁在闹?
这些年来,你明里暗里帮扶着田家多少,我们心里不是没有数,只是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您将田满粮这个祸害,一声不吭接进家门,我们大家伙虽有意见,可也都忍气吞声了。
可,您看看,他干了什么呢?!”
王秀儿想不明白啊,这田金花的脑子,是不是已经被唯老田家至上的想法,给腌入味儿了?
自己生的不心疼,反倒去心疼旁人生的。
“吃咱家的,喝咱家的就算了。现在是吃饱喝足了一抹嘴,还要打包带走。”
说到这,王秀儿都笑了。
想当初,她可是铁公鸡一只,一毛不拔啊。
现在,都被一步步逼到这份上了。
“打包也成,装个几斤、十几斤粮食,也算是咱们小辈的孝心。
可他带了多少?他把咱老田家都搬空了。
今儿个要是这么高高抬起,轻轻放下,那我们一家人怎么去喝西北风吗?”
“不!不可能的,”田金花摸着心口,看了看冷漠的儿孙,又看了看一脸戏谑的田满粮。